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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是鄒盼盼哄了又哄,這才勉強平復下來。
桑云窈想到了鄒盼盼的影響力,不由得開口說道:“陸姨,你有沒有想過,把鄒盼盼給換了。”
桑云窈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雙胞胎本來是低頭跟著小團子說話,這會兒立即說道:
“不行的不行的,哥哥最近親的就是盼盼姐,盼盼姐說什么,他都聽,有時候爸爸媽媽的話,他還會倔,但是會聽盼盼姐的話。”
“哥哥藥浴了,也會要求盼盼姐陪著,哥哥鬧得厲害的時候,只有盼盼姐哄得住他。”
鄒盼盼本來是已經跟著人離開了家里,她發現自己的圍巾忘記帶了,匆匆趕回來了,就聽到了雙胞胎在討論自己。
她聽到了自己對祁煜的重要性,忍不住抿了抿唇,她還想知道是怎么評價自己的,把耳朵湊得近了一點。
桑云窈說道:“就是因為鄒盼盼同志對祁煜小朋友的影響太大了,我才想著是不是換個保姆比較好,剛剛拿蛋糕的事情來說,其實彤彤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因為蛋糕里有很多油,不適合病人吃,但是鄒盼盼覺得這個油不大,彤彤是因為小氣,所以不愿意給祁煜吃。鄒盼盼同志流露出了這個意思,所以祁煜才會那么生氣,做出扔盤子的舉動。”
“你這樣一說,我覺得有點道理。”祁平江說道,“我剛剛留意到了一件事,小譚打祁煜的屁股,其實也是鄒盼盼第一時間阻止。”
如果要是用竹條打,那肯定都是可以阻止的,但是只是用手打屁股,還這樣阻止,還強調祁煜的身體不好,這不是讓祁煜往不懂禮貌這一條路上一去不復返嗎?
鄒盼盼聽到了桑云窈和祁平江的話,氣得身上發抖。
她心里頭一肚子的委屈,也不想繼續聽下去了,重重走了幾步路,然后敲門。
張嫂過來開門的,“小鄒?你一個人回來的?”
“我圍巾忘記拿了。”鄒盼盼說道,“嫂子,你幫我拿一下。”
張嫂去拿圍巾,鄒盼盼把圍巾給系上,摸了摸圍巾上面的一個胸針,這個胸針是個夸張的牡丹花,沉甸甸得質感很好,是對象唐長澤送給她的,讓她可以別在衣服上,或者是帶著圍巾,他希望胸針不要丟了,因為這是唐長澤母親的遺物,是要送給未來兒媳婦的。
每次約會的時候,唐長澤還會要求她取下來胸針,仔細看看胸針有沒有磕碰了,所以鄒盼盼關鍵是要取這枚胸針。
鄒盼盼拿了圍巾和胸針,也懶得和祁家人打招呼,直接圍上了以后,去追走在前面的譚絲薇和祁煜。
第98章 特務(二)
鄒盼盼回去了以后, 在譚絲薇在房里帶著祁煜午睡。
等到兩人睡了以后,鄒盼盼在另一個房間里給村支書家里打電話,打過去了以后, 等了差不多五分鐘時間,母親就接了電話。
鄒盼盼的母親本來也在午睡, 聽說了首都來電話,一骨碌爬起來。
昨天才打過電話,現在接電話也是要錢的, 如果不是小煜的事情,為什么會打電話過來?
她急急忙忙地跑到了村支書的家中, 喘著氣接起來電話,第一句話問的就是祁煜的情況。“喂, 小煜是有什么事情嗎?”
