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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有二年,春,公伐邾婁,取須朐。(朐,其俱反,左氏作“句”)
夏,宋公、衛侯、許男、滕子伐鄭。秋,八月,丁未,及邾婁人戰于升陘。(陘,音刑。)
冬,十有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戰于泓,宋師敗績。偏戰者日爾,此其言朔何?(據奚之戰不言朔。)
[疏]注“據奚之戰不言朔”解云:即桓十七年“五月,丙午,及齊師戰于奚”春秋說以為五月朔日也。
春秋辭繁而不殺者,正也。(繁,多也。殺,省也。正,得正道尤美。不殺,所戒反,注同。省,所景反。)何正爾?宋公與楚人期戰于泓之陽。(泓,水名。水北曰陽。)楚人濟泓而來。(濟,渡。)有司復曰:“請迨其未畢濟而擊之?!保ㄥ剩?。)宋公曰:“不可。吾聞之也,君子不厄人。吾雖喪國之馀,(我雖前幾為楚所喪,所以得其馀民以為國,喻褊弱。喪國,息浪反,注同。幾,音祁。)寡人不忍行也?!奔葷串呹?。有司復曰:“請迨其未畢陳而擊之?!彼喂唬骸安豢?。吾聞之也,君子不鼓不成列?!保ㄜ姺ㄒ怨膽?,以金止,不鼓不戰。不成列,未成陳也。君子不戰未成陳之師。畢陳,直覲反,下及注同。)巳陳,然后襄公鼓之,宋師大敗。故君子大其不鼓不成列,臨大事而不忘大禮,有君而無臣。(言朔亦所以起有君而無臣,惜其有王德而無王佐也。若襄公所行,帝王之兵也。有帝王之君,宜有帝王之臣;有帝王之臣,宜有帝王之民。未能醇粹而守其禮,所以敗也。王德,于況反,又如字,下“王佐”同。醇粹,音純;下雖遂反。)以為雖文王之戰,亦不過此也。(有似文王伐崇。陸戰當舉地,舉水者,大其不以水厄人也。)
二十有三年,春,齊侯伐宋,圍緡。邑不言圍,此其言圍何?疾重故也。(疾,痛也。重故,喻若重故創矣。襄公欲行霸,守正履信,屬為楚所敗,諸夏之君宜雜然助之,反因其困而伐之,痛與重故創無異,故言圍以惡其不仁也。緡,亡巾反。重故,惡,烏路反。)
夏,五月,庚寅,宋公慈父卒。何以不書葬?盈乎諱也。(盈,滿也。相接足之辭也。襄公本以背殯,不書其父葬,至襄公身書葬,則嫌霸業不成,所覆者薄,故復使身不書葬,明當以前諱除背殯,以后諱加微封。內娶不去日,略之者,功覆之也。慈父,左氏作“茲父”復,扶又反。去,起呂反。)
[疏]注“襄公”至“背殯”解云:即九年“春,王三月,丁丑,宋公御說卒”傳云“何以不書葬?為襄公諱也”彼注云“襄公背殯出會宰周公,有不子之惡,后有征齊憂中國尊周室之心,功足以除惡,故諱不書葬”是也。注“以后諱加微封”解云:謂以至功薄微,故加而為之諱而封之。其“封”字亦有下句讀之,非也。注“內娶”至“覆之也”解云:即下二十五年夏“宋殺其大夫”傳云“何以不名?宋三世無大夫,三世內娶也”彼注云“三世謂慈父、王臣、處臼也”內娶而責其去日者,正以文七年“夏,四月,宋公王臣卒”注云“不日者,內娶略文”;十六年冬十一月“宋人弒其君處臼”彼注云“不日者,內娶略賤之”然則三世內娶,二人皆略,此獨書日者,明是覆之。
秋,楚人伐陳。冬,十有一月,杞子卒。(卒者,桓公存王者后,功尤美,故為表異卒錄之。始見稱伯,卒獨稱子者,微弱為徐、莒所脅,不能死位。春秋伯、子、男一也,辭無所貶。貶稱子者,春秋黜杞不明,故以其一等貶之,明本非伯,乃公也。又因以見圣人子孫有誅無絕,故貶不失爵也。不名不日不書葬者,從小國例也。始見,賢遍反。)
