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實際就是……這個年代的保暖很坑爹啊,李恪再怎么也無法適應沒有調溫衣服的時代,自然是能不出來就不出來了。
李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我來是來求阿爹的呢,阿爹,過了年您選個地方讓我去吧。”
李世民皺眉:“又有誰找你麻煩了?”
李恪搖了搖頭:“沒啥,只是在外面跑了一年回來都有點不習慣了呢。”
李世民抬眼:“說實話。”要說沒有理由就想出京李世民是不信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之前巫蠱案的殘余影響,然而沒聽說有哪個御史大夫又要參吳王啊?最近李恪的名聲好的不行,畢竟能夠為國拋頭顱灑熱血的皇子是值得擁戴的,最主要的是李恪這么說了他也這么做了,言行一致更引人好感,就連一些御史最近說起李恪都是贊揚的。
李恪嘆了口氣:“六郎長大了,他太黏著我,我還是跟他分開一段時間好。”
六郎?李愔?李世民知道李愔很黏李恪,在李恪外出為官的那段日子他天天盼著李恪的書信,李世民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如今看起來似乎還有內情的樣子?
不得不說李恪對于自己的王府掌控還是十分到位的,那天李愔跟他們的談話一點都沒透露出去,當然最主要的是他和裴瑄的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至于李承乾……如果不是裴瑄的話,李承乾巴不得李恪跟男人廝混在一起呢。
接下來無論李世民再怎么問李恪都沒有再說什么,李世民只能無奈的讓李恪先回去,這件事情他要考慮一下。
李恪走了之后李世民越想越覺得不對,黏就黏了,為什么李恪會因為這個而避開,畢竟以往李恪對于李愔是真的疼愛,也沒見李恪因為李愔黏他而有什么不滿的樣子,最后李世民得出了結論,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李世民想要查什么事情那絕對是非常快速的,很快他的御案之上就擺上了下面查到的消息——大部分是李愔和李恪那天的對話,但是裴瑄的對話以及他們圍繞著裴瑄展開的對話卻完全沒有在上面,不用想都知道這個消息是李恪故意透露出來的,否則哪怕是李世民也查不到這件事的蛛絲馬跡。
李世民在知道之后瞬間出離憤怒,眼睛都被氣紅了,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老天在懲罰他,否則為什么他的兒子一個一個的都這么不讓人省心?做弟弟的喜歡上哥哥這簡直是一個家族的奇恥大辱,李世民完全能想到那些世家和平民口中會怎么編排。
有那么一瞬間李世民想要將李愔干脆也給幽禁起來,但是沒有合適的借口不行,而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他最寵愛的另一個兒子李恪,他不想讓李恪受到任何謠言的攻擊,只能暫時壓下來。
想到這里李世民沉聲道:“去宣吳王進宮。”
李恪在看到李世民身邊的常侍的時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面對小常侍隱晦的提醒,李恪微微一笑賞了一大把銅錢。
到了宮里,李恪果然發現李世民的臉色十分不好,于是小心翼翼的過去行禮,還沒開口李世民就直接甩過來一沓紙問道:“這就是你要出京的理由?”
李恪一臉茫然的接過紙,掃了一遍之后安心的發現不該在這上面的消息果然沒在這上面,不過呈現在李世民面前的卻是他的三兒子臉色慘白捧著紙的手都在顫抖,仿佛大逆不道的人不是李愔而是他一樣。
“阿爹。”李恪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該出去的不是你是他!”李世民顯然還在氣頭上。
李恪直接跪下說道:“阿爹息怒,六郎還小,他只是不明白……”
“不要說他小!”李世民沉著臉說道:“都是你慣的他!”
