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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你一定孤獨了很久。在這個殘酷而黑暗的世界漂泊了許久。上帝用戰爭奪走了你的家人。遇上米婭的那一刻，我想你一定激動壞了。像是驚情四百年里的德古拉見到米娜時那樣激動。”以斯帖搖頭，“可惜，我想上帝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

“上帝俯視著人間，而我從不祈禱。”萊克特的手輕輕撫摸上蕾切爾的頭發，“在你這個年紀時，我也不明白。可你無法控制自己愛上什么人。蕾切爾，i forgive you。”

背叛和原諒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愛。

“你得到過她的原諒嗎？”以斯帖問了一個相當尖銳的問題，或許失去記憶如同白紙的蕾切爾的確愛上過漢尼拔萊克特，他優雅紳士體貼有禮。

可米婭克萊斯特絕不會。

她完完全全地屬于另一個人。

呆在漢尼拔萊克特身邊對于米婭克萊斯特，她就像是囚籠里的鳥，亦或是盲人，時間于她而言，不過是徐徐東流的河水。

而漢尼拔萊克特這個洞悉人性擅長蠱惑的心理醫生卻從未剖析過自己。

米婭克萊斯特絕不會原諒漢尼拔萊克特在她身上做下的一切。

以斯帖明白這一點。

蕾切爾因為愛上漢尼拔萊克特而痛苦不已。

蕾切爾曾經說過——米婭和蕾切爾都是她，她從未想過分開他們，那么……

“我知道有人愛我。”萊克特這樣回答。

可愛不是唯一的情緒。

以斯帖想，由蕾切爾產生的愛最終映射在了米婭身上，可數學家的理智終究占了上風，更何況她還有一個十八歲時就愛上的人。

被撕裂的痛苦在歲歲年年中折磨著蕾切爾又或者是米婭。

以斯帖曾經在書上看到過這樣的一句話。

‘偉大的人總有著兩顆心臟，一顆寬容，一顆流血’

而蕾切爾顯然不是這樣的人，她只留下了一顆破碎流血的心，并且以斯帖認為這顆破碎的心并不屬于漢尼拔萊克特。

“但你似乎缺乏愛人的能力。”以斯帖中肯的評價，“或者說，你一遇上你愛的，你就會失控。萊克特醫生。所以你才會選擇吃掉她的一部分，從而在你的生命中留下她。那關于威爾呢？”

“我差點吃了他的腦子。”萊克特面帶微笑的說，“你在側寫我嗎？以斯帖？”

“我是學心理學的。如果能和你來這樣一場對話，我想我會受益匪淺。”以斯帖面不改色地說。

“和病人對話，通常我們觀察不是他們說了什么，而是他們沒說什么。”

以斯帖的手突然被握緊，她低頭對上那雙一向溫柔的棕色眼睛，此刻她眼神銳利模樣是以斯帖從來沒有見過的。

“讓她走，漢尼拔。”她的聲音如大提琴般優雅而低沉。

萊克特嘆息了一聲：“如你所愿。蕾切爾。”

以斯帖起身，她又俯下身去在蕾切爾的額頭落下一個吻，她輕聲呢喃：“我會做一個遵循內心并且強大的人。明天見，m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