[疏]注“桓公存”至“錄之”解云:正所以傳聞之世,小國之卒未合書見,故解之。注“始見稱伯”解云:即莊二十七年冬“杞伯來朝”是也。注“為徐莒所脅”解云:即十四年傳云“曷為城杞?滅也。孰滅之?蓋徐、莒脅之”是也。注“貶稱”至“不明”解云:正以春秋之前,周王舊有黜陟之法,隱元年儀父稱字,上十七年春英氏稱氏之類。今杞公之爵雖為伯,仍恐春秋之前周王黜之,非為新周,故曰不明。注“故以其一等貶之”解云:謂伯之與子,春秋合以為一而巳。杞君從伯至子,乃是同事之內,故云一等。注“明本非伯,乃公也”解云:正以一等貶之,明是王者之后,本非伯爾。莊二十七年“杞伯來朝”之時,所以不稱侯,正欲此處以一等貶之,故彼不稱侯也。圣人子孫有誅無絕者,若其有過,但當誅責,不合絕去其爵,是以雖微弱見貶,仍但從伯至子,不失其爵矣。注“不名不日”至“例也”解云:謂所傳聞之世,尤小國如此。若其曹、許之屬,仍自書名書葬,即上四年“許男新臣卒”“秋,葬許繆公”彼注云“得卒葬于所傳聞世者,許大小次曹,故卒少在曹后”也。
二十有四年,春,王正月。
夏,狄伐鄭。
秋,七月。
冬,天王出居于鄭。王者無外,此其言出何?(據王子瑕奔晉不言出。)
[疏]“王者無外”解云:桓八年傳云:“女在其國稱女,此其稱王后何?王者無外,其辭成矣”是也。注“據王”至“言出”者。解云:即襄三十年“王子瑕奔晉”是也。
不能乎母也。(不能事母,罪莫大于不孝,故絕之言出也。下無廢上之義,得絕之者,明母得廢之,臣下得從母命。)
[疏]注“明母”至“母命”解云:正以襄王之母于今仍在,亦非繼母,與左氏異也。鄭氏發墨守云“圣人制法,必因其事,非虛之。孟子曰:‘夫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家必自毀,而后人毀之。國必自伐,而后人伐之。’今襄王實不能孝道,稱惠后之心,今其寵專于子,失教而亂作,出居于鄭,自絕于周,故孔子因其自絕而書之,公羊以母得廢之,則左氏巳死矣”是也。襄王正是惠后所生,非繼母。又云“失教而亂作,自絕于周,從左氏”鄭氏雜用三家,不茍從一。魯子曰:“是王也,不能乎母者,其諸此之謂與?(猶曰是王也,無絕義,不能事母而見絕外者,其諸謂此灼然異居,不復供養者與!王書者,錄王者所居也。與,音馀。復,扶又反。供養,九用反;下馀亮反。)
[疏]注“灼然異”至“居也”解云:公羊以為此天王出居于鄭,不事其母,而自出居于鄭,春秋惡其所為,是以書出以絕之,實非出奔,故云灼然異居,不復供養者與。
晉侯夷吾卒。(篡故不書葬,明當絕也。不日月者,失眾身死,子見篡逐,故略之,猶薛伯定也。)
[疏]注“篡故不書,明當絕也”解云:正以惠公無立、入之文,于例去葬以絕之。注“不日月”至“略之”解云:大國之卒,例書日月,上十七年冬“十有二月,乙亥,齊侯小白卒”之類是也。注“猶薛伯定也”解云:即定十二年“春,薛伯定卒”彼注云“不日月者,子無道當廢之,而以為后,未至三年,失眾見弒,危社稷宗廟,禍端在定,故略之”然則惠公之子,亦是不肖而以為后,未期之間,文公奪之,是以不書日月。
二十有五年,春,王正月,丙午,衛侯?毀滅邢。衛侯?毀何以名?(據楚子滅蕭不名。?毀,況委反。)絕。曷為絕之?(據俱滅人。)滅同姓也。(絕先祖之體尤重,故名,甚之也。日者,為魯憂而錄之。為魯,于偽反,下同。)
[疏]“滅同姓也”解云:曲禮下篇云“滅同姓名”是也。以此言之,則知公羊、何氏以為齊人滅萊,楚滅隗,晉滅下陽之屬皆非同姓,是以不名耳。注“日者”至“錄之”解云:凡滅例月,即莊十年“冬,十月,齊師滅譚”之屬是,而此書日也。
夏,四月,癸酉,衛侯?毀卒。
宋蕩伯姬來逆婦。宋蕩伯姬者何?蕩氏之母也。(蕩氏,宋世大夫。)
[疏]“未蕩伯姬者何”解云:欲言婦人,而來逆婦;欲言大夫,而言伯姬,故執不知問。注“蕩氏,宋世大夫”解云:正以稱蕩氏,若崔氏、尹氏之屬,文同也。
其言來逆婦何?(據莒慶言逆叔姬。連來者,嫌內女,為殺直來也。)
[疏]注“連來者”解云:弟子本意,據莒慶逆叔姬,難此逆婦之文,宜云其言逆婦何,而連來言之者,正以伯姬是內女,嫌經言來逆婦,為殺直來之恥,非實逆婦,是以連來問之。似若上五年“杞伯姬來朝其子”傳云“其言來朝其子何”彼注云“連來者”“問為直來乎,為下朝出”之類。其直來者,即莊二十七年“冬,杞伯姬來”傳云“其言來何?直來曰來”彼注云“直來,無事而來也”是也。
