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話音剛落,外面就有侍叢過來請秦長青去前院,沙曼男爵又弄來了一批更完美的深海珍珠,想請他們去看一看。
“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去?!鼻亻L青只好打起精神,帶著自己的隨叢去了前院。
沙曼對這筆生意十分上心,這一次弄來的深海珍珠,就算挑剔如唐謙,也難說出更多問題來。秦長青心里有些煩,他們想找的人還沒找到,難不成還真要把這些東西買回去?
正在他心中焦急時,園外忽然匆匆跑進來一個侍叢。
“先生。”那侍叢跑得有些急,臉上也露出些焦急的情緒。
“做什么?”沙曼臉色微沉,瞪了那侍叢一眼。
侍叢看了秦長青等人一眼,欲言又止。秦長青倒也識趣,主動起身說道:“沙曼先生有事先忙,我們去花園里轉轉,等你忙完了再聊吧?!?
沙曼十分抱歉地向他道了歉,但并沒有留下他們繼續談話的意思,客氣地將他們請去了花園,才回頭與那個侍叢說話。
花園中打理得很不錯,四處都是香氣撲鼻的花墻,只可惜秦長青完全沒有賞花的興致,低聲說道:“也不知道那個侍叢和他說了什么?!?
金發侍衛跟在他身邊,聞言回答道:“那個侍叢在說第八區一家賭場派人來了,要跟沙曼要賭債的事情?!?
“賭債?”秦長青疑惑地說。
金發侍衛頓了頓,忽然低頭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倆人能聽到的聲音回答道:“沙曼在發脾氣,賭債不是他欠的?!?
秦長青下意識轉頭看他,結果兩人離得太近,差點親在一起。秦長青趕緊往后揚了揚,就看見金發侍衛淺金色的眼睛里漾著一層笑意,非常的迷離好看。
秦長青:“……”
他敝開頭,問道:“那我們怎么辦?”
“不如由皇后陛下做主?”金發侍衛卻站直身體,一本正經地反問。
秦長青一直覺得自己雖然脾氣挺不好的,但也不是那種一言不合就喜歡動手的暴躁脾氣,然而自從跟這個人在一起之后,他總是抑制不住想拿刀殺人的沖動,分分鐘想給他一拳或者踹他一腳!
似乎是見他生氣了,金發侍衛才又笑瞇瞇湊過來,好聲好氣地哄,跟逗小孩兒似的。秦長青翻了個白眼,“好好說正事?!?
“好吧,那咱們也去吧?!?
“去賭場?”秦長青頓時就明白了。
金發侍衛沖他一笑,“對。”
雖然他們打算去賭場堵人,但為了不讓沙曼起疑,秦長青還是耐著性子等沙曼過來跟他們說明,他有急事要出門一趟,等人走了,他們才以想出門游玩的借口,緊接著也離開了沙曼莊園。
這次秦長青只和藍斯年乘坐了一輛飛行器,在半路上藍斯年就把臉變回來了,不過是變成了金四爺的樣子,換上了符合他身份的衣服,才帶著他飛往第八區。
這是秦長青第三次來第八區,飛行器飛在半空中,能夠俯瞰整個第八區的侈靡繁華,燈紅酒綠。飛行器照例停在一棟大樓的樓頂,立刻有穿黑色正裝的人過來驗證他們的身份。
以四爺在帝國黑道上的地位,那些人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就將他們請進了大樓。
“這棟大樓就是沙曼欠債的賭場,是屬于尖刀的勢力,尖刀和毒蟲在帝國有一部分地盤重疊,兩方爭斗很嚴重,毒蟲做事又從來不講道義,因此另外幾大幫派對毒蟲的人并不客氣,如果真有人以沙曼的名義在尖刀勢力中欠了債,他估計很頭疼,尖刀不會給他面子?!彼{斯年攬著從皇后身份變成黑老大小情兒的秦長青下樓,一邊慢條斯理跟他分析。
“那我們怎么辦?”秦長青問。
藍斯年笑瞇瞇捏捏他的肩膀,低頭輕挑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道:“你老公我自有辦法?!?
