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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瑾榮覺得自己有點餓了。
鎮南王很體貼地提出去用晚膳。
姬瑾榮飽飽地吃了一頓。
鎮南王為姬瑾榮倒了杯酒,說:“秋天夜里涼,陛下喝點酒暖暖身。”
姬瑾榮一激靈,終于從食物陷阱里鉆出來。他警惕地看著眼前那杯酒,生怕喝下去會發生什么事兒。
鎮南王并不逼他,而是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那酒實在香得很,姬瑾榮鼻子吸了又吸,感覺饞蟲全被它給喚醒了。見鎮南王喝了也沒啥事,他忍不住端起來喝了小半杯。沒想到這酒滋味雖好,后勁卻大得很,小半杯下肚不久,他竟已快醉了。
天公弄人,此時外頭突然下起了大雨,雨串兒嘩啦嘩啦地往下倒。
鎮南王放下酒杯,對已然酒意上頭的姬瑾榮說:“陛下,天黑又逢雨,今夜我怕是不好出宮了。”他上前將姬瑾榮抱入懷中,“陛下醉得厲害,臣逾越了。”
姬瑾榮還有一絲清醒,竭力推拒起鎮南王的懷抱。可惜那一丁點力道,絲毫撼動不了鎮南王銅墻鐵壁般的懷抱而言。
到了姬瑾榮寢宮,鎮南王叫人送來熱水,屏退所有人褪下姬瑾榮的衣物。他并沒有什么過分舉動,只是替姬瑾榮洗了個澡,接著將光裸的姬瑾榮抱上龍床,叫人將水抬了出去。
內侍們都退走之后,鎮南王大大方方地脫了衣服上床,將姬瑾榮帶入懷中。他輕輕吻了吻姬瑾榮的眉心,手掌鉗在姬瑾榮腰間,感受著懷中人溫熱而真實的觸感。
懷中的人,是活著的。
他的陛下,是活著的。
再也不會有人催他將他下葬,再也不會有人催他穿上屬于他的陛下的龍袍,再也不會有人反反復復地提醒說他的陛下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
這,不就回來了嗎?
活著的、會高興也會生氣的——他的陛下。
鎮南王手掌微微發顫。
他的聲音也在發顫,仿佛是從顫動的心臟里擠出來似的,聲音低啞又幽沉:“陛下。”
酒勁真正上來,姬瑾榮已經徹底醉倒。他臉蛋兒因為喝了酒而紅撲撲的,有點燙,身體卻又微微發涼。秋天夜里確實有些冷,姬瑾榮察覺周圍有個火爐般的熱源,不由得湊了上去,蹭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倚著。
鎮南王將手臂收得更緊,一個吻淺淺地落在姬瑾榮唇上。兩個人的呼吸緊密相纏,令鎮南王心底的欲望快要炸開。他喊道:“陛下,陛下……”
姬瑾榮睡得香沉。
鎮南王沒再說話,注視著姬瑾榮沉靜的側臉。等到外面的雨慢慢停了、好不容易露把臉的月牙兒也開始下沉,他才緩緩合上眼。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啦啦
感覺自己棒棒噠!!!!!
陛下:天涼了,把隔壁的牛羊打下來粗掉吧=w=
王爺:遵命!
第7章 收服草根蠻王(七)
一覺醒來,姬瑾榮發現自己被剝得干干凈凈!
光溜溜的!
光溜溜的喲!
連中衣中褲都被脫了!
想想,夜里一涼,秋被又不算太厚,剝光了自然會往暖和的地方靠。
于是醒來時姬瑾榮是緊緊貼在鎮南王身上的,看著像是他主動往鎮南王身上湊!
姬瑾榮正要悄悄摸摸地爬起床,卻被鎮南王攔腰一抱,勾回了對方懷中。
姬瑾榮漲紅了臉:“放肆!”
鎮南王無奈地說:“陛下對臣永遠只有這句話嗎?”
姬瑾榮耳朵氣得發紅。
鎮南王哈哈一笑,胸腔微微震顫。他松開了鉗制在姬瑾榮腰間的手,并不太過逾越。
他翻身下床,替姬瑾榮取來衣物。
眼看鎮南王準備親自替自己穿上,姬瑾榮說:“讓別人來。”
鎮南王充耳不聞,上前替姬瑾榮穿好貼身衣物。他動作輕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等替姬瑾榮把長發整理到背后,鎮南王才再次開口:“這些小事由臣來做和由別人來做,對陛下而言有何不同?”
姬瑾榮:“……”
至少內侍不敢用那種放肆的目光看著他!
鎮南王說:“陛下,臣絕不會逼您做您不愿做的事。”他伸手替姬瑾榮系好松開的前襟,動作仿佛早已練習過千百遍,“只是這些總歸要人來做的事,臣還是希望陛下能允許臣為陛下效勞。如果陛下不高興,那陛下盡管責罵臣、責罰臣——臣甘之如飴。”
這么多年以來,他最痛苦的就是無論他做什么、無論他撂下多少狠話,他的陛下都沒有半點回應。
姬瑾榮對上鎮南王幽沉的目光,心臟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捶了一下,悶疼悶疼的。明明那雙眼睛還是和平時一樣放肆,他卻怎么都生氣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