兄弟辭也。其稱婦何?有姑之辭也。(宋、魯之間,名結婚姻為兄弟。稱婦者,見姑之辭,以逆實文,知不殺直來也。主書者,無出道也。見,賢遍反。)
[疏]“其稱婦何”解云:隱二年傳云“在涂稱婦”今此非在涂而稱婦,故難之。不注者,從省文可知也。注“宋魯”至“兄弟”解云:蓋時猶然,公羊子,齊人,而取宋、魯間語者,正以蕩伯姬來逆婦,宋、魯之事,故使解之亦何傷?注“主書者,無出道也”解云:言伯姬無逆婦之道,是以書而譏之。
宋殺其大夫。何以不名?(據宋殺其大夫山名。)宋三世無大夫,三世內娶也。(三世謂慈父、王臣、處臼也。內娶大夫女也。言無大夫者,禮不臣妻之父母,國內皆臣,無娶道,故絕去大夫名,正其義也。外小惡正之者,宋以內娶,故公族以弱,妃黨益,威權下流,政分三門,卒生篡弒,親親出奔,疾其末,故正其本。去,起呂反。)
[疏]注“三世”至“臼也”解云:即上二十三年夏“宋公慈父卒”;文七年夏“宋公王臣卒”;文十六年冬“宋人弒其君處臼”是也。注“外小惡正之者”所傳聞之世,外小惡不書故也。注“威權下流”解云:謂君之威權下流于臣,而臣下用之也。
秋,楚人圍陳,納頓子于頓。何以不言遂?(據楚子、鄭人侵陳,遂侵宋。)兩之也。(微者不別遂,但別兩耳。別之者,惡國家不重民命,一出兵為兩事也。納頓子書者,前出奔當絕,還入為盜國當誅,書楚納之,與之同罪也。主書者,從楚納之。頓子出奔不書者,小國例也。不見挈者,故君不可見挈于臣。惡,烏路反。)
[疏]注“頓子”至“例也”解云:正以春秋之例,小國出入不兩書,桓十五年夏“許叔入于許”注云“不書出時者,略小國”是例也。注“不見挈者”解云:故君不可見挈于臣者,案桓十一年“九月,宋人執鄭祭仲”“突歸于鄭”傳云“突何以名?挈乎祭仲也”彼注云“挈,猶提挈也。突當國,本當言鄭突,欲明祭仲從宋人命提挈而納之,故上系于祭仲,不系國者,使與外納同也”案莊九年“夏,公伐齊,納糾”傳曰“何以不稱公子”彼注云“據下言子糾,知非當國,本當去國見挈言公子糾”此若作挈文,宜言楚人納某甲于頓,去其國爵,以見挈于楚矣,故君不可以見挈于臣。
葬衛文公。(不月者,滅同姓,故奪臣子恩也。)
[疏]“主不月者”至“恩也”解云:卒日葬月,大國之常。案桓十二年冬十一月“丙戌,衛侯晉卒”;十三年“三月,葬衛宣公”之類是也。
冬,十有二月,癸亥,公會衛子、莒慶盟于洮。(莒無大夫,書莒慶者,尊敬婿之義也。洮,內地。公與未逾年君、大夫盟,不別得意,雖在外猶不致也。別,彼列反。)
[疏]注“書莒”至“之義也”解云:即莊二十七年冬“莒慶來逆叔姬”傳云“大夫越竟逆女,非禮也”注“公與未”至“致也”解云:案莊六年注云“公與二國以上出會盟,得意致會,不得意不致”謂與諸侯會時然也。今此衛子、莒慶皆是卑者,得意不得意亦可知,故言不別得意耳。今洮是內地,位不合致,假令在外,亦不致之,何者?正以其與卑者會盟,得意不假別之,如定十二年冬“公至自圍成”成是孟氏之邑而書致,彼注云“天子不親征下土,諸侯不親征叛邑,公親圍成不能服,不能以一國為家,甚危,若從佗國來,故危錄之”是也。
二十有六年,春,王正月,己未,公會莒子、衛甯?盟于向。(?,音速。向,舒亮反。)
齊人侵我西鄙。公追齊師至?,弗及。其言至?弗及何?(據公追戎于濟西,不言所至,又不言弗及。?,戶圭反,又似兗反。)侈也。(侈,猶大也。大公能卻強齊之兵。弗者,不之深者也。言齊人畏公士卒精猛,引師而去之,深遠不可得及,故曰侈。不直言大之者,自為追,唯臣子得褒之耳,不得與追戎同也。言師者,侈大公所追也。國內兵不書而舉地者,善公齊師去則止,不遠勞百姓,過復取勝,得用兵之節,故錄詳之。侈,昌爾反,又昌者反,大也。卒,子忽反。自為,于偽反,下“深為”同。)
