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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笑是被他殺的,喬書軒也是。”李重棺道,“...
...阿布沒準也一樣。”
李重棺蹲下來,捻了把地上的灰,徑自走了出去。
陳知南慌忙跟上:“哎,泉哥,這就走了?”
“不然呢。”李重棺回頭看了一眼,“你想陪他們過夜?”
“陳知南,你身后有東西。”
陳知南忽的感覺后腦一涼,仿佛聽到一陣沙啞的哂笑,和什么模糊不清的低語聲。
滴答滴答和流水汩汩的悅耳聲響,現在聽來卻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李重棺看到陳知南身后,看到了一只眼睛。
瞳仁極小,并不是國人通常的純黑或深棕,摻著詭異的青白色。眼白泛黃,像極了多年老/煙/槍嘴里藏著黑垢的黃牙。
陳知南僵硬地看著李重棺,冷汗直冒,不敢回頭,毫不猶豫地拔腿就往李重棺那邊跑去,其急切程度有如看到老母雞的崽子。
咯咯噠咯咯噠找媽媽。
李重棺嘴巴一動,似乎是說了句“滾”,卻并沒有出聲。看到那眼睛又閃了一下,化作一縷陰魂飄忽著去了。
李重棺上前,把那店門給關上了。
“小孩兒,別怕。”
李重棺今兒晚上頭一次扯了扯嘴角笑了。
“逗你玩兒呢。”
“喲,沒氣兒了。”趙宇提著扳手,往喬娘腿上敲了敲,“這么不經打?”
喬娘依舊是癱在地上。
已經沒了呼吸。
趙宇扳手一揮,狠狠地砸在了喬娘的腿上。
“嘎達”的一聲悶響,像是什么東西斷裂的聲音。
“趙夫人?”趙宇冷哼一聲,“破鞋兒,你配么?”
“你只配喬老粗那種暴發戶。”
趙宇順手把喬娘已經破地近乎形同虛設的旗袍扒了下來。
“這綠色穿著真丑,又老土,”趙宇道,“可惜了這頂好的料子。”
不過沒關系,橫豎他也不差錢。
趙宇搗鼓半晌,就仿佛玩膩了似的,離開了房間。
也是,誰還會再對個沒反應的尸體提起什么興趣呢。
“夫人累了,歇下了。”趙宇對管家吩咐道,“別去驚擾。”
次日,趙家夫人喬娘,被發現死于家中“小書房”。
對外只說是多年舊疾,病故的。
第二天,趙宇也走了。
對外是說哀傷過度。
喬書軒那天晚上沒回家,第二天再進小書房,就看到喬娘呆呆地坐在地上,懷里抱著趙宇的尸體。
他隱隱約約覺得喬娘有哪里不對勁了,比如沒了小旗袍,翡翠鐲子寶石耳墜。
換了副先前跟著那男人時候,土得掉渣的舊衣服,哦對,看上去還年輕了不少。傭人們都說他母親死了。
死了嗎?
沒有吧,明明看上去還好好的。
喬書軒迷迷糊糊地參加完了葬禮,順便遣了傭人們,喬娘叫他賣了房子,他便賣了。
喬娘帶著他回了重慶,就帶了些衣物。
喬娘還背了個頂大的包裹,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拿白布包著的,臟兮兮的。
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同喬娘差不多大。
喬書軒沒在重慶生活過,熱了點,不過還好,能適應。喬娘開了家手工藝品店,加上先前從趙家帶的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