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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寧可走自己的獨木橋，于是試探周特助：“我可以賄賂你嗎？趁你不注意我就消失了的那種。”

周特助：“你說的話，我會原封不動轉達顧總。”

聞央：“呵呵……這就沒意思了。”

兩米開外。

丹尼斯正在和顧硯禮商量后續(xù)。

“你當然可以帶她離開，這整件事情就是一個誤會，如果她早點說明和你的關系，F(xiàn)BI也不會打她的主意。明天我先幫你擋著，看看情況如何。”

“多謝。”

“不過我想問你的是，你真的要和她結婚嗎？”

丹尼斯欲言又止。

“她的案卷我看了，像稅務問題，簽證問題……確實不太光彩，沒想到你會和她結交。”

顧硯禮垂眸。

他和聞央自然不是一路人。

她做事冒冒失失隨心所欲，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手里的西青地皮有多重要，精力全撲在改編小說的工作上，游離于世俗外，只遵從她的內心。

聞央可以從容自洽，顧硯禮卻被她拖下水。

都說政客是天生的表演家，保持良好的個人形象也是一種能力。人可以犯錯，重要的是在犯錯之后掩蓋好痕跡，一旦留下把柄，就是天底下最低級的錯誤。

顧硯禮一直潔身自好，他身為完美的圣人，這一刻倒是心甘情愿將聞央奉為把柄。

他已經為她做了許多超出底線的事，說的下流一點，他現(xiàn)在完全是趁火打劫，以此彌補內心的愧疚。

“這些小問題我回家和她商量。”

他嚴肅向丹尼斯表態(tài)。

“但從今以后，我不希望其他任何人指摘她。”

“是，都是小問題。”

丹尼斯笑笑，刷新了對顧硯禮的認知。

“看不出來你這么護短啊。”

顧硯禮不可置否。

事情已經夠亂了，他想關起門來解決。

*

聞央成功脫離牢獄之災，她準備回半島酒店住。

顧硯禮直接命周特助開車去機場。

那里有一架正在等候起飛的私人飛機。

“你演的還不錯，凈對我動手動腳。”

聞央扔下他的外套。

她掃了眼飛行路線，目的地是紐約。

“你留在芝加哥不安全。”

顧硯禮道。

聞央看他還在演，以為飛機上有美方的眼線監(jiān)視她，只好耐著性子坐下來與他和平相處。

比起芝加哥，紐約是更冷酷繁華的鋼鐵森林，飛機凌晨降落，窗外依舊燈火通明。

顧硯禮在曼哈頓上東區(qū)有兩棟聯(lián)排別墅，他帶她回到這里休息。

聞央先進浴室洗澡，出來才發(fā)現(xiàn)浴缸里準備好了玫瑰精油浴，她不假思索地留下來享受。

喧囂一過，緊繃的神經突然放松，她全然忘記該鎖上浴室的門。

大約半個小時后，顧硯禮走進來了。

“現(xiàn)在不用演了，我們保持一點距離吧。”

水位沒過聞央的鎖骨，她待在浴缸里，遠遠看到顧硯禮解開領帶，竟有些成熟男人的風流魅力。

他完全沒聽她的，走到她身后環(huán)住她裸露的肩頸，親密無間地教她讀一遍前幾天的文件。

“我們在演嗎？可你簽的文件都是真的。”

婚前協(xié)議規(guī)定了財產分配，委托書是她授權顧硯禮在她不能出獄宣誓的情況下，代為領取結婚證明。

這是他們締結親屬關系的依據(jù)，具有正當法律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