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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奧譜的員工發現平時算不上平易近人的小夏總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總是神采奕奕,臉上的笑容也比以前暖一些。
夏含能說她的好心情全拜白行東所賜嗎?實在是她只要一想到那個尷尬的車咚就憋不住想笑。他頂著一副冷情禁欲氣場全開的成熟精英范兒,被她三言兩語撩的耳根發燒的那個呆樣兒,真是可愛的不行,夏含每回想一下就樂不可支。
唔,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窘迫之上是不厚道的,可夏含從來就不是個厚道人呀。
她還沒想好下次再見到白行東要怎么逗弄他,就收到了一個讓她心情更好的消息——
杜子舟給她買了一匹馬,作為她的回國禮物!
她抱著手機,看到傳來的視頻畫面,激動的連連尖叫,開心的不能自已。
夏含從小就喜歡馬,大學時還加入了學校的馬術隊,在州際比賽中獲得過一堆大大小小的榮譽。每當她昂首挺胸地高高坐在馬背上,讓馬兒順著她的心意奔騰跳躍,那種自由暢快的征服感是其他時候都感受不到的。
她回國時日尚淺,又馬上被夏元松拖進了奧譜的深坑,根本沒來得及去打探s市本地馬場如今的狀況,沒想到杜子舟這么懂她,這禮物送的簡直不能更合她心意了!
視頻通話另一端的杜子舟身在荷蘭有名的阿卡狄亞馬場,用手機攝像頭對準那匹棗紅色的的純種阿拉伯馬,前前后后變換不同角度,讓夏含全方位的欣賞她未來的愛駒那油光水亮的毛色和流暢矯健的線條。
杜子舟一邊拍一邊跟她介紹,“它剛滿三歲不久,非常聰明,性格親人,血統也很純正,是我那匹‘凌云’同一個母系的直系表弟,等運回去可以跟‘凌云’養在一起。不過國內進口動物檢疫的手續相當繁瑣,你可能要等上一個多月才能見到它了。”
夏含邊聽邊點頭,兩眼直冒心心,亮的嚇人。這匹馬身架高大,骨骼勻稱,通身柔滑的棗紅色皮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只在額頭正中有塊十字形的白斑,尾巴高高翹起,顯然心情很好,大而深邃的眼睛時不時瞟一眼鏡頭,眼神溫和中帶著一絲傲氣。
夏含一眼就被馬兒英挺的外表征服了,他那驕傲的小模樣簡直把她萌到不行。然而一聽到杜子舟的最后一句話,還得等上一個月,她頓時心如刀割,一臉泫然欲泣地對杜子舟交待,“那……那你要讓馬場照顧好我的腓特烈,運輸也要找服務最好的公司運回來。”
“腓特烈?”杜子舟眉頭一揚,這么快就取上名字了?
“對啊,那個紅胡子的神圣羅馬帝國皇帝,中世紀歐洲最強的統治者,跟這匹威武的小寶貝熱情的毛色不是很般配嗎?”
杜子舟抽了抽嘴角,“你干嘛不干脆叫它‘巴巴羅薩’算了?腓特烈一世更有名的是這個綽號吧。”
夏含甩給他一個鄙視的白眼,“那感覺差太多了好嗎?一聽到‘巴巴羅薩’的第一反應就是個海盜……我的小烈烈得配個高貴霸氣的名字才夠高上洋。”
杜子舟表示少女心什么的他這個漢子并不懂,而且都“小烈烈”了還談什么高貴霸氣?他只能舉手投降,“你說什么都對,你開心就好。”又伸手拍了拍腓特烈的頭,對他道,“你的主人說你叫‘腓特烈’,你喜歡這個名字嗎?不喜歡也沒用,反正她說了算。”
夏含隔著屏幕看著腓特烈撲閃了幾下大眼睛,親熱的蹭了蹭杜子舟的脖子,她嫉妒的雙目滴血,恨不得沖進屏幕里把杜子舟一把揮開,自己頂上。
受到了跟腓特烈相親相愛的未來生活的鼓舞,夏含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這下干活更加賣力了,人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時不時騷擾杜子舟要求發腓特烈的照片和視頻,完全把逗弄白行東給拋在了腦后。
還好白行東并不知道,不然得傷心“人不如馬”了。
不過兩人再見的場合很快就到來了。
☆、第21章 朋友卡
