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在他手上還有防御性的藥方,吃了之后能夠最大程度上避免感染這種疫病,而且藥方上的藥并不十分珍貴,普通人也能吃得起。
他要的東西都拿到了,李恪也見好就收問道:“我的任務是什么?”
“不要擔心,孩子。”校長和藹的說道:“你先回去穩定住局勢,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將這些疫病消滅干凈,如果可以最好查一下這些疫病是如何出現的,現在所有的數據都沒有顯示有穿越者,然而本土重生人員我們卻還沒有辦法得知,你自己要小心。”
李恪想了想這個任務不算麻煩答應之后就帶著裴瑄回到了大唐,當然在回去之前他們還要將身上的衣服換回去。
回去的時候他們從哪里消失的就從哪里出現,然而此時這個莊園早就被封了起來。吳王和河東縣公離奇失蹤早就讓圣人震怒,如果不是這里還在鬧疫病,并且完全遏制不住的話,李世民估計就要親自趕過來了。
一連三天,李恪和裴瑄沒有任何消息,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金州刺史的家人一開始還以為李恪和裴瑄是連夜跑走了,但是后來發現他們兩個的行李護衛車架都還在這里,除非他們兩個長翅膀或者用腿走回去,否則不可能什么都不要。
一開始金州刺史的兒子還想壓一下消息,先找到人再說,然而李恪帶來的人再加上一個御史大夫王經怎么可能讓他隱瞞?尤其是王經,人家就是過來宣旨的,結果皇子突然失蹤了,他自然要洗清自己,否則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世民和李承乾在知道之后都非常憤怒,這父子倆的腦回路差不多,都在懷疑是不是李恪和裴瑄在金州染上了疫病無法醫治,金州刺史擔心會被治罪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讓他們兩個來了個失蹤?
這個想法其實并不太靠譜,金州刺史再厲害他也是文官,手上的力量并沒有多少,而李恪和裴瑄兩個人帶的護衛都足有上千人,怎么可能一點消息都沒得到的就讓金州刺史得手了?
李承乾一邊懷疑一邊還讓人將李恪和裴瑄的房間都仔細檢查了一下,他擔心房間內有暗道所以才會讓對方得手,然而房間是很普通的房間,金州刺史一家也是無論用了什么刑罰都說不出什么,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時之間整個大唐,尤其是長安人心惶惶,一個是因為疫病,一個是因為天子震怒。
就在李世民又要再派人去徹查這件事情的時候,李恪和裴瑄出現了,他們兩個出現的也太過離奇,都是完好無損的從房間里面憑空出現,然后身上還穿著睡衣。
李恪一閉眼一睜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然后再扭頭一看看到了好幾個身著甲胄的士兵之后整個人都懵了一下。不過他反應也快,當時就站起來說道:“本王回來了,速速上報圣人,今日我與河東縣公便啟程回京。”
士兵們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李恪皺眉說道:“安平和綠楊呢?讓他們進來伺候。”
其中一個大膽一些的士兵說道:“殿下身邊的兩位侍者都已被下獄,殿下您這是……”
李恪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出了問題第一個倒霉的肯定是身邊的人,不由得有些無奈:“不管是誰,先將本王的衣服拿來。”他還穿著睡衣呢!
所有的士兵都滿臉茫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也只能是李恪說什么他們做什么了,李恪和裴瑄身邊的人連同他們兩個人帶來的護衛都已經被抓了起來,此時這邊也沒有什么內侍能夠幫忙,幸好他們兩個的動手能力比較強,自己梳頭穿衣總算是搞定了,然后迅速上馬走人,這一次他們兩個連馬車都沒坐。
被派來這里查案的是大理寺少卿裴廂,三十來歲,皮膚略黑,長相一般,倒是一雙眼睛清明透亮,他是裴家旁支子弟,比裴瑄小一輩,嚴格來講他還要跟裴瑄喊一聲叔叔。裴廂這兩天頭發都要愁白了,他也算是有斷案能力才成為了大理寺卿,而以往那些案子無論是什么樣的總有蛛絲馬跡可尋,可如今……
好在李恪和裴瑄出現了,裴廂看著他們兩個都快要憋死了,他很想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兩位看上去并不像是經歷過什么的樣子,可是李恪和裴瑄卻嘴巴嚴的跟海蚌一樣,無論他怎么旁敲側擊都一個字不說,只是催促他趕緊回京。
裴廂有些怏怏不樂,如果換成別人他自然有辦法逼問,然而這兩個人都不是他能隨便逼問的,畢竟他們是受害者,而且一個身份高一個輩分高,作為晚輩裴廂只能兩眼一抹黑的回到了京城。
信使比李恪他們快許多,到了京城之后就直接將消息報了上去,李世民在知道之后便問道:“那三郎如今在何處?他們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信使一臉憋屈的說道:“回圣人,微臣不知,吳王殿下已在路上不日將抵京城。”
李世民揮了揮手讓信使退下,然后將李承乾喊了來,他也有點納悶這到底是怎么個意思?
