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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李世民還把李恪叫了過去說道:“委屈我兒了,下次阿爹定然給你再加多點封戶!”
李恪心里十分復雜連忙說道:“阿爹切莫如此,兒子的封戶如今已經足夠多了?!?
哎呀呀我兒子真是貼心啊,李世民美滋滋的想著,他的弟弟們都恨不得封戶再多一些,尤其是實封,李世民給他們加封戶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說圣人,我不要,都是麻溜的謝恩,也就他兒子會這么說了。
“你的功勞我都記得,只是不能明說?!崩钍烂耦H有些遺憾:“我看你也別去觀省風俗了,就留在長安依舊做你的雍州牧吧?!?
李恪自然也答應,他也往外跑累了也想要休息一下,于是李世民直接下令加魏王李恪為雍州牧、左武候大將軍。
這兩項任命倒是沒有人再反對,皇帝的兒子生來就能坐著兩個位置,再加上李恪本來當過雍州牧,做的還不錯,而左武侯大將軍……有李恪兩次對敵的戰史在那里擺著,誰都不會覺得他是虛有其名,是的,本來這個大將軍應該算得上是名譽稱謂,就是個頭銜并沒有實際意義,只不過李世民破格讓李恪真的領了實職。
然后又任命裴瑄為右武侯將軍,對于裴瑄來說這樣的任命說實話也破格了,然而依舊沒有人提出反對,李世民為了兒子和裴瑄兩次破格,大家都安靜如雞,沒辦法,這倆人太狠了,一個是千里之外取敵首級,另外一個萬箭齊發之下毫發無傷并且還大破吐谷渾王室,這樣的戰績誰都膽顫。
李恪和裴瑄兩個人本來還在納悶,那些御史怎么都老實了?他們怕一言不合被你們兩個給剁了??!
李恪和裴瑄兩個人的兇名已經傳遍了長安城,大概還要往外擴散一下。李恪知道之后臉黑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的,他現在反而是對魏王這個封號比較復雜,原本這應該是屬于李泰的,然而原本的魏王李泰如今卻成了階下囚,李恪……還是感覺蠻爽的。
李恪又是加封又是授官的自然是要開宴,尤其是裴瑄,裴瑄直接是升爵成了郡公,自然也要廣邀一宴。在這樣的宴會上李恪和裴瑄不可能不請李愔,結果他們發現李愔居然正常了,再見到李恪的時候也跟別的兄弟一樣斯文有理,眼神也不再有侵略性,看上去十分正常。
“這樣才是最大的不正常?!崩钽±湫Γ骸拔茵B了他那么多年他什么性子我能不清楚?想來是挫折多了,懂得收斂了而已?!?
李愔的執著李恪早就領教過了,打小就那個樣子,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得不到的話撒嬌耍賴和哭都沒用,他會選擇暫時退縮,但是最后總能達成他的目的,當時他還覺得這樣的小心機挺可愛,誰也沒覺得皇子應該純白如紙不是?
只是當這點心機用到李恪身上的時候,他就不那么開心了。裴瑄認真看著李恪說道:“要不我干脆弄死他算了?!?
李恪抖了抖,想到了當初血色一片的吐谷渾王帳,忍不住瞪了裴瑄一眼:“別胡鬧!”
李愔頂多是給他們添點堵,但是想要給他們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也是做不到的,畢竟他沒那個本事,更何況如果他真的做什么了倒還好,那時候李恪就有理由收拾他了。
裴瑄沒有再說什么,他知道李恪其實多少有點不忍心,畢竟從小將李愔一手帶大,李恪最艱難的那些日子也是李愔陪在他身邊,感情自然不一樣,剛剛裴瑄其實只是在表達一個態度:如果他再不老實我就要出手弄死他了。
而與此同時,李恪和裴瑄萬萬沒有想到李愔正在和一個人談話,談論的內容就是圍繞著李恪和裴瑄展開的,而那個人則是長孫無忌的庶出五子長孫溫。
長孫溫生的白凈斯文,跟長孫無忌只有幾分相像,更多的是像他的母親。
“五郎好棋藝?!崩類挚粗灞P,縱然輸得一塌糊涂也依舊面容平靜,似乎并不在意。
長孫溫伸出修長的手指將棋子一邊收起來一邊問道:“大王滿盤皆輸,可有不平?”
“只是下棋娛樂而已,又有何不平?”
長孫溫捏著棋子含笑說道:“那大王又豈不知這天下也不過是一局棋,你我或是其中棋子,亦或是執棋之手全憑自己,偌大長安之中,總有些是你想要得到的,大王就不想做那執棋之手去爭一次嗎?”
