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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凌川輕咳了下:“圖圖,圖子安的妹妹。”
齊紫涵一聽,接茬道:“圖子安,就是那個小時家里破產父親自殺母親精神失常的那個圖子安吧。”
面上裝做很稀松平常的一句敘述,但實則內心得多陰損,往人痛處使勁捅刀子,可不是常人能做得出來的。
圖子歌自是不爽但也克制住了:“這可不是重點。”
齊紫涵刺激圖子歌,見她沒跳腳還有些意外:“了解這些足夠了。”
圖子歌搖了搖頭,嬌笑著:“重點是,周凌川有女朋友啊。”她拿著杯子往齊紫涵杯子上碰了下,“來慶祝一下你沒戲了。”
齊紫涵喜歡周凌川可不是一天兩天,再者周家的家世她要是能攀上,她在齊家的地位那定是截然不同的。她臉色甭提多尷尬,多難堪了,“凌川哥……”
“那個……”周凌川還真不好解釋,但又不想解釋。
圖子歌嘿嘿一笑:“你長得人模人樣的,放心能找個比皇親國戚還好的。”
周凌川嘴角抽搐了下,別人不知道,他可知道皇親國戚是什么。
“你這意思,周凌川的女朋友是你?”
“他不是我的菜。”圖子歌聳肩,這話說出來一點都不做作,因為她真不喜歡周凌川。
“喲,咱們周二哥也有被嫌棄這一天。”林少何湊過來,沖周凌川挑眉,“連個小丫頭都沒看上你,你完了。”
“也沒看上你。”圖子歌撇眼。
“少何哥,現在看出家教的重要性了吧。”齊紫涵不爽也只能忍,話里話外諷刺著圖子歌。
林少何只是呵呵兩聲,沒搭話茬兒。
圖子歌雖說年紀小但也是活了二十年,打小見多各種眼色話音兒,這就是拼個忍字,只要拼她就不能輸。
“你笑起來真好看,就是別笑太開,臉上粉都裂了。”
就聽噗赤一聲,圖子歌聽到了有些人忍不住的笑聲。她上揚著嘴角,勝利的喜悅讓她都快忘了剛才被姓曾的占便宜這茬兒了。
女人被攻擊的這個點,一般人都很難受得了,齊紫涵雖然年紀也并不太大,但是跟圖子歌滿臉膠原蛋白的小臉一比,著實差了些。
“真沒家教。”
“有家教往男人大腿上蹭,你媽沒教你有主的草別動嗎,還是說你們家風就這樣。”
齊紫涵母親就是小三,所以她那個哥哥待她也沒什么好臉色,這事兒著實是她的痛處。她臉色刷的難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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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二個小時,包廂里的人就撤了,圖子歌低著頭,打了個酒嗝。
她和齊紫涵較勁兒,兩個人喝了所有的酒,齊紫涵是被人抗走的,她嘿嘿笑著:“跟我拼,喝死她。”她說著,又打了個酒嗝。
“有這必要嗎?”周凌川也沒少喝,修長的指節扣著領帶微微扯開,領口微敞領帶松松垮垮的掛在脖子上。
“系上,跟個流氓似的。”圖子歌審美沒問題,酒后的周凌川不羈中還有種頹廢美,但對她完全沒化學反應。
“走了。”
圖子歌被他拽了起來,身子不穩踉蹌兩步,直接撞上周凌川的下巴,哎喲的叫了兩聲抽著氣伸手揉著腦門,醉后惺忪濕漉漉的圓眸微瞪:“下巴硬得跟石頭似的,硌的生疼。”
“走吧,送你回去。”
***
圖子歌迷迷糊糊半夢半醒,只覺周身酸痛好像被什么碾過似的,腦子嗡嗡作響渾身無力。
當眼睛睜開,入眼的一切時,腦子刷的一下警鈴大作。
“周凌川,我草你大爺。”
“呯”的一聲,周凌川不是被叫醒的,而是被人結結實實的踢下床,摔醒的。
周凌川身子一疼,半支起身子,當看到床上圖子歌裹著被子,怒目狠狠的瞪著他時,掌心啪的拍在腦門上,心底萬只草尼瑪呼嘯奔騰而過。
“操,喝大了。”
昨晚本來大家都沒少喝,出來后樓下是酒吧,圖子歌說什么也要進去,怕她出事周凌川也跟了過去,正巧碰上幾個月沒見的霍司楊,聊了會兒回來圖子歌已經醉得不清了。
吧臺上剩的那杯酒圖子歌非要喝,周凌川見她這樣就搶過杯子直接干了。結果……
周凌川這一次著實是被圖子歌給下藥了,對就是下藥了。
他依稀記得,服務生曖昧的眼神。
長島冰茶,外觀與冰紅茶無異,看起來就是飲料,但實則是多種雞尾酒調制而成的烈性雞尾酒,被譽為酒吧第一獵艷高手。
周凌川使勁回想,出酒吧后的一切,腦子一片空白。
圖子歌可謂是搬石頭砸了自己腳。
圖子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正安胡同的,她沒有回家,而是拖著疲憊的身子去了盛淺予家。
盛淺予正好假期還沒回學校,見她來還沒說上話圖子歌就直接倒在她床上,過了會兒,依稀聽見抽泣聲。
盛淺予比圖子歌大一歲,是一起長大的玩伴,圖子歌像個假小子,但盛淺予卻是十足溫婉性格美女氣質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