“不是小煜的事情。”
鄒盼盼覺得很憤怒,她剛剛在祁家大門口聽到了那些話,心中就有一團火在燃燒,偏偏又不想讓人看出來,就一直悶不吭聲的。
那些話在她心里頭燒著, 要是以前的鄒盼盼會誠惶誠恐, 害怕自己被趕出去,但是因為她現在認識了唐長澤,有和唐長澤結婚這條后路,現在就只剩下對祁家人的憤恨, 還有那個桑云窈的恨意。
她認真地對待祁煜還有錯了?祁煜相信她, 是因為她本職工作干得好!而且她有什么錯?那個蛋糕油嗎?一點都不油, 祁煜本來就生了病, 譚絲薇就是不應該打孩子。
鄒盼盼的聲音里帶著火氣,“祁家老宅那邊不想讓我繼續做保姆了。”
鄒盼盼從十六歲開始在譚絲薇、祁長勝家里幫忙, 她在研究所里足足帶了四年的孩子,當時三歲的祁煜在她進入到祁家的時候就黏著她,她和祁家的緣分全部都是因為祁煜而有的,所以她一直很用心地待祁煜,沒想到現在這個居然成了要辭退她的理由。
電話那頭的楊一蘭聽到了這話大驚,捏住了話筒,連忙說道:“是咋回事,你這個死妮子,你是干了什么?祁家老宅那邊要把你辭退?你知不知道你這份工作多難得?!”
聽到了母親的指責,鄒盼盼更委屈了,她根本就沒有做錯!
“我怎么不知道難得?”鄒盼盼酸溜溜地說道,“給的工錢不少,但是人家動了心思,瞧不起我這個小保姆怎么辦?媽,我就和你說一聲,弄不好我真的當不了這個保姆了。”
“呸呸呸!”楊一蘭急得跟什么似的,“你瞎說什么呢,你仔細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什么叫做當不了這個保姆了?你難道不用心對小煜了?你是不好好工作,被人給逮住了?”
“我沒有!”鄒盼盼聽到這話有點煩,她對祁煜本來就很好,自從開始做祁家的小保姆,母親就會強調要她對祁煜好,鄒盼盼耳朵都要磨出繭了,她就是這樣做的,但是祁家人不認可她,她能有什么辦法?
鄒盼盼在回來的時候路上就想通了,說白了祁家這些人就是骨子里瞧不起她,還是唐長澤好,都是差不多的出身,欣賞她的長處,對她視若珍寶。
鄒盼盼:“媽,我和你說不清楚!算了,不說了,我就告訴你,你有個心理準備,說不定什么時候我就不干這個工作了。”
楊一蘭就是著急這個,一著急,她的聲音都劈叉了,“你說不清楚你就和我認真說!你仔細和我說,接電話要錢也要給我說清楚!不許掛電話。”
楊一蘭就算是希望鄒盼盼嫁個好人家,也希望的是鄒盼盼走祁家的路子,和祁家保持好聯系,這樣也才好知道祁煜的狀況。
鄒盼盼有點不耐煩,想掛電話,而察覺到了女兒的心思,楊一蘭提高了聲音,“你要是掛了這個電話,你就當我沒有我這個媽!你就死在外面,再也不要回來了!”
鄒盼盼的手收緊了,捏著話筒不說話,她的胸膛劇烈起伏,
楊一蘭看著通話還在繼續,松了一口氣,“你和我說說看是什么情況?是祁家怎么誤會你了?你這孩子,你想想看,你沒頭沒尾就說祁家要把你辭退,你讓我這個當媽的怎么放心的下?你又一個人在首都,我剛剛也是著急了,才會語氣急,你慢慢說,把事情給我說清楚,有時候事情哪兒有你想得那么嚴重。”
鄒盼盼在楊一蘭的安撫下,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給說了。
鄒盼盼說完了以后,回頭看了一眼房門還是緊閉狀態,確定沒人聽到自己的話,這才說道:“媽,祁叔又回研究所了,現在就譚姨一個,其他人從祁煜的太公太婆到爺爺奶奶,到小叔,到小叔的對象都說不要我,他們無非就是看不慣小煜親近我這樣的一個農村人。”
楊一蘭的眉頭皺了起來,鄒盼盼在家里是做慣飯的,還沒有灶臺高,就搬著凳子做菜,這個所謂的蛋糕油不油,常做菜的鄒盼盼肯定清楚。
這家人無非就是都護著叫做桑寶彤的那個小氣的女孩子,覺得她無父無母是個可憐孩子。
楊一蘭皺著眉頭,覺得都這么偏向桑寶彤,鄒盼盼的處境確實有點不太妙。
鄒盼盼見著電話那頭不吭聲,對著母親說道:“媽,你看是不是我就是要被辭了?只要他們家開口了,那我就不做了算了。”
楊一蘭她很清楚鄒盼盼的性格,鄒盼盼肯定是有后路,“要是不做小保姆了,你有什么盤算?是遇到了別的人家,也需要小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