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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洗完澡,林初穿好自己的衣服,提起自己的外套,準備離開,卻被齊原泊拉住了手腕。
“不開心?”齊原泊坐在床邊,把她拉到自己兩腿間,反問。
見林初不說話,表情又有幾分不耐,他又問道:“因為被孟恪行發現了?”
她依然不說話,齊原泊手臂摟住她的腰和腿,把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眼睛看著她的臉,繼續問道:“他有什么好的,你和我說說。”
明明是清純掛的長相,可是偏偏帶著點倔勁,此時嘴角下壓,臉上有明顯的不悅。齊原泊看她又為孟恪行和自己生氣,心比被人淹在水里還難受,可是又忍不住,忍不住哄著她。
“我之前是不是說過,你不要來摻和我們倆,”林初板著臉反問:“你現在一次又一次是在干嘛呢?”
齊原泊也冷臉了些:“這次是我求著你來的嗎?”
“嗯,是我主動來找你的。但是我和他出去約會,你逼我換衣服,把情趣用品塞進我身體里,是怎么回事?還有剛剛,為什么非要接聽電話,就非得讓他知道是不是?”
“噢,那你是怎么個意思?一邊偷偷和我上床?一邊再吊著他?那就是我現在影響你把我倆隔絕開了?你就為這個和我生氣唄?”
空氣陷入良久沉默。林初深吸了口氣,冷著語氣說道:“咱倆沒下一次了。”
齊原泊看她吐出這句話,從她臉上移了移目光,雙眼無神地在地面掃了一圈,身上力氣都好像被泄走一半,雙手從摟住她腰身改為牽住她的手,目光重新落回她手上,深深地提了口氣才說道“下次不會了…”
說完,緩緩抬眼看她表情,補充道:“肯定不會了。”
手臂又重新摟住她,“能不能留下來和我一起吃飯?”
等林初回到家已經快下午了,她心情差,人往書桌前一坐,看著外面灰白的天地發呆。
經過這兩次的事情,她對自己和孟恪行的關系已經沒有了任何把握,估計此時她給他打個電話,他可能都不會接聽。
而今天去找齊原泊也很失敗,她本意是想把他拷在床頭抽他幾鞭子就走,卻差點把自己折進去。
挫敗感和慌亂感壓在她心頭,林初無處排解,摸起張卷子就開始做題,埋頭進試卷里什么煩惱都能忘記。
第二天因為化學競賽組要湊在一塊開會,林初就起了個早,往學校趕去。
她假期平時起得都晚,突然早起,整個人困得很,直到推開教室門她還在打哈欠,微微佝僂著背,往自己平時最常坐的靠窗位置走。
可等她走到課桌旁邊,卻驚訝地發現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背影。林初抬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教室周圍,都是熟悉的面孔,除了眼前這位。
孟恪行肩膀被人輕輕拍了拍,他回頭去看,就見到女孩略帶驚訝地表情。
“你怎么在這?”她邊問邊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換了。”林初聽他淡淡說道。
換了?什么換了?從數學競賽換到化學競賽?還有叁個月省賽,他在這個節骨眼從數學競賽轉到化學競賽?
林初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卻見到身邊的人側著臉,并不看向她,只是靜靜地翻看著試卷。
林初一肚子的疑惑,卻瞥見指導老師進了教室,只能先壓下,直到課堂結束,她快步追上正在下樓的孟恪行。
“能不能和我把話說清楚?”
孟恪行聞聲回頭,少年裹著黑色舊款的工裝派克服,臉頰比雪夜還冷,看向她時,眼睛好像會流淌過一絲溫度。
林初站在他身后幾階樓梯上,被他曖昧不清的態度搞得有些生氣,她現在需要他給一個清晰的答復,到底有沒有因為齊原泊而生她的氣?如果生氣了為什么又費勁調轉來和她一個競賽方向?
