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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人偶能夠行走到凡間的時間只有一天,卻需要付出昂貴的代價,華而不實,先生們都不愛用,而曹操想要用,卻被那天價價格震住了。
最終,還是問活得最久的長琴師傅賒賬,弄了個便宜的女體傀儡,這才讓曹操有了再次回到人間的機會。
穿上人偶,那可就是正大光明的大姑娘了,因為曹操容貌的影響,完全還原出了“貂蟬”的容貌。
曹操穿上冰心坊的女修衣裳,感覺哪兒都別扭,他摸摸自己,感覺下面沒有了,陷入迷茫而呆愣的狀態(tài)。
“事不宜遲,人偶穿上后倒計時已經(jīng)開始了,阿瞞還不快去見人?”
曹操回過神來,謝過了債主長琴先生,在曹沖驚呆下巴的目光中從系統(tǒng)空間了投放到了凡間。
人偶比正常人類少了幾分人氣,多了幾分仙氣兒,待曹操落下,靜悄悄的環(huán)境中突然響起了整齊劃一的吸氣聲。
他僵了僵,抬眼看去,只見自己的兒子們都在場,父親曹嵩瞪大了眼睛,郭弈由戲康抱著發(fā)出了夸張的“哇哦!”感嘆。
其余兒子們,從長子曹昂,到曹彰曹植也都在。
大家都看到他的樣子了!
公開處刑在兒子們面前,饒是曹操臉皮再厚,也有點掛不住了。
曹宏笑容滿面,隱藏在笑容下的怒意染上眼底,他沉聲道:“原來阿瞞真的能回來?”既然有這能耐,怎么還與他說什么等他再百年后團聚!
曹操尷尬笑道:“是能回來,代價也不小,我現(xiàn)在是徹底負債累累了。”
他避開了曹宏迫人的目光,轉(zhuǎn)移話題,提出要先去看看荀彧。
“您就這樣去看荀尚書嗎?”曹沖糾結道:“父親不打算穿上男裝?”
“我是貂蟬之事,也想趁此機會告訴文若,”曹操愧疚道:“聽說文若因我之死而抑郁吐血,我才想起原來大家都知道了這些,唯獨他還被蒙在鼓里。”
而荀彧,是他最信任,最重要的知己啊!
曹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想著至少要彌補一下,讓荀彧能知道真相,也不知讓一代名仕死于抑郁,文若那么好,曹操不希望他受到自己的影響陷入悲傷之中,以知己之心來祝福,希望他能夠活到壽終正寢,度過安寧祥和的一生。
曹操告別了眾人,找到荀彧昏睡的屋子進去了,兒子們伸長了脖子,對曹操與荀彧說了些什么好奇地不得了。
曹丕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大實話:“等荀尚書知道真相,真的不會一怒之下揍父親兩拳嗎?”
性子純善忠厚如曹昂,都覺得曹操做的太不地道了。嘴上說著是可以交托后背,保守秘密的知己,到頭來死了都不告訴人真相,等死后在那邊想起來了,還詐尸跑回來嚇人。
戲康顛了顛落到他手里的郭弈寶寶,溫聲笑道:“以文若的性子,應該是不會出手揍阿瞞的,他不會做這樣失禮的事。”
郭弈咬著手指,含含糊糊地說道:“可文若一定會收拾主公,即使是脾氣再溫柔的人,給他那么折騰一下,恐怕也會惱怒在心吧?”
戲康低頭看他,嘴角抽了抽:“奉孝能別再啃手了嗎?你也不嫌丟人?”
郭弈才不管什么丟人不丟人,他現(xiàn)在長牙呢!牙齒癢的很,受不了了,一刻不肯就癢得難受。
另一邊,來到荀彧床邊的曹操看見昏暗的簾下沉睡的文人,低聲叫了他一句“文若”。
荀彧睜開眼,坐起身來,烏黑的發(fā)絲自肩頭散落,他明顯消瘦了虛多,原先還溫潤如雅的君子,如今卻有了暮色塵埃之氣,就像是凋零的花一樣,令人痛惜。
荀彧望向了曹操,眸中詫異:“貂蟬夫人怎會來此?”
貂蟬夫人是主公正妻,主公病逝不見她出現(xiàn),主公靈堂前不見她來祭奠,就連葬禮都是主公的兒子們辦的,現(xiàn)在她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荀彧不想遷怒他人,可一想到主公對這女子求而不得一生,到臨死都沒見著她,心里就為主公覺得不值當。
“您是主公的妻子,此時應當在主公靈前為主公祭奠,而非到我這里。”
荀彧緊繃著臉的時候,還真有幾分唬人,曹操卻沒給他嚇著,他坦然笑著說道:“文若,是我啊!”
你誰?
“曹孟德,”曹操笑了起來,胸膛起伏,素手纖纖叉腰。
他相信,以文若對他的了解,一定能通過“心靈感應”,玄之又玄的“感覺”來認出他來的。
文若那么重視他,對他的小動作了如指掌,又怎么會看不出來他就是他的主公呢?
面前的女子笑容真摯,穿著有些傷風敗俗的衣裳,豐滿貼近荀彧,迎面而來的是獨屬于女子的沁人幽香,她眼眸溫柔如水的注視著荀彧,多情的雙眸灼灼生輝與荀彧對視。
她還想繼續(xù)接近荀彧,向著他伸出了一只手,似乎是想要拉他起來。
冥冥中,似乎有主公的影子在女子的身后浮現(xiàn),荀彧逆著光恍惚間看到了主公在貂蟬身后向他微笑,還有他頭頂那一定綠帽,熒光閃爍,耀眼奪目。
荀彧面無表情地揮開了貂蟬的手,側身抽出斜放在床榻側的劍,抽劍而出,直刺貂蟬咽喉,將其逼退數(shù)步。
要不是曹操反應快,還真得被他刺到不可,也虧得曹操反應快,向后一躍而出,長劍劃開衣襟,只露出人偶嬌美的皮膚,曹操大驚失色,低頭看看自己胸,還好皮膚沒有刺破,這才松了口氣。
“文若,你這是在做什么?我是曹操曹孟德啊!你認不出我了嗎?”曹操指責荀彧,義正言辭道:“還好你沒劃傷我的皮膚,不然我這充氣的人偶會漏氣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來找你說明真相,其實……”
“妖婦猖狂!”荀彧厲聲喝道:“事到如今你還在妖言惑眾,主公尸骨未寒,你竟敢來此假裝主公戲弄我!”
不僅是戲弄,還衣衫不整,眼神含情,眉梢?guī)葋砉匆鞴艅偹溃跸s竟已迫不及待要出軌,荀彧氣得胸口發(fā)悶,剛吐過血正身體虛弱,被這一遭刺激著,又是一陣胸悶氣短,嘴角泛起殷紅,又吐出一口血來。
“文若,文若你沒事吧?這是大病之兆啊!”曹操焦急萬分,稍一靠近,荀彧即將那劍往他這兒一橫。
“誰允許你叫吾之字,離遠點!”荀彧橫眉怒視,劍尖直接刺破了曹操的皮膚,傀儡人偶的橡膠表皮突然之間就漏了氣。
從劍傷口的地方開始,不斷地有氣吹出來,而曹操的人偶模型一下子就癟下去了。
曹操驚呼道:“文若竟真看不出我是誰?完了,孤的充氣人偶漏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