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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詩涵因為早年時常出生入死,很多時候在醫(yī)院全都是赤身裸體的狀態(tài),對身體的害羞度也就不高,在她的腦中,所有的女人的身體都長成一個樣子,就算真的被人看到也沒什么大不了。
導演沒想到這個豪門貴女能這么開放,他之前也略有耳聞這個小姑娘是容上將唯一的孫女,還以為她會對他冷臉耍脾氣什么的,結果意外的她竟然非常配合,他之前費盡口舌的勸了很多的女孩子,她們之中都沒有人同意為藝術獻身的。
唐晨因為是男模,說通俗點也就是容詩涵的道具,到更衣室穿了一條機甲形狀十分陽剛的機械盔甲褲子,光著上身就被拽了出來抹油,弄得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小姑娘選的搭檔不錯,身材很好,肌肉很結實,肩膀也夠寬,后期修圖不用變太多。”化妝師邊為唐晨抹油邊說道。
結果等容詩涵出來的時候,第一套的衣服尺度就很大了,這是一套撕裂的訓練服,好好遮掩住的只有容詩涵的肚子和下胸,胸口一片赤裸,四肢上掛著的殘片也零零落落。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制服誘惑嗎?容詩涵沒拍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會有多少士兵看了這組圖得瘋狂點贊。
導演呈現了唐晨男性的霸氣,表情是對敵人的不屑和挑釁,而容詩涵作為女主,則纏繞在他懷中,一手咬著手指,另一只手呈現邀請的狀態(tài)。
“不錯,動作非常好,堅持住再拍幾張。”
導演看著星網投影照出來的效果,不斷拍手。
因為是廣告圖,表情和動作一定要達到導演的要求,所以看似簡單的幾張圖片,實際上要拍幾個小時。
容詩涵剛開始感覺還好,時間一長就有點不耐煩了,表情也變得冷感,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進來的人突然吸引了容詩涵的注意。
穿著黑色襯衫、棕色休閑褲的湛惜朝手里卷著一份紙張走了進來,看到容詩涵的第一眼顯然也是愣了一下,然后整目光都在她的身體上打量。
容詩涵這才算等來了男主角,立刻精神抖擻的天后上身,抱著唐晨的動作愈加誘惑,整個人完全放開了。
湛惜朝的目光在容詩涵的身體上流連了許久才移開,那白皙的細腰肥臀非常棒,對于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遠比骨干美女來的更加刺激。
湛惜朝的眼神轉而變得幽深,眼中的咆哮的鬼火像是想要撕裂什么,隨后他又瞇起雙眼,淡淡的目光如同一把冰錐。
很好,生氣了?容詩涵笑笑,他和唐寧拍廣告的時候怎么就沒想到她會生氣呢。
第二套圖的拍攝完全突出了容詩涵女性的柔美,下身只穿了一條黑色小內內的她因為稍稍有肉,不該看的東西全都擋住了,黑色的長發(fā)灑落在胸前,雪白的肌膚毫無瑕疵。
唐晨這回則穿的很多,但仍舊是軍方的黑色制服,他癡迷的纏繞在容詩涵的背后,一手借位擋住了她的胸口假裝托住她的渾圓,容詩涵則踩著背景虛擬的戰(zhàn)場幽靈,雙手張開,像是女王一樣被幽靈攙扶。
實際容詩涵是穿了肉色小胸衣的,可是上了ps之后上身就整個全都赤裸了,兩組效果圖出來也非常不錯,因為背景修得非常迷幻,藝術感非常強,一點都不覺得肉欲。
湛惜朝從進來開始一直站在導演的身后,一言不發(fā)的淡淡看著拍攝,只是眼中流露的神色早已波濤洶涌。
容詩涵絲毫不懼湛惜朝的目光,他越是在這里她表現的越好,導演需要的那種情緒全都表達了出來。
只是唐晨一開始還樂得美人做懷,看到湛惜朝來了以后似乎明白了容詩涵只是利用他激怒湛惜朝,胸口像是被壓了一塊石頭,壓抑得讓人窒息。
廣告圖拍完之后,化妝間閑下來的工作人員都去吃飯了,容詩涵還沒卸妝,無奈的先把頭發(fā)束起,結果門口傳來了鎖門的聲音,她回頭才看到湛惜朝似是幽靈般的站到了門口。
湛惜朝徑直向容詩涵走來,腳步非常緩慢,慢的讓人有些煎熬,甚至讓她有種想逃的沖動。
可是她還不至于那么沒種,這里是學校湛惜朝不敢真的對她做什么。
湛惜朝走到了容詩涵面前,稍微附身與她正視說道:“你拍這種照片做什么?”
