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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許久,直到導演將本期需要錄制的內容分發至每個人的手里,他們才回到各自的房間,開始研究與節目有關的事項。
經過兩天第拍攝,第七期節目錄制完畢,嘉賓們中途休息了一天,很快又投入至第八期的內容里。
如今天氣轉涼,度假村的莊稼地陸續迎來了豐收。
由于嘉賓們需要自力更生獲取食物,導演便建議他們通過勞動的方式從附近的農戶手中換取食材。
用導演的話來說,這叫等價交換。
同樣的,這次的勞力付出將是決定本期勝負獎罰的關鍵。
本期的特邀嘉賓是兩位童星出身的實力派演員。
他二人少時拍攝的武俠劇是不少人的童年回憶,后續又陸陸續續合作了不少戲,線下關系非常鐵,也極有默契,所以干農活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難度。
許陵看著那邊哼哧哼哧挖番薯摘花生的人,不禁犯愁:“楚楚,咱們這次拿不到第一名了。”
許陵是個嬌生慣養的富二代,沒有干過農活,挖番薯的動作稍顯笨拙,速度也不夠快。
而郁楚因顧忌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敢太過賣力,所以他們這組的進度很明顯要落后其他人一大截。
郁楚調侃道:“你前兩期不也是墊底么,還怕墊第三回啊?”
許陵坐在鋤頭上,仔細掰掉蜜薯上面的泥:“前兩次是和不熟悉的人搭檔,我發揮失常情有可原。”
郁楚被他找借口的模樣逗笑了,揶揄道:“人窮怪屋基。”
雖然他們這組的結果已經注定了,但許陵和郁楚還是沒有放棄,依舊在地里奮力工作。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有人忍不住抱怨,開始背誦《憫農》。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這也太辛苦了吧,農民可真不容易,以后咱們吃飯一定要光盤行動!”
“瞧把你能的,挖幾個地瓜竟挖出覺悟來了。”
眾人一通大笑,打趣之后又繼續干活。
郁楚額角浸了汗,因雙手沾滿了泥,只能抬高手臂將就著擦掉快要墜入眼角的汗漬。
不經意間,余光里似乎瞥見了梁絮白的身影。
他匆忙抬頭,眼風掠向導演所在的位置,梁絮白果然站在那里,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郁楚微怔,心道這人是什么時候來的?
攝影師扛著器械緩緩轉過來,鏡頭正好落在郁楚身上。
為免被人發現端倪,他迅速收回了視線,佯裝無事發生,將剝了泥的紫薯一一撿入竹簍里。
日頭逐漸升高,臨近十一點時,導演和幾位工作人員過來“查驗”勞動成果。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論斤頭定名次。有人試圖用番薯和花生附帶的泥土湊斤兩,最后被導演的火眼金睛識破,只能放棄偷奸耍滑的念頭,老實稱重。
毫無疑問,這次的第一名是特邀嘉賓組,墊底的是郁楚和許陵。
干了幾個小時的活兒,大家又累又餓,導演便把獎罰暫且記下,讓眾人回住所準備午餐,后續再議獎罰之事。
錄制生活類的綜藝并非一蹴而就,也會出現ng的狀況。
趁著其他人ng時,梁絮白湊到郁楚身旁,小聲問道:“挖了一上午的泥巴,累不累?身體還吃得消嗎?”
“我沒事。”郁楚看著他,不禁疑惑,“你怎么過來了,你爸媽不是剛回國嗎?”
梁絮白:“他們又不需要我時刻陪在身邊。”
郁楚還想說點什么,導演的聲音適時響起,催促眾人做好準備繼續開拍,他只好咽下到嘴的話,接著錄制后面的內容。
吃過午餐,便是獎罰環節。
《山居生活日志》每一期的獎勵和懲罰都不同,這一次獲勝的兩位特邀嘉賓分別拿到了一份純金打造的節目logo定制獎臺,他二人決定將所獲獎品捐給“加油木蘭”貧困女性公益項目,贏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評。
至于敗者組,導演給他們定的懲罰是用毛筆字手抄一份《滕王閣序》,不論美丑,都需要在節目播出的當晚發在微博上。
通常來說,明星們如有什么特殊的才藝,都會在百度百科上注明,粉絲們也會以此大為宣傳。
而郁楚和許陵的介紹里并沒有提及會毛筆字這樣的才能,所以導演便想到了這么個主意來懲罰他二人,更何況《滕王閣序》篇幅冗長,謄抄起來并不容易。
果不其然,一聽說要寫毛筆字,許陵當即抱頭哀嚎:“我連鉛筆字都寫不好,為什么要為難我寫毛筆字!”
說罷看向郁楚,“楚楚你會嗎?”
郁楚笑了笑:“不太會。”
許陵似乎更無奈了。
場外的梁絮白摸著下巴,忽然想起初次去郁楚住所時,他曾在郁楚的書房里見過一套文房四寶。
正當他思索之際,工作人員已經備好了筆墨紙硯。許陵取下一支毛筆端詳著,又掂了掂墨條,神色似乎很無奈。
郁楚倒是一句話也沒說,從他手里接過墨條開始細研。
不多時,郁楚鋪開宣紙,照著《滕王閣序》的內容開始抄錄。
在他提筆的那一瞬,所有人都圍過來了,眼下的所有鏡頭都聚焦在他身上,所以連導演也忍不住好奇,一頭扎進人堆里。
郁楚寫字時半弓著背,梁絮白趁機繞到他身后,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目睹他下筆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