[疏]“主不直言”至“錄詳之”解云:案莊十八年“公追戎于濟西”傳云“此未有言伐者,其言追何?大其為中國追也。此未有伐中國者,則其言為中國追何?大其未至而豫御之也。其言于濟西何?大之也”彼注云“大公除害,恩及濟西也。言大者,當有公賞也”然則彼為諸侯追,于王法當有功賞,故得云大。此則自為巳追,但臣子得褒之,故傳不言大以見義。云言師者,侈大公所追也者,正以上言“齊人侵我西鄙”下言“公追齊師”與上文異故也。
夏,齊人伐我北鄙。
衛人伐齊。
公子遂如楚乞師。乞者何?卑辭也。曷為以外內同若辭?(據春秋尊魯。)
[疏]“乞者”至“若辭”解云:案成十六年夏“晉侯使欒?來乞師”;十七年秋“晉侯使荀?來乞師”外亦言乞師也。
重師也。(外內皆同,卑其辭者,深為與人者重之。)曷為重師?(據泓之戰不重師。)
[疏]注“據泓之戰不重師”解云:上二十二年“十有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戰于泓,宋師敗績”傳云“宋公與楚人期戰于泓之陽,楚人濟泓而來。直司復曰:‘請迨其未畢濟而擊之?!喂唬骸豢伞N崧勚?,君子不厄人。吾雖喪國之馀,寡人不忍行也。’既濟,未畢陳,有司復曰:‘請迨其未畢陳而擊之。’宋公曰:‘不可。吾聞之也。君子不鼓不成列?!汝?,然后襄公鼓之,宋師大敗。故君子大其不鼓不成列,臨大事而不忘大禮,有君而無臣。以為雖文王之戰,亦不過此也”然則宋公守古敗師,而春秋善之也,是其不重之文。
師出不正反,戰不正勝也。(不正者,不正自謂出當復反,戰當必勝。兵,兇器;戰,危事,不得巳而用之爾,乃以假人,故重而不暇別外內也。稱師者,正所乞名也。乞師例時。當復,扶又反,下同。別外,彼列反,下同。)
[疏]注“戰必當勝”解云:以義言之,此句亦宜云戰不正勝者,不正自謂戰當必勝,但何氏省文,不復備言。注“乞師例時”解云:正以據文承夏下文,成十三年“春,晉侯使??來乞師”之屬,皆書時故也。
秋,楚人滅隗,以隗子歸。(不月者,略夷狄滅微國也。不言獲者,舉滅為重。書以歸者,惡不死位。不名者,所傳聞世,見治始起,責小國略,但絕不誅之。隗,五罪反,二傳作“夔”惡不,烏路反,下同。傳,直專反。見治,賢遍反;下直吏反。)
[疏]注“不月者,略夷狄”解云:正以莊十年“冬,十月,齊師滅譚”十三年“夏,六月,齊人滅遂”之類,皆書月故也。注“不名者”至“不誅之”解云:案上二十三年“杞子卒”之下,注云“又因以見圣人子孫,有誅無絕,故貶不失爵也”以此言之,似誅輕絕重。此注云“但絕不誅”自相違者,凡誅有二種:一是誅責之誅,若齒路馬有誅,于子與何誅之類;一是誅絕之誅,似武王誅紂,誅君之子不立之類。然則上言有誅無絕,圣人子孫但當誅責而巳,不合絕去。此言但絕不誅者,謂所傳聞之世,責小國略。今此不書其名,但欲絕去一身,不聽為君,不合誅滅其國。哀七年“八月,己酉,入邾婁,以邾婁子益來”傳云“邾婁子益何以名?絕。曷為絕之;又莊十年“以蔡侯獻舞歸”傳曰“蔡侯獻舞何以名?絕。曷為絕之”;以此二文言絕之,則似書名為絕之。此注云“不名者,但絕而不誅”又以不名為絕者,蓋以絕亦有二種:一是絕去其身,一是絕滅其國。蔡侯獻舞,大國之君,不能死難,為楚所獲。春秋之義,不與夷狄得志于諸夏,是以不得書獲,故名蔡侯,起其當合絕滅矣。邾婁正當所見之世為魯所獲,春秋之義,內獲人皆諱不書,故名邾婁子,以起不死難,當絕滅矣。今此隗子既是微國,復當傳聞之世,若其書名,恐如二君,亦合絕滅,故不名,見責之略也,但合一身絕去而巳。
冬,楚人伐宋,圍緡。邑不言圍,此其言圍何?剌道用師也。(時以師與魯,未至,又道用之,于是惡其視百姓之命若草木,不仁之甚也。稱人者,楚未有大夫,未得稱師,楚自道用之,故從楚文。)
