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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鶴一點了點頭，一直盯著穆向遠的背影。時間倉促，他們來不及說更多的話，只能這樣看著對方。

飛機起飛后，安鶴一和祁主任繼續(xù)討論著。安鶴一打開了電腦，和祁主任一起分析案例。

“顱腦損傷是重中之重，早期死亡率和傷后死亡率都很高。”祁主任看著安鶴一，“安主任，我們這次任務會很重。”

“我明白。”安鶴一用力點了點頭。

穆向遠在不遠的地方看著安鶴一，他看似不經(jīng)意，其實愛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里。

乘務發(fā)餐的時候，穆向遠要了兩份，端給了祁主任和安鶴一。

安鶴一抬頭看著穆向遠，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截胡了，穆向遠壓著他的肩膀：“不餓也得吃點兒。”

于是安鶴一乖乖地接過筷子吃起了成天被穆向遠嫌棄的飛機餐。他不是不餓，只是一忙起來就忘了。這會兒吃上熱乎的，胃也暖和起來。

“頭伸過來，擦汗。”穆向遠拿著紙巾，抹了把安鶴一額頭上的汗。

這場面讓專心干飯的祁主任笑了起來：“你倆配合這么默契。”

穆向遠順著話開玩笑：“祁主任，你們那兒還要不要護士？”

乘務長走了過來，彎腰跟穆向遠說：“目的地機場盲降系統(tǒng)壞了，現(xiàn)在正在下雨，江機長請您去駕駛艙，接管飛行。”

“好。”穆向遠立刻起身，拽拽領(lǐng)帶，又回頭看了看安鶴一。

安鶴一抬手捏捏他的手腕，目送人離開。

剛才的對話倒是讓祁主任有些擔心：“這還能落地嗎？”

“能的。”安鶴一微笑道，“穆機長很厲害。”

第13章

穆向遠返回駕駛艙，系好安全帶后，聽左座機長講清楚了情況。

“江機長，你飛過亞灣嗎？”穆向遠看著落地機場的材料。

“飛過一兩次，天氣都還不錯。”

穆向遠點了點頭：“那我來，我兩周前還來過一次。”

機場發(fā)來消息，說盲降系統(tǒng)正在搶修。穆向遠決定先盤旋一會兒，等等情況。

但顯然在一飛機都是搶時間的人面前，等候是下下策。穆向遠示意江機長和管制聯(lián)系，他來目視進近。

雷達引導著飛機到達機場上空，穆向遠微微皺著眉頭，全神貫注地調(diào)整飛機高度和姿態(tài)，對準跑道。

放襟翼和起落架時，穆向遠知道客艙里的安鶴一一定會覺察到一陣噪音，他加大油門，抵消著起落架放下產(chǎn)生的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