李承乾在聽說李恪只派人來傳了個口信,連封信都沒寫之后,若有所思:“阿爹,三郎不是不知輕重的人,他既然這么做想來是著急回京,聽信使言他與玄玦皆是騎馬而回,只怕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李世民心都要操碎了,嘆了口氣:“算啦,等他回來再說吧,只要人沒事就好了。”
李承乾跟他爹四目相對,兩個人心里都在納悶:三郎這是遇到了什么了?
而被他們惦記著的李恪正一路狂奔,他這個趕路方法簡直是毫無人性,能不休息就不休息,護衛著他回京的那些騎兵都要被顛吐了,反而是他和裴瑄兩個人依舊是身體倍棒吃嘛嘛香,簡直都要讓護衛們開始懷疑人生了。
這樣趕路的結果就是本來要走七天甚至更長時間的路途被他們四天之內就走完了,當看到長安城的城墻的時候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李恪裴瑄:終于要到了,早一天能少死好多人啊。
護衛們:終于到了,都要散架了qaq
李恪回京的消息跟長了翅膀一樣穿梭于大街小巷,以至于明明李恪和裴瑄入城的時候城門口居然還有圍觀的!
李恪和裴瑄兩個人當時就愣住了,這樣圍觀的場面一般只有將軍得勝回朝的時候才有這待遇,長安的人民比別的地方更加淡定一點,這地方達官貴人多了,見怪不怪,也不是什么人進城都會被圍觀的。
好在李恪和裴瑄兩個人抗住了被圍觀的壓力,穩穩的坐在馬背上養著下巴昂著頭優雅得體的……一路到了宮城門口,李恪和裴瑄兩個人累了個夠嗆,要不是在城外休整梳洗了一下,此時此刻他們兩個大概比叢林野人好不到哪里去。
此時李世民帶著一家子在立政殿等著他們呢,于是李恪從城門口一直被圍觀到了立政殿,到了立政殿之后又要接受家人的圍觀,心好累。
李世民在看到李恪之后什么都沒問,第一個問題就是:“有沒有受傷?”
李恪心里一暖,李世民這個人其實是個性情中人,他對他關心的人是非常在意的,當然不關心的人……你會發現當他兒子就跟有了后爹一樣。
李恪跟裴瑄規規矩矩的行禮之后說道:“阿爹,我和玄玦這次突然消失事出有因,與疫病有關。”
長孫皇后聽到這里識趣的說道:“圣人,既然三郎無事,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長孫皇后從來不會對政事伸手,她不問也不去聽,但是李恪相信她想知道的其實她都知道。
李世民也沒有反對,看著李恪的表情他就知道這事兒不小,長孫皇后帶著公主們走了,李恪這才說道:“阿爹,這件事情有點匪夷所思,不過這是真的。”
“你說。”李世民笑了笑,他這輩子什么事情沒見到過,再怎么匪夷所思還能嚇到他?
實際上他還真被驚到了:“你說什么?你說……你和裴瑄實際上是被仙人請去做客了?”
李恪果斷點了點頭,此時整個立政殿鴉雀無聲,包括李承乾在內所有的皇子,哦,除了李泰之外的所有皇子都張著嘴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恪和裴瑄,仿佛看著神經病一樣。
李世民比他的兒子們冷靜一點,在仔細觀察了李恪和裴瑄之后,他得出一個結論:這倆熊孩子大概不敢隨便忽悠他,那么也就是說這是真的?
“仙人為何請你們去?”李承乾回過神來忍不住問道。
李恪跟裴瑄對視一眼之后說道:“仙人說此次疫病有蹊蹺本不應發生,這種疫病也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候,他們不忍見生靈涂炭,所以將治病的藥方和防疫的藥方都交給了我們,我已經將藥方都記了下來,之所以這么著急趕回來也是怕忘記,只是……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回來請教阿爹了。”
有藥方!李世民和李承乾松了半口氣,之所以是半口氣主要是因為他們兩個也不確定這個藥方是不是在真的管用。
“你先將藥方默寫出來。”李世民當機立斷,讓人將筆墨紙硯給了李恪,于是李恪就坐在那里奮筆疾書,而裴瑄……則繼續被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