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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在救護車上。爸媽本來想自己帶我去醫院,但是又怕在心情緊繃的情況下會出差錯,所以才決定叫救護車。所以,我現在是在救護車上,正趕往我常去的那間醫院。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后,我終于被送到醫院。在到醫院的同時,我被醫生跟護士們推進病房里準備急救。希望這一切都只是惡夢一場,不是真的。
(第一人稱轉換為花鳳舞)
剛剛我們跟著姐姐上救護車,一路看著她被送到醫院。現在她已經被送到手術室急救,而且她這一進去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來、轉到普通病房。
「爸、媽,我問你們。你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發現姐姐的身體已經出問題了?那時候姐姐有被告知她得什么病嗎?」其實,我會這樣問,是因為想知道爸媽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她得腦癌。
爸媽一聽到后,嚇一跳。過一下子,他們調整呼吸后,媽才緩緩的說:「其實,我們是在小蝶國一剛發病的時候,才發覺她的身體不對勁。但那時候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所以我們才會先開車載她來醫院檢查。在檢查的同時,我們還把她的癥狀告訴醫生,醫生才跟我們說她的身體出問題。因為那時候正在初步檢查中,所以那時候她還沒被告知是得了什么病。」
「她真正被告知是得什么病的時候,就是在你帶她來醫院檢查的那一天,她才被告知是得了腦癌。本來那時候,我們有求醫生跟護士告訴我們。但他們怕我們無法接受,所以才不告訴我們。」爸聽完媽說的話之后,接續媽的話繼續說下去。
在聽完爸說的話之后,我才知道,原來她真正被告知是得什么病的時間,是在暑假第二個禮拜三那天我帶她來檢查身體的時候,才知道是得腦癌。
「小舞,你要不要打電話給燿翔、小雪、語蘋、小蘋、邵風、邵宇、小嫿、小恩、蕾蕾、奈奈、美穗,拜託他們來醫院探望小蝶?希望他們可以來探望小蝶,現在小蝶不只需要我們,也需要他們。可以嗎?」
「嗯,我知道了,我會打電話給他們的。不過,需要把大概狀況稍微跟他們說嗎?還是等他們來了,再跟他們說?」
「等他們來了再跟他們說吧!總之你先跟他們說小蝶出事了,拜託他們快點來醫院,這樣就行了。」
「好,我懂了。那我先到旁邊打電話給他們吧!」
過一下子,我走到旁邊,接著拿起手機,開始翻通訊錄。首先,我翻到的是語蘋姐的手機。過一下子,我打語蘋姐的手機,希望她聽到手機聲音后,可以快點接。
過了大概快一分鐘的時間后,電話終于通了,我趕緊問:「喂,是語蘋姐嗎?」
「對,我就是。是小舞啊?今天稍早那時,小蝶她怎么了?為什么忽然呼吸困難,還把我們大家嚇壞?到底是怎么了?你能跟我說一下嗎?」聽到語蘋姐的聲音時,我以為她會跟平常一樣,先是跟我打聲招呼。沒想到竟然是問我今天稍早小蝶的狀況,看來,真的有必要跟她說了。
「語蘋姐,我有些事想跟你說,我希望你能冷靜的聽我說。蝶姐姐她......她......她出事了,剛剛我們兩個才剛踏進家門而已,她竟然直接暈倒,現在正在手術室急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而且現在不方便把大概狀況跟你說,只好等你跟嫿姐姐她們、燿翔表哥、邵風哥、邵宇到醫院后,才能一一跟你們說。那你現在有空嗎?有空的話,能不能盡快趕來醫院?拜託你了。」
「什么?怎、怎么、會?我知道了,我先打電話給小嫿她們,順便打給翔。至于邵風跟邵宇的話,我會負責幫你打給他們的。那就先這樣了喔!掰掰。」
「嗯,等會見,掰掰。」我跟語蘋姐通話完畢后,我們一起掛電話。
看來,這件事,肯定會帶給我們所有人很大的打擊的。親愛的上帝,為什么禰這么執意要現在就把蝶姐姐帶回天堂?是因為她在這世界上的任務已經差不多告一段落了嗎?我們這一家人是這么的愛禰,而且是禰揀選我們成為禰榮耀的兒女的啊!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過一下子,我打電話給小雪。在我電話打通、拿到耳邊聽的同時,電話另一頭傳來小雪的聲音:「喂,舞姐姐,是你嗎?怎么了?」
「小雪,是我沒錯。是這樣的,姐姐有很要緊的急事要跟你說,而且這是跟蝶姐姐有關的事。」
「跟蝶姐姐有關係?姐姐她怎么了?是不是又暈倒?怎么會這樣?到底發生什么事?該不會她病情嚴重惡化了吧?是不是這樣?」
「對,是跟蝶姐姐有關係的。今天中午我們一起回家的時候,才剛到家而已,她就暈倒了。現在正在急診室急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來。可以確定的是,她的病情正在急速惡化。我希望你可以來醫院一趟,拜託你了。」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你跟姨丈、阿姨、蝶姐姐加油,也希望蝶姐姐能撐下去。」
「知道了,我們會加油的。那我等你來喔!掰掰。」跟小雪通完電話后,我們兩個一起掛電話。
掛完電話之后,我慢慢的轉身走回爸媽身邊。雖然是慢慢走,但我覺得每走一步路,都走的步伐沉重、吃力。總覺得我們現在像是身處在地獄里,加上今天稍早的狀況跟打擊,使得我身心心力交瘁,走路也是感覺很搖晃。
所以,明明走個不到五分鐘就能回到爸媽那邊的路,我卻走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到。
過一下子,我才走回我爸媽的身邊。媽看到我后,溫柔的抱著我問:「小舞,你還好嗎?怎么看你好像受到很大的打擊?」
「沒......沒什么啦!我、我沒辦法替小蝶分擔些什么痛苦,我、我......嗚、嗚、嗚......」聽到媽媽問我是不是受到什么很大的打擊的時候,我再也無法忍受痛苦,直接抱住媽放聲大哭。
雖然有些時候,人們看似堅強,但其實也是很軟弱,畢竟我們也只是人而已。想到這里,我真的覺得自己是心有馀而力不足。
過一下子,爸聽到我的哭聲之后,走近我身邊,抱著我,并且安慰我:「小舞乖,辛苦你了。其實我們也沒辦法替小蝶分擔她的痛苦,我們雖然難過,但也是心有馀而力不足。至于打電話通知蘋兒他們,也謝謝你。雖然你沒有全部打對吧!等等他們就會來了,記得跟他們詳細說明,我們也會陪你的。放心吧!」
聽完爸對我說的這些話之后,我的心情才稍微好轉些。爸媽,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第一人稱轉換為路邵風)
雖然再過兩個禮拜,才是我們這些大學生開學的日子,但小蝶她們因為是高中以下的學生,所以很早就開學了。
不過,從今天早上開始,我的心里一直覺得很不安,好像會有什么事情要發生。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我卻一直有著不祥的預感。到底會發生什么事呢?