[疏]“邑不”至“用師也”解云:案隱五年“宋人伐鄭,圍長葛”之下,傳云“邑不言圍,此其言圍何”彼巳注云“據伐于馀丘不言圍”然則彼巳有注,故此不復解耳。注“稱人”至“從楚文”解云:以文九年“冬,楚子使椒來聘”彼傳云“椒者何?楚大夫也。楚無大夫,此何以書?始有大夫也。始有大夫,則何以不氏?許夷狄者,不一而足也”然則文九年始有大夫,則知今時未有。然上四年夏“楚屈完來盟于師”;下二十八年夏“楚殺其大夫得臣”在椒來聘之前,而有大夫者,屈完之下傳云“屈完者何?楚大夫也。何以不稱使?尊屈完也。曷為尊屈完?以當桓公也”注云“增倍使若得其君,以醇霸德,成王事也”然則欲尊屈完,使當桓公,以醇霸德,非常事。子玉之下注云“楚無大夫,言其大夫者,欲起上楚人本當言子玉得臣,所以詳錄霸事”注“楚自道”至“楚文”解云:欲道下文公以楚師得稱楚師,而此不得者,以楚自道用之,故從楚文也。
公以楚師伐齊,取?。(言以者行公意,別魯兵也。稱師者,順上文。)
[疏]注“言以者行公意”解云:桓十四年冬“宋人以齊人、衛人、蔡人、陳人伐鄭”傳云“以者何?行其意也”彼注云“以已從人曰行,言四國行宋意也”
公至自伐齊。此已取?矣,何以致伐?(據伐邾婁取叢不致。)未得乎取?也。(未可謂得意于取?。)曷為未得乎取??(據俱取邑。)曰:患之起,必自此始也。(魯內虛而外乞師,以犯強齊,會齊侯昭卒,晉文行霸,幸而得免??鬃釉唬骸叭酥仓?,罔之生也幸而免?!惫孰m得意,猶致伐也。)
[疏]注“魯內虛而外乞師”解云:言內虛者,謂自無師?!皶R侯昭卒”解云:即下二十七年“齊侯昭卒”是也。注“晉文行霸”解云:即二十八年侵曹伐衛,敗楚師于城濮,盟于踐土是也。注“故雖”至“伐也”解云:莊六年注云“公與一國及獨出用兵,得意不致,不得意致伐”然則此文公以楚師伐齊取?,是得意,宜合不致。今致伐,作不得意之文,故解之。
二十七年,春,杞子來朝。(貶稱子者,起其無禮不備,故魯入之。)
[疏]注“貶稱子”至“入之”解云?a 'zggdwx/liaozhai/310。html'gt;鴻獎竟?簦??洞呵鎩酚?輪芄仕味?碇?撇??醋???吣甓??拌講?闖?筆且病v煉???昃?欏拌階幼洹閉擼??暈4蹺?臁4燜?玻?荒芩牢唬?室云湟壞缺嶂???ト俗鈾鎘兄鏤蘧??選v領洞司?闖譜誘擼?鵪湮蘩瘢?省蹲笫稀方雜新橙脛?囊病?夏,六月,庚寅,齊侯昭卒。
秋,八月,乙未,葬齊孝公。
乙巳,公子遂帥師入杞。(日者,杞屬?禮朝魯,雖無禮,君子躬自厚而薄責于人,不當乃入之,故錄責之。屬,音燭。)
冬,楚人、陳侯、蔡侯、鄭伯、許男圍宋。此楚子也,其稱人何?(據序諸侯之上。)貶。曷為貶?(據圍鄭不貶。)為執,宋公貶,故終僖之篇貶也。(古者諸侯有難,王者若方伯和平之,后相犯,復故罪,楚前執宋公,僖公與共議釋之。今復圍犯宋,故貶,因以見義。終僖之篇貶者,言君子和平人,當終身保也。為,于偽反。難,乃旦反。今復,扶又反。見,賢遍反。)
[疏]注“楚前執宋公”解云:即二十一年秋“執宋公以伐宋”十二月“公會諸侯盟于薄,釋宋公”傳云“執未有言釋之者,此其釋之何?公與議爾也”彼注云“善僖公能與楚議,釋賢者之厄”
十有二月,甲戌,公會諸侯盟于宋。(地以宋者,起公解宋圍,為此盟也。宋得與盟,則宋解可知也。而公釋之見矣。與,音預。)
二十有八年,春,晉侯侵曹。晉侯伐衛。曷為再言晉侯?(據楚人圍陳,納頓子于頓,亦兩事,不再出楚人。)
[疏]注“據楚”至“出楚人”解云:在上二十五年秋也。非兩之也。然則何以不言遂?(據侵蔡遂伐楚言遂。)
[疏]“非兩之也”解云:上二十五年頓子之下,傳云“何以不言遂?兩之也”注云:“微者不別遂,但別兩稱耳。別之者,惡國家不重民命,一出兵為兩事也”以此言之,初發國,即有兩伐之意。注“據侵蔡伐楚言遂”解云:即上四年“春,王正月,公會齊侯”以下“侵蔡,蔡潰,遂伐楚”是也。
未侵曹也。未侵曹,則其言侵曹何?致其意也。其意侵曹,則曷為伐衛?晉侯將侵曹,假涂于衛,衛曰:“不可得?!眲t固將伐之也。(曹有罪,晉文行霸征之,衛壅遏,不得使義兵以時進,故著言侵曹,以致其意,所以通賢者之心,不使壅塞也。宋襄公伐齊月,此不月者,晉文公功信未著,且當?文德,未當深求于諸侯,故不美也。衛雍,于勇反,下同;又作“壅”同。遏,于葛反。)
