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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滿身醋味恨不得直接竄過來撓李愔幾爪子卻還裝模作樣一臉嚴肅坐在那里的裴瑄,無奈只好繼續說道:“你這點小把戲騙不了明眼人,長孫無忌未必不知道長孫溫在你這里,你現在放他走,長孫無忌還能當什么都沒發生過,否則……哼,就算是庶子他也是長孫無忌的兒子,你這樣把他關起來是想死嗎?”
李愔聽了之后目光轉到李恪身上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他這樣笑起來眼中陰霾盡褪,看上去居然有幾分天真:“三兄是在擔心我嗎?”
“他擔心你作死連累到他。”裴瑄走過來目光冰冷的看著李愔說道:“你自己作死別連累別人。”
李愔頗不服氣倔強說道:“我在跟我三兄說話,跟你有什么關系?”
李恪有些不耐煩:“你是自己放人還是我去找?”
李愔不敢在說什么,只是想到長孫溫如今的模樣不由得揚起一抹帶著惡意的笑容:“既然三兄這么惦記他,我就帶你去看他好了。”
裴瑄有些莫名,李恪卻好像想到什么一樣說道:“好,你帶我們去,玄玦,讓護衛們留下。”
裴瑄不動聲色的看了李恪一眼點了點頭,李愔在旁邊嘲諷道:“還是三兄有辦法,堂堂郡公在你面前服帖的像只貓似的。”
李恪低頭忍笑,弟弟啊,不是像貓,他就是只貓啊。正因為李愔無意中說出了事實所以裴瑄也沒見有生氣的意思,李愔哼了一聲轉身帶頭往他的院子走。
在看到他院子之內暗藏機關的時候李恪和裴瑄兩個人都沒有覺得奇怪,在吳王府,哦,如今的魏王府和河東郡公府也有同樣的地方。
李恪和裴瑄跟著李愔進去之后就看看到了長孫溫,確切的說是一絲不掛的長孫溫。裴瑄站在一邊,忽然有一種月烏給他的暗黑系小黃書都變成了現實的感覺。
長孫溫臉上通紅,一部分是羞憤導致但更多的則是體內的東西和藥物給他帶來的感覺。李恪淡定的看著面前的場景,轉頭看著李愔說道:“還不快把他放下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心里默默的給長孫溫點了根蠟燭,這孩子也是倒霉碰上了李愔這個變態,這個年代能夠找到的玩具都給長孫溫用上了,而且李恪眼尖還看到那些器具上大概是抹上了某種藥。
比起長孫溫來,李恪覺得雖然自己的任務沒有完成,然而如果完成任務需要付出這樣的代價的話,他麻溜就要點放棄,從這一點上來看,長孫溫還真是能忍啊。
李愔非常聽李恪的話,走過去一點點從長孫溫身上將那些器具給拿出來,看上去動作慢條斯理溫柔異常,然而李恪從長孫溫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來,李愔這樣做對他而言反而是一種折磨。
一開始長孫溫還克制著自己,到最后實在克制不住呻吟出聲,李愔雖然在給長孫溫取道具,但是卻一直看這里可,那黏膩的目光把裴瑄惡心的夠嗆,倒是李恪依舊淡定從容,看著面前活色生香的場景好像看著一場鬧劇一樣。
等李愔將東西全部取出來之后,長孫溫已經因為連續發泄而脫力,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解了他體內的藥性。
李恪讓李愔給長孫溫換上衣服,雖然長孫溫看上去衣衫整潔,然而看他那面帶桃花的樣子,懂的人就知道他經歷過什么。
李恪也沒扶著長孫溫任由他艱難的拖著身體跟在身后,臨走之前李恪頭都沒回說了句:“這次我幫你擋下來,再有下次,你就自作自受吧。”
李愔站在后面目光晦澀難辨。長孫溫跟著李恪和裴瑄上了馬車之后,坐下來就忍不住別扭的動了動,雖然剛剛在這兩個人面前出了大丑,然而看李恪和裴瑄平靜的樣子他自己也放開了。
“學長。”長孫溫有些不自在的說道:“多謝學長幫忙。”
“我這也不算是幫你,我就是不來長孫無忌也早晚會查出來的。”李恪有些不屑的說道:“就李愔那點伎倆還想逃過長孫無忌的眼睛?”