(過三分鐘后)
就在我一直想著這些事的時候,邵宇拿著我的手機走來我身旁,并且把手機遞給我:「風,你的手機剛剛在響,是燿翔哥打來的,他說他有事找你。但我不知道是什么要緊的事,所以就拿手機來給你。你接吧!我會在你身旁陪你。」
「嗯,我知道了。謝啦!」就在我說這句話的同時,還伸手接過手機,并且把它拿到耳邊聽。
當我把手機拿到耳邊聽的時候,就聽到電話另一頭傳來燿翔哥慌張的聲音:「喂,是邵風嗎?」
「我是啊!燿翔哥,怎么了嗎?你的聲音怎么聽起來很緊急的樣子?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是這樣的,小蝶出事了。剛剛小蘋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第一時間的反應跟你一樣,但是當她跟我說今天中午的事的時候,我才發覺不對勁。對不起,這幾個月來一直瞞著你跟邵宇,不讓你們知道小蝶的病。我想大家差不多都在趕去醫院的路上了,你們也一起去醫院吧!等等你們知道她的病的時候,拜託你們別怨她說為什么這么嚴重的事不讓你們知道。好不好?對不起。」
「什、什么?小蝶出事了?你快給我把話說清楚啊!喂、喂、喂......電話怎么這么快就掛斷了?」真沒想到,燿翔哥竟然不等我把話說完,直接自顧自的掛斷電話,真是傷腦筋。
看樣子,真的像他說的一樣,其實那個時候,我的確是有看出一些端倪了。但因為小蝶一直想找理由掩飾和矇混過去,所以使得我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邵宇看到我慢慢低垂著頭,以及握著拳頭的手一直顫抖,他什么話也沒說,只是伸出手來拍拍我的肩膀。我想,其實他也有發現到一些端倪的。
沉默良久后,邵宇才說:「風,我們去醫院吧!其實我跟你一樣,不愿意相信小蝶出事了。但我也一直有不好的預感,總覺得要是這次不去醫院的話,恐怕以后再也見不到她了。所以,走吧!我們去醫院。」
待邵宇說完之后,我才慢慢的抬起頭看他,并且用很無助的笑容向他點頭。后來,我們兩個把要帶的東西整理整理。整理好以后,我們兩人一起離開房間、客廳以及大廳,騎車奔向醫院。
(第一人稱轉換為花鳳舞)
過一下子,我哭完之后,才慢慢離開爸媽,跟著他們一起走到旁邊的椅子坐著。到了以后,我們坐到椅子上,一直沉默、不說話。
(過半小時后)
過了差不多三十分鐘后,才看到語蘋姐、燿翔表哥、嫿姐姐、恩姐姐、蕾蕾姐、奈姐姐、美穗姐、小蘋、小雪跟邵風哥、邵宇陸陸續續趕來。
過一下子,他們走來我們面前。他們到了以后,每個人面色凝重的看著我,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不過這時候,邵風哥才慢慢的問:「小、小舞,你一定知道小蝶怎么了對吧?在場除了我跟宇以外,其他人都知道她怎么了,就只有我們還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宇的話也就算了,但我是她男朋友,我是她男朋友。這么嚴重的事、這么嚴重的事,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難道我就這么不可靠嗎?你告訴我啊!為什么?」
聽到邵風哥一直問我這些,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才好。這是我跟小蝶認識他們兩兄弟以來,我第一次看到他脆弱的一面。我......我該怎么辦?該告訴他原因嗎?看到他這樣,我慌了,整個人愣在那,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
「邵風,你冷靜點。人家小舞會這么做,也是小蝶拜託她的。小蝶就是怕你會這樣,所以才拜託她不告訴你這件事。」
「現在小舞會告訴你們小蝶目前的整個情況。所以邵風,麻煩你跟其他人一起靜靜的聽。好嗎?再者,你要隨時保持冷靜,這樣才不會出差錯。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