林初直勾勾盯著他,眉毛微微皺起,但他卻遲遲沒有給她回應,直到身后有談話聲和腳步聲傳來。
林初辨別出是熟悉的聲音,她沒法再和孟恪行僵持,緩了緩神色,下意識整了整衣服,只等和身后的同學打個招呼。
可是突然,一只手掌就那么伸到了自己身前,手指指尖微微曲起,掌心攤向她,是向她發出牽手的邀請,而他們身后的腳步聲已經非常清晰。
林初低頭看著他伸出的手,一瞬間有些愣神。而她不行動,那只手就那么靜靜舉在那里,直到身后的聲音已經響在她耳邊。
“林初!”林初肩膀被人拍了下,林初回頭和來人對視,是競賽組的同學,隨后他們的目光齊齊落在了那只有些突兀的、伸向林初面前的那只手。
氣氛一時間似乎有些焦灼。
林初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孟恪行以一種無聲的方式強迫,她是有些生氣,可她又不忍心真的推開他的手,把他晾在這里。
所以,她在身后兩位熟人目光的注視下,最終還是反握住了眼前的那只手。
好冰的一只手,可是她的耳朵幾乎一瞬間燒紅,她沒做好準備公開自己的情感狀態,可又不得以被迫做出了這個決定。
而林初身后的兩人,默默對視一眼,然后了然于心,給林初留下個曖昧的眼神后,先一步離開。
校園里,戀愛這種事情,給兩個人知道,和給二十個人、二百個人知道沒區別的。
當被孟恪行牽著手,順著校園里的小路走時,林初低垂著眼,突然想起了齊原泊罵她的某句話。
她愣神間,冷不防被身前的人輕輕拽了一步,撞到了他身前,然后他低頭輕吻她。
很輕的一個吻。
“很快就要省賽了,為什么要轉來化學競賽組?”林初抬眼看他問道。
空氣里的寒意逼人,校園里寂靜無聲,她話音落下后,他沒有立刻回復,而是又牽了她的手,放到嘴邊輕吻,然后才看向她,靜靜說道:“這是我的投名狀。”
……
“我想比他更有誠意一些。”
孟恪行隔著冷冷的空氣緩緩描摹著她臉上閃過的每一個神色,當眼神看到她又咬著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時,他歹念幾乎立刻升起,但是手上動作仍然輕柔,拇指緩緩揉了揉她臉頰,“跟我回家好不好?”
孟恪行帶著林初往他家走,在進小區之前,拐進了一家便利店,他讓林初在門口等他,隨后自己推門進去。一排排的商品貨架堆著琳瑯滿目的商品,孟恪行一一略過,然后停在暖柜前選了瓶牛奶,隨后走到了收銀臺處把奶放了上去,最后他伸手從一旁的架子上抽了一盒避孕套,隨手擱到了收銀臺上。
收銀員先是被他的手吸引,順著手往上看,是一張極清冷疏離的臉,偏偏又還帶著稚嫩,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這樣一個人,這樣的年紀,如此淡定地買避孕套,收銀員又不由多看兩眼。
孟恪行裝好避孕套,推開了便利店的門,然后把奶擰開蓋,遞給了林初。
林初一手舉著奶喝,一手被他繼續被他牽著,往他家走。
她是特別搞不清孟恪行的態度,但最起碼此刻他看起來不像是生她氣的樣子,所以她立刻發揮鴕鳥精神,心里想著只要他不生氣就好了,這樣還不用自己給他解釋。
兩人就這樣回了家,林初嘴里最后一口奶是被孟恪行吞下,在門板后面,他摟著她,舔舐掉她嘴里所有的奶香,把女孩親得唔唔唧唧,直往他懷里鉆。
氣息糾纏,她手臂順著他衣服伸進去,摟著他的腰,臉頰輕蹭著他,在他懷里拱著。孟恪行被她鬧得輕笑了兩聲。
兩個人摟著往臥室走,孟恪行牽著她坐在了書桌前的椅子上,橫抱著她,繼續吻她。
林初閉著眼沉醉般回應他,搭在他頸上的手指不自覺緩緩摩挲著他的肌膚,帶著涼意的柔滑觸感順著指尖傳來時,她能清晰地分辨他和另一個人。
孟恪行邊吻她,腿支著地,帶著轉椅挪動了一下方向,手慢慢摸索到書桌下的抽屜旁。
兩秒鐘后,有嗡嗡的聲音傳入林初耳朵,但她沉浸在吻里,壓根沒在意,直到她的手被反握住摸上了一個東西。
林初離開他的唇,低頭,看著那個之前被齊原泊塞進她身體的、又被孟恪行帶走的震動棒,心里一瞬間有些尷尬和羞愧,眨了兩下眼,盯著腿間的震動棒,反問“什么意思?”
“可以嗎?”
