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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挪，你之所以是意識穿越，是因為你原本的身體已經(jīng)不能用了，對么？

“你死了，挪爾里希，早就死了。”

她盯著挪爾里希說：“而且你從一開始就記得這件事，你為什么要隱瞞？為什么不告訴我？”

挪爾里希支支吾吾的：“我是覺得這件事應(yīng)該不重要……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

她想說自己的死亡本身是不重要的，木已成舟，重要的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拉緹雅的所作所為，以及她們?yōu)槭裁磿黄饋淼竭@個世界。這些才是能讓她們找出真相的關(guān)鍵線索。

但顧緹雅卻不聽，她搖頭，幾乎要哭出來似的說：

“小挪，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甚至可以說是唯一重要的事。

她能聽見過去的自己在如此呢喃。

這一刻顧緹雅身下浮現(xiàn)魔法陣，挪爾里希心里一驚，她下意識叫出來：“等、等一下！我明天需要你——”

挪爾里希想要撲過去抱住顧緹雅，起碼要和她一起傳送離開，然而這一次卻晚了一步，能抓住的只有魔女的第三滴眼淚，它落在挪爾里希手背，還帶著些許溫度。

當(dāng)顧緹雅消失后，挪爾里希跪在那，她大腦一片空白，比起思考明天的計劃要如何進行，魔女話里的含義，此時此刻的挪爾里希腦海里僅剩下顧緹雅的淚水，顧緹雅眼里的悲傷。

顧緹雅哭了，是因為我才哭的。

——又一次。

挪爾里希瞬間喪失所有動力，她只是呆呆跪在那什么都不做，像是一臺失去了電源的機器人。

不知道在那跪了多久，直到窗簾縫隙漏出來了一點光，直到挪爾里希的視線范圍內(nèi)有什么隨著光的反射在發(fā)亮，挪爾里希這才動了動，她眨眨眼，看見地面上有三顆晶瑩的水晶。

她想起某個魔女的傳說。據(jù)說魔女的眼淚之所以如此珍貴，是因為她的淚水會化作魔力凝聚的一塊水晶，價值連城，抵得上所有珍貴珠寶。

挪爾里希撿起那三滴眼淚水晶，把它們放在掌心。

她合攏手指將它們攥住，然后貼緊耳朵，像是在聽貝殼里的海浪聲一樣，水晶里的魔力來源于顧緹雅，那個此刻正藏在哪里獨自哭泣的魔女大人。她好像能聽見哭聲，又似乎只是自己的幻聽而已。

但是，如果傳說是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