[疏]“衛曰不”至“伐之也”解云:言衛不可得涂,則固將先伐之,其意猶自欲得侵曹矣。注“曹有”至“征之”解云:言征之者,謂伐而正之,上討下之辭,如上十八年傳云“與襄公之征齊也”
公子買戍衛,不卒戍,刺之。不卒戍者何?不卒戍者,內辭也。不可使往也。(即注,當言戍衛不卒。)
[疏]“不卒戍者何”解云:欲言實戍,乃有不卒戍之文;欲言不戍,而經書戍衛,故執不知問。
不可使往,則其言戍衛何?(據言戍衛行文。)遂公意也。(使臣子不可使,恥深,故諱使若往不卒竟事者,明臣不得壅塞君命。)剌之者何?殺之也。殺之,則曷為謂之剌之?內諱殺大夫,謂之剌之也。(有罪無罪,皆不得專殺,故諱殺言剌之。不言剌公子買,但言不卒戍剌之者,起為上事剌之也。內殺大夫例,有罪不日,無罪日。外殺大夫皆時。起為,于偽反,下“為下卒”、“為晉”、“深為”、“不為”同。)
[疏]“剌之者何”解云:欲言不殺,文言剌之;欲言實殺,文不言殺,故執不知問。注“有罪”至“剌之也”解云:孟子言大夫者,天子命之輔助其政,諸侯不得專殺大夫也。然則孟子之文論有罪,故此何氏云“有罪無罪,皆不得專殺也”注“內殺大”至“無罪日”解云:其有罪不日,即此文是。而不月者,與上同月故也。無罪日者,成十六年冬十二月“乙酉,剌公子偃”是也。注“外殺大夫皆時”解云:即上七年夏“鄭殺其大夫申侯”下三十年“秋,衛殺其大夫元?亙”之類是也。
楚人救衛。
三月,丙午,晉侯入曹,執曹伯畀宋人。畀者何?與也。其言畀宋人何?(據下執衛侯,言歸之于京師。畀宋,必二反,與也,下同。)
[疏]“畀者何”解云:欲言是與,文不言歸;欲言非與,畀者與義,故執不知問。注“據下”至“京師”解云:即下經云冬“晉人執衛侯歸之于京師”是也。然則彼言歸于京師,此言以畀宋人,故難之。
與使聽之也。(與使聽其獄也。時天王居于鄭,晉文欲討楚師,以宋王者之后,法度所存,故因假使治之。宋稱人者,明聽訟必師斷,與其師眾共之。斷,丁亂反,下“當斷”同。)
曹伯之罪何?甚惡也。其甚惡奈何?不可以一罪言也。(曹伯數侵伐諸侯,以自廣大,傳曰“晉侯執曹伯,班其所取侵地于諸侯”是也。齊桓既沒,諸侯背叛,無道者非一。晉與曹同姓,恩惠當先施,刑罰當后加,起而征之,嫌其失義,故著其甚惡者可知也。以兵得不言獲者,晉文伯討,不坐獲者,故亦不責曹不死義兵。日者,喜義兵得時入。數,所角反,下“數道”同。)
[疏]注“傳曰晉侯”至“是也”解云:即下三十一年“春,取濟西田”之下,傳云“惡乎取之?取之曹也。此未有伐曹者,則其言取之曹何?晉侯執曹伯,班其所取侵地于諸侯”是也。注“恩惠當先施”解云:即堯典云“九族既睦,平章百姓”是也。注“刑罰當后加”解云:即小司寇“議親議賢之辭”是也。注“故著其甚惡”解云:即執而言畀宋人,使治其罪是也。注“晉文伯討”解云:即稱侯以執是也。注“不坐獲者”解云:謂諸侯言獲者,皆是惡其擅獲,是以上十五年“獲晉侯”之下,傳云“君獲,不言師敗績也”注云“舉君獲為重也。釋不書者,以獲君為惡。書者,以惡見獲,與獲人君者,皆當絕也。主書者,從獲人例”是其坐獲之文。今晉侯伯討,故不坐獲。
夏,四月,己巳,晉侯、齊師、宋師、秦師及楚人戰于城濮,楚師敗績。此大戰也,曷為使微者?(據秦稱師錄功,知大戰必不使微者,楚雖無大夫,齊桓行霸書屈完也。濮,音卜。)
[疏]注“據秦稱師”解云:案文十二年秋“秦伯使遂來聘”傳云“秦無大夫,此何以書?賢繆公也”然則至文十二年秦始有大夫,則知此時未合稱師。今乃稱師錄功,故知大戰。既是大戰,則明知必不應使微者。云楚雖無大夫者,文九年“冬,楚子使椒來聘”傳云“楚無大夫,此何以書?始有大夫也”以此言之,則知此時未有大夫,故曰楚雖無大夫矣。云齊桓行霸書屈完也者,即上四年夏“楚屈完來盟于師”傳云“屈完者何?楚大夫也。何以不稱使?尊屈完也。曷為尊屈完?以當桓公也”注云“增倍使若得其君,以醇霸德,成王事”是也。
子玉得臣也。(以上敗績,下殺得臣。)