李恪苦笑:“是我的錯,只是阿爹,他年紀還不足以外出為官啊。”
哪怕因為是皇子所以生下來身上就帶著品級,可是也不能讓個毛孩子去掌管一州庶務或者軍務,就算李世民想這么做大臣也不同意啊,李恪之所以能夠出去是因為他年紀到了,別看就差這么兩年,在許多大臣眼里卻差著許多。
李世民也有些糟心,他勉強說道:“等天氣暖一點,你便外出觀省風俗吧。”
雖然不是長期駐外地,不過這樣也好,世界那么大正好他也去看看,總在一個地方也沒意思,而且這一去沒個一年半載總是回不來的。
“那……阿爹,不若讓玄玦和我一起去吧。”李恪低頭說道:“再讓玄玦去當縣令也不太適合,轉武職又有點突然,他都快二十了再這么不上不下的也不合適,不如讓他跟我一起去吧。”
弄好了,裴瑄的履歷可以變的很漂亮,接下來無論是入六部還是外調都比較順理成章,因為他懂啊。
李世民聽了之后倒覺得也不錯,不過他現在沒心情關注這些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回去吧,最近這段日子不要去見六郎了。”
李恪苦笑:“可是他來我也不能把他擋在門外啊。”
李世民臉色一冷:“我會跟他談。”
于是李恪圓潤的滾了,第二天的時候就聽李承乾那邊送來的消息說,李世民把李愔叫過去罵了個狗血淋頭并且勒令他閉門思過。
老子讓兒子閉門思過這件事情可大可小,李愔畢竟只是搬出來住以及入朝聽政并沒有實職,所以他在不在的并不會引起太大的震動,頂多就是大家奇怪眼瞅著快過年了,圣人怎么突然把兒子給關了?
這個年過的還不錯,至少李恪認為還不錯,雖然新年宴依舊讓他覺得難吃,但是晚上抱著熱乎乎的貓入睡感覺還是不錯的,如果這只貓不會動不動變成裸男就更好了。
過了年之后,等到天氣漸暖,雖然李世民很不舍得,卻還是下旨命吳王李恪,河東縣公裴瑄為觀風俗使。
而在這之前李世民就給李恪打包了許多許多的東西,連良醫都準備了好幾個,生怕兒子在外面生病,到最后知道的明白這是吳王和河東縣公出去巡查四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舉族搬遷呢,就這么一折騰,等李恪和裴瑄上路的時候都已經六月了。
李恪巡查的路線十分任性,因為天氣的原因先是往南方走,然后在逐漸往北方而去,李恪到的第一站就是金州。
當地官員真是把他們兩個當大爺供著,讓往東不敢往西,畢竟大家心里都清楚,吳王和河東縣公也不過就是來走一遭的。
只要都差不多,李恪也沒打算為難任何人,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第一站就出了問題。
李恪和裴瑄是被金州刺史迎進他的別業居住的,并且接風宴也吃的很過癮,金州刺史家的廚子做的一手好鹿肉,不過李恪怕吃多了上火沒敢多吃,也沒讓裴瑄多吃。
等回到別業跟裴瑄分別回房睡覺的時候,李恪忽然覺得這院子里的花有點特別。等他那喝了酒之后慢半拍的腦子轉了一圈之后忽然想起來,這院子里為什么種著木天蓼?他之所以認識這玩意,主要是當年曾經用來逗過裴瑄……等……等等?裴瑄?
第73章
在想到裴瑄的院子里可能也有這種東西之后,李恪喝進去的酒水都快要變成冷汗流下來了,他害怕自己認錯了,特地跑過去蹲下身體拽出了一株仔細觀察一下,他的判斷自然是沒錯,然而他寧愿錯了。
李恪扔下手中的木天蓼轉頭就奔裴瑄的院落而去,把安平和綠楊給嚇了一跳。
“大王?”安平和綠楊連忙跟在李恪身后,此時的李恪速度快的不像樣,給他倆翅膀大概能飛上天!
在察覺到李恪的目的地是裴瑄居住的院落之后安平和綠楊都有些疑惑,難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發生了?可是為什么他們不知道?
李恪站在裴瑄院落的門口,借著月光和院子里燈籠散發出來的微弱光芒很輕易的就發現裴瑄一動不動的站在院子里,他身邊的書僮萊祿快要被他嚇傻了:“郎君?”
李恪走過去一看就發現裴瑄半瞇著眼睛一臉很陶醉的吸取著空氣中木天蓼的味道,李恪當時心里咯噔一聲,轉頭對著萊祿以及安平綠楊說道:“你們快,把這些花都給拔了扔出去,動作快點!”
安平和萊祿都有些茫然,不過眼看著李恪嚴肅的樣子,他們也不敢反駁,難道……這花有問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