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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生日。”
“所以我才買的。”
“兇你是我不對。”
“你兇我了?周枕寒你竟然兇我?”溫久聲音大了些,“那你都兇我了,也不能怪我。”
周枕寒還未答,她就拽住周枕寒的衣領,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你兇我我就咬你。”
“幼稚。”
“我才十九,十九幼稚一點好像挺正常。”
被年齡打擊到的周枕寒頓了一下,“所以你會不會嫌棄我年紀大?”
“我就只喜歡大七歲的,多一歲少一歲都不行。”溫久撇撇嘴,“都見過家長了,你剛剛都同意要結婚了,想要反悔嗎?”
“永遠都不會反悔。”
溫久對著剛才咬過的牙印伸出舌頭舔了舔,“騙你的,以后不咬你,我沒覺得你兇我了。”
“小久……”
他握著溫久的手,溫久輕撓他的掌心,故意出言刺激他,“聽人家說男人二十五歲是個分水嶺,你這都過二十七歲生日了……”
之前說過的一切在這一刻似乎都不再作數。
不管她是不是學生,不管最后的結果如何。
周枕寒深邃的黑眸里透著危險,他堵住溫久的嘴,粗暴地將溫久套在身上的睡裙扯開,“我想我更擅長用實踐證明自己。”
他的唇貼著溫久的耳骨,氣音沉重,掩不住的欲望被撕碎,再也沒有往日的克制。
此刻他只想拉著溫久共沉淪。
“你沒有后悔的機會了,小久。”
第64章 chapter 64
柔軟的床塌陷了幾分, 周枕寒的手指分開溫久的指縫,扣在她的頭頂。
接吻早已經熟練,周枕寒瞇眼觀察著溫久的表情, 細細地吻著她身體的每一處。
溫久撩撥的話語浮上腦海,有剛在一起時溫久輕聲叫他哥哥的,有剛才調皮地叫他老公的。
每一句話都無疑是對他自制力的一種考驗,但是他卻對溫久的這些話很受用。
溫久說話的聲音很軟, 像他親她時的身體一樣,總是能讓他心臟柔軟一片。
呼吸盡數被周枕寒掠奪,溫久沒有徹底緩過來在客廳里遭受的一切, 又再次被他親到軟了四肢。
只是整個人躺在床上,倒也不用借力。
周枕寒松開了扣著她的手移到胸前,撫摸著上面的柔軟, 他的動作很慢, 直到溫久放緩了呼吸, 才聽到細碎地撕包裝的聲音。
周枕寒將手指抽出來, 撈了個枕頭墊起她的腰,輕聲提醒:“我開始了。”
溫久嗚咽著應了一聲, 隨后感到不同于手般的觸感壓了上來。
溫熱的,潮濕的。
周枕寒踏入森林, 猶如早春的清晨,泛起一絲輕薄的霧將他籠罩。
他垂眸觀察著溫久的表情,看到她皺著眉頭, 眼睫濕漉漉的,像一只驚惶失措的小鹿。
溫久沒想到竟然如此艱難, 好似鼓足的一切勇氣都化為了泡影,腦海里閃過周枕寒吻她時說過的話。
“你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她抿了抿唇, 催促道:“直接一點。”
明明難受還要說微信的話,周枕寒后退了一點,俯身親吻她的唇角,耐心道:“慢慢呼吸下沉,別收腹。”
溫久下意識地跟著他說的話操作,隨后感覺周枕寒擠了進來。
溫久從不吝嗇發出自己的聲音,她的聲音軟到無可救藥,瞬間激得周枕寒頭皮發麻。
周枕寒的手輕輕安撫著他,挺著腰動了兩下后停下來,又問溫久的想法。
溫久輕./喘著粗氣,聲音顫顫抖抖,“可……可以。”
窗外的風吹在落地窗邊,激起一陣漣漪。
很難形容這種感覺。
像急躁的風雨拍打在岸邊,又像蕭瑟的秋風,席卷過每一寸皮膚。
她沒有再去抓周枕寒,而是緊緊攥緊了柔軟的床單,就連腳趾也在發力,掛在他腰間的腿輕顫著。
睫毛被洇濕黏在一起,周枕寒抬手揩去她眼角的淚,溫聲問:“很難受嗎?不做了好不好?”
他大概是太過沖動,后續也沒法判斷溫久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