秦長青白了他一眼,不過他也確實很好奇這事會如何發展。
他們的飛行器絕對是最頂級的,因此雖然比沙曼晚出門,但卻更早到達賭場,等到他們從高級貴賓通道下樓,沙曼才從普通通道走進賭場大廳。
他的臉色看起來非常難看,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那個蠢貨這樣大膽,竟然敢跑到尖刀的勢力范圍欠下巨額賭債!難怪這兩天他怎么也找不到人,原來竟然是躲在尖刀的賭場賭博,而且還打著他的名義欠了一屁股債!
賭場已經將人直接扣押了,等到沙曼欠來交涉,直接開口就讓沙曼還三千萬銀河幣的賭債。三千萬銀河幣對于僅僅只是男爵的沙曼來說,絕對也是一個大數目,當場臉色就直接黑透了。
他看了一眼被抓的蠢貨,胸膛氣得劇烈起伏,咬著牙道:“這么多錢我也還不起,這人跟我也沒什么關系,按你們賭場的規矩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
他說完就做勢要走,一副甩手不管的架勢。那被抓起來的賭棍頓時急了,他急紅了眼睛,大聲喊道:“沙曼,你敢不管我?就不怕我把你當年做的那些事情曝光出來嗎?”
沙曼皺著眉瞪他一眼,就見那人譏笑嘲諷地看著他,用充滿了惡意的聲音幽幽地說道:“我想皇室應該很想知道當年四皇子是如何被人從層層保衛中……”
“閉嘴!!!”他的話顯然戳中了沙曼的痛腳,沙曼頓時紅著雙眼往他身上撲去,一副要跟他同歸于盡的架勢。
賭場的保鏢雙眼微瞇,一把抓住那賭棍退開幾步,同時另外幾個保鏢也飛快上前,阻止沙曼靠近賭棍。
沙曼看著清一色屬于高階異能者的保鏢,氣得臉色漲紅,卻也只能默默將調動的異能收了回去。他原本是想借著靠近那人的機會,直接把人給殺了,可惜這些保鏢太警覺不給他任何機會,他現在萬分后悔,當初這人來莊園時,他就應該早點下手!
“好了,男爵先生,咱們現在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賭債的事了嗎?”這時,坐在角落里的一個黑衣男人慢悠悠開口道。
沙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雖然被抓住,卻一臉得意傲慢譏諷表情看著他的賭棍,忍不住抹了把臉,原本撐著的寬闊肩膀,也微微垮塌了下來。
他疲憊地坐下來,啞著聲音說道:“我、我現在真的沒有這么多錢。”
“那是你的事情?!焙谝履腥它c了根煙叼在嘴里,悠閑地說。
沙曼心里恨死了那個賭棍,想著這次把人弄回去,一定立刻解決掉,但他一時確實拿不出那么多現錢,只好矮聲說道:“不如您先寬限我兩天,我想辦法籌錢來還給賭場?!?
黑衣男人笑了,他慢悠悠吐出一口煙圈,笑瞇瞇說道:“這樣當然沒問題?!?
還不等沙曼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就聽他又說道:“不過咱們賭場的規矩,這利息可得翻倍啊,這樣吧,給你百分之二十的利怎么樣?三千萬,你欠一天算你六百萬的利息,第二天的利息是七百二十萬,第三天……”
簡單粗暴的利滾利下來,不出三天光是利息的利息他就還不起了,沙曼滿頭是汗,咬牙道:“就兩天,我馬上就去籌錢!”
“成交,我就喜歡爽快人。”黑衣男人一笑,笑得十分爽朗,仿佛他剛才談的不是一筆萬惡的高利貸,而是請客吃飯。
沙曼忙不跌地站起來,出門時忽然回頭,目光陰側側地看了那賭棍一眼,“你最好給我管好你的嘴,否則……”他最后的話沒說出來,但那賭棍卻明白他的意思。
不過賭棍明顯不懼他的威脅,反而囂張又得意地沖他揚了揚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