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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擺弄著江殷給的補水儀,按著江殷教給自己的方法把爽膚水倒進去,然后打開開關。
一陣爽膚水味兒的噴霧就往溫北臉上噴出。
溫北:“……”
別說,還挺舒服的。
于是蔣閆洗完澡回來之后見到的就是手里拿著噴霧瞇著臉十分愜意地躺在床上玩手機的溫北。
“哥可以先去洗澡了。”蔣閆輕聲開口。
溫北這才發現蔣閆已經洗完澡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身,把剛才摘下的眼睛帶上,這才看清蔣閆。
蔣閆剛洗完澡,渾身冒著熱氣,頭發還在往下滴水,他皺著眉上前,從蔣閆的手里拿過毛巾:“怎么不擦干頭發再出來,這么冷的天氣。”說著就拿著毛巾要給蔣閆擦頭。
蔣閆很喜歡被溫北關心的感覺,往床上一坐,方便溫北給自己擦頭發。
兩人面對面,一個坐著一個站在,蔣閆一睜眼看見的就是溫北的胸口,想也不想就抱住了他。
臉埋在胸前,滿滿的溫北的味道。
正在給他擦頭發的溫北被蔣閆這么一抱,頭發就擦不成了,好笑道:“你這樣我怎么擦?”
蔣閆伸手從溫北手里拿過毛巾仍在床頭:“那就不擦了。”
溫北:“……”
算了……
溫北摸了摸蔣閆的頭發,也擦得差不多了,不擦就不擦吧。
蔣閆低頭看見被溫北放在一邊的補水儀,帶著笑意疑惑道:“這是什么?”
溫北順著他的方向看:“噢,朵朵給的,補水儀。”
一聽是江殷給的,蔣閆的表情立馬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嫌棄起來。
溫北哭笑不得,這變臉也變得太快了吧。
是有多不待見江殷啊……
嘗試著推開埋在胸前的腦袋,溫北輕聲道:“先起來,我還沒洗澡。”
腦袋動了動,將溫北抱得更緊了。
溫北:“……”這也太粘人了。
再粘人也沒用他還是得去洗澡,溫北剛想狠心一次把人拉開,蔣閆開口了。
聲音沒什么起伏,可以說是很冷靜,蔣閆低聲道:“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得這個病。”
溫北:“……”
溫北想推開蔣閆的雙手緩緩收回,轉而放到了他的背上,輕輕地拍著。
溫北道:“嗯……”
蔣閆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蔣閆把頭埋得更深:“可它就是發生了。”
沒有任何預兆這個病急匆匆的來,殺了蔣閆一個措手不及。
“哥……我會好起來的。”蔣閆道:“我吃了很多藥,我會好的。”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因為這個……再離開我了。”否則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從始至終,蔣閆擔心的,也只有這件事了。
三年前溫北轉身離開的那一幕深深印在蔣閆的心中,讓他無法釋懷,這讓溫北滿心愧疚。
他知道蔣閆之所以得這個病,很大的原因是因為自己。
在父母雙亡的巨大打擊下,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他卻丟下蔣閆獨自出國,從此無依無靠,換做是自己,自己肯定也承受不住。
事到如今,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