他語氣略帶審問,像是一個居高臨下的警察,目光流露的審視讓人無處遁形。
“還能做什么?我當然是想當明星?虛榮?想要被人關注?”容詩涵故意語氣說的輕佻,指尖也繞上了他的第一顆領扣。
湛惜朝眼中的怒意稍有緩和,聲音卻還冷的淬著冰碴,“這并不是一個好機會,我覺得最后選出的人選只會是幕后操縱者的傀儡,你不需要參加這個,一會兒告訴工作人員把照片撤了,費用我?guī)湍愠袚!?
容詩涵雖然知道這次比賽的真正目的,可還是不爽他和唐寧合拍,而且他憑什么能左右她的決定,真是可笑。
“湛會長我覺得您管的有點多,什么選擇都是我自己決定的,和你無關。”容詩涵直視湛惜朝說道。
“撤掉。”湛惜朝語氣堅決。
容詩涵譏諷的對他一笑。
湛惜朝眼中翻涌著復雜的情緒,像是一場將要驟降的暴雨,“你想讓這些照片被所有的男人看到,想要他們對著你的身體意淫?”
容詩涵想脫口而出,他為什么可以和唐寧拍照被別人看她就不行,但礙于她在星網的身份,就垂眸壓了下來。
這在湛惜朝眼中成了她的默認、她的墮落、她不可理喻的任性,他的喉結顫動了一下,抬手把她束頭的發(fā)繩拖了下來,在她的頭發(fā)散落在肩頭的時候說道:“你真是……被人寵壞的野貓。”
他拂著她綢緞般的黑發(fā),順著她后背的脊柱延下,直到解開了她的內褲,因為動作很輕柔,雖然讓容詩涵有點害怕,但還不至于掙扎的抵觸。
他一直緊緊抱著她,將她托舉著嗅著她的頸窩,雙手只是在她身上游移動作也并不情色,甚至溫柔的讓人覺得這并不是侵犯。
化妝間的白熾燈過于耀眼,似乎照的人沒有任何影子,而他們因為彼此相擁也并看不到對方,只能憑著摸索中的臆想去描繪對方的樣子,她甚至能用身體感觸到他人魚線的痕跡。
這種感覺很微妙,像是一種致命的沉溺,很容易讓人失去理智。
容詩涵隱約聞到了一種綠茶的清香,這是湛惜朝家里的洗發(fā)水,她以前身上也是這個味道,回憶漸漸悠遠而又清晰,像是讓人喚回理智的最后救命稻草,讓容詩涵挺直了身子睜開了眼睛。
她終于抗拒的開始拒絕,卻發(fā)現湛惜朝的力氣真的很大,只是單手將她箍住,就如同在她身上了鐐銬和枷鎖,把她鉗得死死的。
湛惜朝眼中的溫度近乎于沸騰,像是一種癡狂的偏執(zhí),表達著他溫柔的憤怒。
“湛惜朝你放手,不然我要喊人了!”這種臺詞在此時盡管惡俗,但卻是阻止湛惜朝唯一的辦法。
他仰頭直接就勢吻上她的唇,動作也突然變得激烈,她已經不著一物,他卻還穿帶整齊,這種感覺十分讓人羞恥。
她用力抓著他的頭發(fā)往外拖,可能是疼痛的影響,直接讓他解開了拉鏈。
危險已經摩拳擦掌。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微微擠進來的觸覺,這讓她顫栗的環(huán)住了他的頸項害怕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