李愔看著長孫溫一時之間有些心動,雖然這人細看跟李恪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相像,他長得比李恪差得遠,但是這樣含笑說話的時候,卻有些李恪的神韻,而那雙手大概是他全身上下最像李恪的地方。
李愔忍不住伸手握住長孫溫的手將他手中棋子丟下問道:“哦?那……五郎有和意見?”
長孫溫身體僵硬了一瞬,卻還是柔順的任由李愔將他拽到身邊,鎮定說道:“大王所思所想溫亦有所覺,魏王殿下可不是我,只怕大王若是不爭,這輩子也只能站在這里仰望著他了?!?
李愔伸手撫上長孫溫的腰,在發現對方沒有抗拒之后便越發的放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長孫溫強作鎮定的模樣說道:“哦?那你有什么辦法讓我去做那執棋之手?”
“魏王同太子交好,簡在帝心,我聽聞他與河東郡公交往密切,說不定他們間的關系也不簡單,而太子跟河東郡公更是交情莫逆,只要大王能夠讓圣人相信他們兄弟都心儀河東郡公,到時只怕圣人震怒,太子魏王失寵,可不就是大王的機會了?”長孫溫這一段話說完,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了個差不多。
李愔有些漫不經心的玩弄著身下人的身體,在聽完之后伸手捏住對方的脖子柔聲道:“你讓我去陷害三兄?真是好大的膽子?!?
雖然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被掌握在李愔手中,長孫溫卻依舊臨危不亂,繼續蠱惑道:“若非如此,您又如何得到他呢?他越是受寵就走的越高,而一旦他失寵,被厭棄,等到您掌握大局那一天,只能將他囚在身邊天長……日久?!?
長孫溫臉上淡定的表情有些破碎,平靜的面容終于變得扭曲,李愔一邊將棋子往他后面送一邊思索說道:“不得不說,你說的不錯,不過……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要長孫家的爵位?!遍L孫溫一邊努力排斥著體內的異物一邊心里正在抓狂,怪不得魏王看不上李愔,這位梁王殿下簡直就是個變態!
好在李愔也有分寸適時收手,看著任由長孫溫當著他的面將棋子弄出來之后,才說道:“來吧,讓我開心了,我自然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
長孫溫頓了頓被李愔拉到床上的時候忍不住深吸了口氣,李愔對他并不溫柔,甚至在意亂情迷的時候喊得都是李恪的名字,長孫溫一邊忍著疼一邊心里沒底:大魔王段數太高,不知道自己再加上梁王是不是他的對手?
第83章
李恪注意到李愔身邊多個長孫溫還是裴瑄提醒的,李恪挑了挑眉,長孫溫是長孫無忌的庶子,而且還是老五從哪方面看都沒有什么競爭力,以前這一位不顯山不露水,現在跟李愔混在一起也沒顯出什么特殊來,李恪也不知道裴瑄為什么會注意到這么一個人。
“他們兩個有問題?!迸岈u斟酌著用詞:“眼神動作都有問題。”
眼神動作?李恪也忍不住關注了一下李愔和長孫溫,李愔最近一直很低調,長孫溫出入梁王府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不過也沒有人注意,于是也只有裴瑄注意到了兩個人之間關系的不正常,現在又多了個李恪。
“這個長孫溫……有問題?!崩钽缀跏堑谝粫r間就判斷了出來。
長孫溫雖然是長孫府的庶子,但是因為他爹地位夠高,他所得到的待遇也不差,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甘為人下?雖然上下這種事情人家沒寫在臉上,然而李愔的性格他了解,長孫溫如果是主動貼上去的話,那么必然會……
“的確有問題。”裴瑄表情有些冷:“他在模仿你?!?
李?。海???
有的時候對于模仿自己的人當事人不一定能夠看出來多少,但是身邊足夠親近的人卻是能夠看出來的,比如說現在的裴瑄。
長孫溫長相跟李恪自然是差著十萬八千里,然而他在刻意模仿李恪的神態動作,唯一不知道的就是說話語氣是不是也能模仿出來。
不過到底也是形似而神不似,然而哪怕是李愔抱著一個盜版,也讓裴瑄十分看不順眼。
系統君正在認真思考要不要把李愔也給剁了一勞永逸?
“別鬧?!崩钽∨牧伺呐岈u的頭說道:“那個長孫溫可能是新過來參加考核的學生,鑒于我們已經弄死了兩個學生了,這個學生暫時沒有什么過分的發明之類的,我們不能隨便給他增加考核難度?!?
“接近誰不好非要接近李愔。”裴瑄十分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