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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高音量:“我說,我剛給蔣萬打電話打不通,想讓你問問她有沒有在周岸那里。”
宋呈律終于聽清楚了,回她:“蔣萬在他那兒,周岸發(fā)信息和我說了,讓我們不用擔心他倆。”
魏砡放下心來,眼睛看向舞臺,身體若有若無的,想往他那邊靠近一些。
長到叁十多歲,魏砡是第一次現(xiàn)場觀摩到明星演唱會,在這之前,她忙著賺錢,忙著機械式的重復平凡樸實的生活,沒有那個閑情雅致去陶冶情操。
和無數(shù)底層普通人一樣,她活的疲憊而忙碌,具體忙碌什么?無非是為了那幾個臭錢。
蔣萬不止一次說,你干脆找男人談個戀愛,最起碼老了還能有個照顧。
說白了,就是找個伴兒。
魏砡和她依偎在一起,坐沙發(fā)上看恐怖片殺死比爾,無所謂的說:“如果你那時候沒有結(jié)婚,咱倆湊合過唄!”
蔣萬遞給她一半剝皮的橘子,想到自己現(xiàn)今未婚未育的單身狀況說:“說不定有這個可能。”
魏砡將橘子塞進嘴里,咬一口汁水化開,一股橘子味兒的酸甜溢滿口腔,她眉眼清淡的凝視電視機:“或者到時候你結(jié)婚了,我就去養(yǎng)老院。”
一睜眼再一閉,也就一輩子。
過得很快。
這人吧,并非需要愛情捆綁住自己的一生。
蔣萬和魏砡不同的是,她隨時有機會擺脫單身嫁作他人,這個人可以是公司大老板,曖昧對象,相親對象,外國友人。
又可以是對她有好感的某個男人。
因此,分手以后,周岸有問過她。
“蔣萬,你有真的愛過我么?”
她自顧自的抽煙,和他打電話,半晌蹦出倆字:“有的。”
“……”
周岸挫敗的掛了電話。
你是我心底獨一無二的存在。
而我,卻不是你最重要的那個人。
離散場還有一個半小時,魏砡提議道:“宋律,我們走吧?”
“去吃夜宵,我餓了。”
宋呈律格外珍惜和她的二人相處時間,無論她說什么,他都會答應。
他試探著問:“可以牽手不?我怕我和你走散了。”
魏砡很直接:“可以。”
宋呈律覆上去牽住,用自己溫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拉她偷偷離開這里。
走在大街上,呼吸著新鮮空氣,兩個人心情都極度舒暢。
魏砡舒爽的伸伸懶腰,抱怨道:“我的耳膜都快被臺上的聲音震裂了。”
“我也是,等會兒就好了。”
宋呈律背過身,朝她倒著走,慢慢悠悠地,看她被冷風吹起來的頭發(fā)。
突發(fā)奇想的,朝魏砡比了一個拍照的手勢。
想把這個女孩,一直一直保存在他的心里。
魏砡對這孩子哭笑不得,“你這樣走路很不安全,萬一被撞到怎么辦?”
聽她這么說,宋呈律果然乖乖地好好走路,跑到她身邊,和她肩并肩。
那場暴風雪遺留下來的冷濕氣流,并沒有走很遠,仲春的季節(jié),一到晚上寒風習習,連鼻腔溫度都是冷的。
“姐,你想吃燒烤還是大排檔?”旁邊那家燒烤店生意挺紅火,不知味道咋樣。
魏砡將雙手揣進大衣兜里保暖,二選一,“燒烤。”
菜單選好之后,她選了個餐館外的位置坐,這外邊每張桌子上都撲簌冒著白煙,熱氣騰騰的,顧客臉上帶笑,一邊聊天一邊享受這頓美食。
魏砡吃著魚豆腐,直勾勾看了眼宋呈律餐盤里的烤串,想嘗嘗沒加太多辣椒的烤肉是啥味兒。
她讓服務員給她加了很多辣椒和孜然,這才吃了四五串,嘴唇就辣到發(fā)麻,宋呈律將自己的餐盤和她調(diào)換了一下,以免她辣到流淚。
魏砡不太好意思的干笑,心里喜滋滋的想,他還挺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