[疏]“子玉得臣也”解云:傳及注意,似子玉為得臣之氏。子玉得臣,則其稱人何?(據屈完當桓公稱名氏。)貶。曷為貶?(據必阝之戰,林父不貶。必阝,皮必反。)大夫不敵君也。(臣無敵君戰之義,故絕正也。秦稱師者,助霸者征伐,克勝有功,故褒進之。齊桓先朝天子,晉文先討夷狄者,晉文之時,楚與爭,所遭遇異。)
[疏]注“齊桓先朝天子”解云:正以莊十三年冬柯之盟,桓公之信著于天下,豈不朝天子而得然乎?但以外朝不書,是以無經可指耳,但何氏以理知之,故言先朝天子。言先者,欲道至僖四年乃始服楚之意。云所遭遇異者,謂齊桓初霸之時,楚未強大,雖侵諸夏,未能為伯者之害,是以桓公養成其晦,至僖四年乃往討而服之。至晉文之時,楚人孔熾圍宋救衛,與之爭盛,是以未暇朝王,先討子玉矣,時事不同,故云所遭遇異矣。
楚殺其大夫得臣。(楚無大夫,其言大夫者,欲起上楚人,本當言子玉得臣。所以詳錄霸事不氏者,子玉得臣,楚之驕蹇臣,數道其君侵中國,故貶,明當與君俱治。道,音導。)
衛侯出奔楚。(晉文逐之。不書逐之者,以王事逐之,擇立其次,無絕之心,惡不如出奔重。)
[疏]注“擇立”至“奔重”解云:立叔武是也。叔武,衛侯之弟,故曰其次耳。惡不如出奔重者,言文公逐人之惡,少于衛侯出奔之罪。
五月,癸丑,公會晉侯、齊侯、宋公、蔡侯、鄭伯、衛子、莒子盟于踐土。陳侯如會。其言如會何?(據曹伯襄言會諸侯。)
[疏]注“據曹伯襄”解云:即下文“曹伯襄復歸于曹,遂會諸侯圍許”是也。
后會也。(說與會伐宋同,刺諸侯不慕霸者,反歧意于楚,失信后會。會不致者,安信與晉文也。盟日者,譎也。衛稱子者,起叔武本無即位之意。陳歧意于楚,在二十七年。譎,古?反。)
[疏]注“盟日者譎也”解云:正以春秋之例,不信者日,今而書日,故解之。而言譎者,正以孔子謂之“譎而不正”故取其文。注“衛稱子”至“之意”解云:衛侯為王伯所逐而立叔武,叔武即是成君,何不稱侯而作未逾年之君號?欲起其本無即位之心故也。無即位之心者,即下云“文公逐衛侯而立叔武,叔武辭立而他人立,則恐衛侯之不得反也,故于是已立,然后為踐土之會,治反衛侯”是也。
公朝于王所。曷為不言公如京師?(據三月公如京師。)天子在是也。天子在是,則曷為不言天子在是?(據狩于河陽。)不與致天子也。(時晉文公年老,恐霸功不成,故上白天子曰“諸侯不可卒致,原王居踐踐土”下謂諸侯曰“天子在是,不可不朝”迫使正君臣,明王法,雖非正,起時可與,故書朝,因正其義。不書諸侯朝者,外小惡不書,獨錄內也。不書如,不言天王者,從外正君臣,所以見文公之功。卒,七忽反,下“倉卒”同。見,賢遍反,下“不見”、“當見”、“見其”同。)
[疏]注“時晉”至“錄內也”解云:皆春秋說文及史記文。檀弓下篇云“晉獻公之喪,秦穆公使人吊公子重耳”且曰“喪亦不可久也,時亦不可失也,孺子其圖之”鄭玄注云“孺,稚也”孺子猶稚子,則于僖九年獻公卒時,仍謂之稚子。今得稱云年老者,正以禮記非正典,何氏不醇取之。云明王法,雖非正,起時可與者,言明王之法,雖以為非正,欲見當時事勢不得不然,是故遂書其朝。云公朝于王所,言因正其義者,欲道臣無召君之義,故不言王之所在。云不書諸侯朝者,正以諸侯朝王,不在京師,亦是其惡,但非大惡,當所傳聞之世,見在不錄之限,是以特書公朝,故隱元年“公子益師卒”之下,何氏云“于所傳聞世,見治起于衰亂之中,用心尚粗?角,故內其國而外諸夏,先詳內而后治外,內小惡書,外小惡不書”是也。注“不書如不言”至“之功”解云:春秋之例,內朝言如,外來言朝。今此魯侯不言如,反言朝,故云從外正君臣,所以見文公之功也。不言天王,所以得正君臣。見文公之功者,以隱元年“秋,七月,天王使宰?亙來歸惠公仲子之?”下,何氏云“天王者,時吳、楚上僭稱王,王者不能正,而上自系于天也。春秋不正者,因以廣是非”然則稱王為正,稱于天則非禮。今此經書不言天王者,亦是正君臣,以見文公之功也。