孟恪行抬頭親她,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意味詢問。
看似請求,實則威逼。他大可以重新買一個新的玩具,可是偏偏就要掏出齊原泊那個,林初手臂還搭在他脖頸,看著他的臉,睫毛濃密,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她終于開始察覺到自己需要重新審視一下眼前這個人。
“不好,我不要這個。”林初頭一擰拒絕道。
孟恪行摟著她,她剛剛擰頭轉身拒絕時,鼻尖剛好蹭過他的,此刻轉過頭去,一副抗拒的模樣。
孟恪行睫毛掀起又落下,最終眼神落到眼前女孩的嘴上,算起來上次吃到這張嘴巴是五天之前,那這中間空白的時間呢?那個人占有過多久,用什么樣的姿勢?舌頭也會舔到她舌根嗎?
心被一瞬間揪住。孟恪行盯著她的唇,又重新吻了上去,這次也比剛剛強硬許多,妒火中燒,人都變得有溫度。
手掌掐住她的下巴,舌在她嘴里肆意攪動,又叼住舌尖用力嘬動。
氣溫迅速升騰,林初很快就被他吻到包不住口水,脖頸仰著承受。
林初被吻到后仰著,手去扶他的肩膀,不料卻突然察覺到自己褲子被人拽住。她有些抗拒,伸手去推他,掙扎間,褲子已經被他半褪至胯骨間。
舌還被他吸吮時,忽然穴口傳來了高頻率的震動,林初受到刺激,人跟著一抖,不留神咬住了孟恪行的唇,她擰著身子反抗,討厭他明晃晃地用齊原泊的東西來欺負她。
可是穴口的震動棒把他壓的很緊,規律的跳動擊打著穴口,棒身上上下下蹭動,以極快的頻率擊打著穴肉敏感地神經。
林初難受地不行,往后躲著身子,但是腰部又被他牢牢箍住。穴口越來越濕熱,林初渾身都開始緊繃,無措間,反身回去,抱住了眼前的人,手臂摟緊他的脖子,感受著身下的沖擊。
“那天為什么又和他攪在一起?”
林初被穴口的震動棒刺激的難受,頭直往他頸間蹭時,卻聽他低頭輕聲質問。
可是她要怎么解釋?林初不知道,埋在他脖頸里的臉頰輕晃,搖著腦袋拒絕回答。
可是隨著她的沉默,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震動的棒身開始一點點順著穴肉被送入。
“啊…”
壓抑的一聲喘動直接把孟恪行叫得更硬了,眉毛壓了壓,手上用力,干脆把柱身全部抵了進去。
搗進來得太快,快感一瞬間把大腦打到空白,林初根本受不了,手指死死攥著孟恪行的衣服,難受到眼睛鼻子全皺在一起。
“呃…唔…不要…”她開始胡亂的叫著。
噗嗤、噗嗤,孟恪行一上來就是最快的速度抽插,震動棒一進一出帶出無數淫水,流得他手指都黏糊糊的,還有他耳邊女孩的喘息也是黏糊糊。
“被他操了嗎?”
林初原本就被他手上的動作搞得神志不清,結果又聽他低著聲音在她耳邊逼問…她難受無措得只能在他懷里亂擰。
“他可以進去,但是我卻連摸一下都不行?”
手上抽插的速度有多快,他問話的語氣就又多平穩沉靜。
震動棒一次次磨過G點,林初的快感已經累如危卵,面對他的壓迫,林初只知道摟著他,臉深深地往里埋。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林初大腦已經接近空白…
“回答我,他插進去沒有?”
插?“沒…”她艱難地擠出一個字,隨后半張著嘴,腰腹抽動一下,開始潮噴。
淅淅瀝瀝的淫水全澆在了孟恪行身上,他一手摟著她,垂眼看她在自己懷里高潮噴水,好像尿了一樣,半隱在毛衣里的纖細腰肢遲遲不能放松下來,再側眼,是她半插到滿臉紅暈神志不清的樣子。
“撒謊。”他低頭看著靠在他肩頭的人,淚水糊了半臉,眼神還沒聚焦,小嘴可憐巴巴的半張著。
“沒有撒謊…我討厭他…”林初又把臉埋回他頸間頗為無力地回答說。
“可是他不是這么告訴我的。”
話傳到林初耳朵,她稍稍有些回神。
“他告訴我,你給他擼、給他口…給他…”
“唔。”孟恪行剩下的話音還沒說出口就被林初的小手飛快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