長孫溫有些臉紅:“您放心,我知道怎么跟他說。”
“你不知道。”李恪平靜的看著他,目光帶著些許壓迫:“回去該怎么說怎么說,哦,有些事情你不好意思說的話,就直接說他囚禁你并且用刑就是了。”
反正長孫溫身上也帶著鞭痕,一脫衣服就知道了,不過他身上其他的痕跡……只怕瞞不過他的家人,這一點李恪不想去管,如果連這么點小事兒都干不好,那長孫溫還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長孫溫有些茫然的看著李恪:“可是他不是你……”
“用你的眼睛去看,不要道聽途說,更何況李愔在想什么你真不知道?”李恪就不信長孫溫是無意識在模仿他!既然他開始模仿自己也就說明長孫溫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長孫溫張了張嘴,默默低頭縮在一邊安靜如雞,再不安靜他就要被對面河東郡公用目光殺死了!
第86章
長孫溫被李恪帶到了雍州府然后通知長孫沖親自來領人,長孫溫哪怕是長孫無忌的兒子也不配讓魏王親自送上門,而李恪也不好把他帶到自己的府邸,到最后就只有到雍州府比較合適了。
在長孫沖過來之前長孫溫一個人躲在馬車里給自己治傷,等他出來之后原本春情萌動的一張臉已經恢復了過來,在長孫沖過來的時候整個人也變的瑟縮沉寂了一些。
李恪滿意的對長孫溫點了點頭,還行,不是個傻子。長孫沖過來的時候看著長孫溫的樣子也知道有些不對,不過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他十分感激的看著李恪說道:“多謝殿下。”
李恪溫和說道:“我乃雍州牧,自然是分內之事,還請大郎替我向阿舅問好。”
長孫沖帶著長孫溫走了,裴瑄走到李恪面前說道:“看來李愔不用你操心了,長孫無忌肯定不會讓他好過。”
李恪聳了聳肩:“誰知道呢?就算長孫無忌不能怎么樣他也沒關系,他這樣蹦跶下去早晚會讓阿爹失去耐心的。”
“圣人?”裴瑄臉上浮起一抹笑容:“沒錯,他折騰出這么大的事情,我們又親自跑了一趟梁王府,這件事情圣人早晚會知道,哼,真是作死。”
“我提醒過他了,如果他自己一意孤行,那我也沒有辦法。”李恪從來沒有對李愔下死手到底還是看在往昔情分上,然而再多的情分也扛不住李愔不斷的作死。
李恪再等長孫無忌會怎么收拾李愔,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先等到的居然是李世民的決斷,李世民決定諸王世襲刺史,勛貴世襲刺史。
這就是所謂的世襲詔,而與此同時,皇子之中李佑被封為齊州都督,李愔為襄州刺史,李惲為安州都督,下詔之日起準備赴命,而其他皇子則因為年紀太小暫不授命。
李恪挑了挑眉,別人都覺得李世民是看著幾個兒子心煩要把他們趕走,但是李恪知道,李世民這是在變相的保全李愔,李愔再留在京城不知道要惹出多少禍端。
三位皇子在即將赴任的時候李世民給了他們一道手書:“吾欲遺汝珍玩,恐益驕奢,不如得此一言耳。”
對于李世民這個想法李恪只能報以同情,他倒是希望兒子們都高風亮節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皇子們被踹走之后整個京城也并沒有因為少了好多人而安靜下來,大家都在思考圣人為什么會這么做以及……魏王為啥留下了?
當然大家也就是嘀咕一下,好在李恪身上此時還有雍州牧的頭銜,他不能走啊,他走了雍州府誰管?
李愔的離開讓長孫溫放松了不少,最妙的是經過這次他能夠光明正大的跟李恪來往,有救命真在哪里擺著,就算是長孫溫跟李恪走的近一點也沒人說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通過觀察終于讓長孫無忌下定了決心,他以感謝李恪救回了長孫溫為由,開了宴席邀請李恪去國公府,當然請吃飯什么的只不過是明面上的說法,真正的意義就在于長孫無忌想要跟李恪詳談而已。
“阿舅。”李恪在面對長孫無忌的時候并沒有太過諂媚,只是跟以往一樣,只是以往面對別人沒什么表情的臉上多了一絲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