六月,衛侯鄭自楚復歸于衛。(言復歸者,天子有命歸之。名者,剌天子歸有罪也。言自楚者,為天子諱也。天子所以陵遲者,為善不賞,為惡不誅。衛侯出奔當絕,叔武讓國,不當復廢,而反衛侯令殺叔武,故使若從楚歸者。復歸例皆時,此月者,為下卒出也。當復,扶又反。令,力呈反,下“令自”同。)
[疏]注“言復歸”至“歸之”解云:春秋文。是以傳云“然后為踐土之會,治反衛侯”何氏云“叔武訟治于晉文公,令白王者,反衛侯使還國也”天子有命歸而言復歸者,正以衛侯出惡歸無惡故也,何者?正以衛侯初出之時,晉文以王事逐之,是其出惡;及其歸國,得天子之命,是其歸無惡矣?;甘迥陚髟弧皬蜌w者,出惡歸無惡”是也。注“名者”至“罪也”解云:諸侯不生名,若其生名皆欲絕之,不以為諸侯,是以莊十年“蔡侯獻舞”之下,傳云“蔡侯獻舞何以名?絕也”今此衛侯王事不供,而為伯者所逐,故當合絕,但天子歸之,失誅臣之義,是以書名剌天子也。注“自楚者,為天子之諱也”解云:正以自者有力之文,故言自楚,得為天子諱者,若似自得楚力而歸然。注“復歸”至“出也”解云:案桓十七年秋“蔡季自陳歸于蔡”;下三十年秋“衛侯鄭歸于衛”之屬,是歸書時也。其復歸書時者,即下冬“衛元?亙自晉復歸于衛”之類,是例合時,而此月,故知為他事出也。
衛元?亙出奔晉。(?亙,況元反。)
陳侯款卒。(不書葬者,為晉文諱,行霸不務教人以孝。陳有大喪,而姜會其孤,故深為恥之。宋襄亦背殯,獨不為齊桓諱者,時宋襄自會之。卒不日者,賤其歧意于楚。)
[疏]注“卒不日者”解云:以大國之卒例書日,巳說于上。
秋,杞伯姬來。
公子遂如齊。
冬,公會晉侯、齊侯、宋公、蔡侯、鄭伯、陳子、莒子、邾婁子、秦人于溫。
天王狩于河陽。狩不書,此何以書?(據常事也。)不與再致天子也。(一失禮尚愈再失禮重,故深正其義,使若天子自狩,非致也。)魯子曰:“溫近而踐土遠也。(此魯子一說也。溫近狩地,故可言狩。踐土遠狩地,故不言狩也。公以再朝而日言之,上說是。)
[疏]“溫近而踐土遠也”解云:近,讀如附近之近。遠,為遠外之遠。注“公以”至“上說是”解云:正以上朝不日,而下朝始日,危錄內再失禮,則知此書狩者,不與再致天子也,故言上說是。
壬申,公朝于王所。其日何?(據上朝不日。)錄乎內也。(危錄內再失禮,將為有義者所惡。不月而日者,自是諸侯不系天子,若自不系于月。惡,烏路反,下“惡衛”同。)
晉人執衛侯歸之于京師。歸之于者何?歸于者何?歸之于者,罪巳定矣。歸于者,罪未定也。罪未定,則何以得為伯討?(此難成十五年“晉侯執曹伯歸于京師”難,乃旦反,下“方難”同。)
[疏]“歸之于者何”解云:欲言伯執,晉不稱侯;欲言非伯,而云歸之于京師,似得伯執之義,故執不知問。
歸之于者,執之于天子之側者也。罪定不定,巳可知矣。(歸之者,次絕之辭。執于天子之側,巳白天子,罪定不定,自在天子,故言巳可知。)
歸于者,非執之于天子之側者也。罪定不定,未可知也。(未得白天子分別之者,但欲明諸侯尊貴,不得自相治,當斷之于天子爾。大惡雖未可知,執有罪,當為伯討矣。無罪而執人,當貶稱人。別,彼列反。)衛侯之罪何?殺叔武也。何以不書?(據殺大夫書。)為叔武諱也。春秋為賢者諱,何賢乎叔武?(據失兄意。為叔,于偽反,下“為賢”、“為叔武”及注“而為”、“深為”皆同。)讓國也。其讓國奈何?文公逐衛侯而立叔武,叔武辭立而他人立,則恐衛侯之不得反也,故于是巳立。(故上稱子。)然后為踐土之會,治反衛侯。(叔武訟治于晉文公,令白王者反衛侯,使還國也。叔武讓國見殺,而為叔武諱殺者,明叔武冶反衛侯,欲兄饗國,故為去殺巳之罪,所以起其功,而重衛侯之無道。為去,起呂反。)衛侯得反,曰:“叔武篡我?!痹?亙爭之曰:“叔武無罪。”終殺叔武,元?亙走而出。此晉侯也,其稱人何?(此以伯討而何貶者,言歸之于伯討,明知坐他事,故更問之。篡,初患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