配合著青少年生理健康教育公益活動的上線,sc的公關公司策劃了一個聲勢浩大的兒童福利慈善公益晚宴,既為公益活動增加媒體曝光度,也是為sc等企業參與設立的兒童福利慈善基金會募集善款。
公益活動和基金會都有奧譜的一份,夏含自然沒有理由不出席。
公益晚宴在全島酒店舉行,夏含知道晚宴免不了要喝酒,她的爛酒量自己心里有數,說一杯倒都是恭維她。結束時間想必不會很早,自己開車回家肯定是不行的,而助理劉叔有家小,提早就要回去。杜子舟遠在歐洲,不能出席,自然也無法擔任護花使者。她一個人醉醺醺的不論打車還是專車都無法保證絕對安全,所以她提前在酒店樓上訂了個房間,打算住一晚,第二天再離開,方便又安全。
白行東作為宴會名義上的主人,一早就來到了會場。
晚宴大廳金碧輝煌,出席的各界名流觥籌交錯,談笑風生。男士西裝革履,女士長裙曳地,一派光鮮亮麗,物欲橫流的景象。
他一邊和到場的各路政商界貴賓寒暄,一邊不停的盯著入口看,生怕錯過夏含的身影。正當他不知道第幾次舉起手腕看時間,正擔心她路上因為什么事情耽擱了的時候,他聽到賓客間傳來一陣騷動。
他循聲抬頭望去,整個人仿佛被攝住了心魂一般,一下子呆住了。
從大廳入口走進來一個窈窕修長的麗人,她一襲簡約的暗銀色曳地禮服裙,單薄垂墜的布料貼合著身形,勾勒出凸凹有致的曲線,衣料在燈光的折射下呈現出一道道暗隱的流光,仿佛約塞米蒂那夜星空中神秘璀璨的銀河墜落在她的身體上。整條裙子只被一根細的危險的銀鏈掛在她纖細柔美的脖頸上,袒露出平直瑩潤的肩膀和纖細修長的手臂,略低的領口隱約可見一條誘人的溝塹。
她那頭濃密的秀發在腦后挽成一個蓬松的發髻,幾縷卷曲的發絲在鬢邊垂落,隨著她的動作在她瑩白的肩頭拂過,精致的面容上掛著一個輕淺的微笑,給周身清冷的氣質增添一絲溫度。她松松的挽著一個穿正裝的中年男人,不斷地跟迎上來的人微笑握手打招呼。
白行東認出被夏含挽著臂彎的那人是奧譜的劉總助,夏含父親最得力的助手,可他還是免不了一陣沖上心頭的嫉妒。為什么他可以大大方方的站在夏含身邊,而自己卻只能這樣遠遠的看著她?
更讓他雙眼噴火的是,夏含這條禮服裙擺一側開叉,高至大腿,隨著行走間裙角曳動,一條筆直纖長的美/腿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他敏銳的捕捉到幾個男客不加掩飾的打量視線,眼中的覬覦之色令他忍不住握緊雙拳,心火更盛。
白行東不甘心離夏含這么遠,抬腳打算越過人群到她身邊去。一路上他不斷的聽到身邊的人竊竊私語,話題的中心自然是剛入場的夏含。
“沒想到老夏的女兒這么漂亮,我剛才還以為是請的哪個模特呢。”
“聽說是考到國外哪個名牌大學去了的高材生,以前沒見過,一直以為成績那么好,估計長的不怎么樣。”
“我兒子跟她年紀應該差不多,回頭得讓他們認識一下,哈哈,那小子就喜歡美女。”
“奧譜是做那個的吧?說不定……嘿嘿。”
白行東聽的火冒三丈,這些人憑什么對夏含評頭論足妄加揣測?還有那個想介紹兒子的,以為什么阿貓阿狗她都看得上?
他奮力在人群中前行,想到她身邊,然而途中無數次被沒有眼色的人攔下來寒暄,他簡直想把公關公司的負責人拉出來問問,為什么請這么多不相干的人?他眼睜睜地看著隔著半個大廳的夏含,她正一臉認真的側耳傾聽面前那個不知名男人比手畫腳的長篇大論。
夏含挽著劉叔走進晚宴大廳,看到這么多陌生的臉,內心是有點崩潰的。好在有隨身老爺爺般的神助攻劉叔在身邊及時提點介紹,她一路走過來跟這些政商界名流打招呼,沒出什么張冠李戴的岔子。
她接過侍者遞過來的高腳杯,一邊落落大方地跟身邊聚過來的人攀談,一邊眼神下意識地在大廳里掃了一圈,一眼就看到身材高大的白行東在人堆中鶴立雞群。一身慣常的西裝打扮依然肩寬腰細腿長,這造型雖然有點看膩了,但是還是很帥很氣質的。他正跟一個啤酒肚大叔在談話,似乎沒有注意到她。
她收回目光,繼續履行自己身為奧譜代理掌權人的社交職責。
白行東每次看往夏含的方向,都看見她在跟別人寒暄,完全沒有往他這邊看一眼。他心情急躁,迅速擺脫完上前跟他攀談的路人們,終于在人群中殺開一條血路,接近了夏含身后。
“夏含。”
低沉醇厚的男音在身后想起,夏含下意識的一回頭,發現白行東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