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雖然他沒啥節操,但是跟一只貓接吻這種事情,還是太破廉恥了些。
裴瑄一想也覺得他現在的樣子太過弱勢了一些,于是直接變回了人,只是等他變回來之后,李恪就后悔了——裴瑄顯然不像是各種傳說中那樣變成人形身上會自然有一身衣服,他……他整個人都是光裸的!偏偏裴瑄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直接伸手捧著李恪的臉就要索吻。
當他是貓的時候李恪可以隨意調戲,但是當他變成了人,李恪就只能是被調戲的份了。等被壓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都被剝的差不多之后,李恪喘息著按住裴瑄往他身后伸的手:“別。”
裴瑄卻并沒有露出生氣的樣子,他看著卻顯露出了平時少有的溫柔,他親了親李恪的額頭說道:“別怕。”
李恪卻搖頭:“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長成,除非你想讓我好幾天不露面。”
做的對方下不了床什么的,顯然更能讓裴瑄興奮,然而他看著李恪尚未褪去少年人青澀的身體,雖然有些遺憾卻還是舍不得傷害他:“好吧,那等你準備好了我們再……”
李恪看著裴瑄眼冒綠光的樣子拒絕去想準備好了之后會怎么樣,他笑著親了親裴瑄伸手握住對方的昂揚說道:“雖然不能到最后但是也有的是辦法讓你舒服。”
唔,月烏說的沒錯,這種事情果然是很舒服的,裴瑄心滿意足的想著,他在李恪身上留下了許多痕跡,這讓他十分滿意,以至于哪怕天還沒亮他就被李恪扔出去也不能阻擋他的好心情。
正在膩歪的兩個人完全想不到,在皇城之內已經開始變天了。第二天一早,李恪正在思考要不要去東宮看看李承乾順便探聽一下消息的時候,他就接到了李世民要見他的消息。
李恪十分奇怪,今天是休沐日,以往這一天李世民都會專門陪著長孫皇后的,尤其是長孫皇后身體越來越不好之后,今天怎么會想要讓他進宮了?
李恪收拾齊整之后到了李世民的書房,而李世民此時居然沒有在忙公事,反而就那么坐在那里仿佛專程等著他一樣,李恪心里咯噔了一下,總覺得似乎要有什么事情發生。
李世民表情很平靜,面對李恪的時候也沒什么情緒,然而這已經足夠讓李恪將警惕值提到最高,畢竟在他穿過來之后,只要他在,李世民在面對他的時候基本都是帶著笑容的,像是今天這樣的表情實在是太少見了。
“三郎,四郎最近在做什么你知道嗎?”李世民一張嘴就問了一個跟李恪毫不相關的問題。
李恪有些茫然:“四郎?他最近不還是在讀書?我之前給他帶回來好多孤本,聽說他讀得廢寢忘食,都沒怎么見過他了。”
這是真的,最近一段時間李恪跟李泰的見面時間并不是那么多,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懶得跟李泰去打交道,容易拉低智商。
李世民表情沒變只是說道:“之前從長孫渙的別院挖出的東西已經查出一些眉目了。”
李恪點了點頭等著李世民繼續說,是的,李承乾之前是將東西埋在了長孫渙私置的房產之中,按照道理來說在未分家之前,子孫是不能擅自購置私產的,所以長孫渙這個舉動嚴格來說是違背了禮法家規,李承乾之所以選擇在那里主要也是很難在長孫家的國公府做這種小動作,畢竟長孫無忌還活著,他不是長孫渙,一點蛛絲馬跡都可能讓他順藤摸瓜把他們一勺燴了。
比起來長孫渙的私宅那簡直是太容易下手了,當然也正是因為這樣,沒有完全牽連到長孫家,長孫無忌還顧忌著什么沒有發狠。
李恪本來還在奇怪這事兒跟他有什么關系,或者說這件事情為什么要單獨跟他說的時候,李世民就給他扔下了一枚炸彈:“現在查到的是那些東西是四郎跟長孫渙一起埋下的。”
李恪愕然的看著李世民,幾乎是一瞬間就脫口而出:“這不可能!”
“說說看。”李世民沒有表現出憤怒,或許是之前已經憤怒過了,也或許是他也不相信他的兒子會手足相殘,甚至李泰還是李承乾一母同胞的弟弟。
李恪站起來直接跪下說道:“阿爹,此事必有蹊蹺,為什么不是別人偏偏是四郎?四郎為人一向溫柔寬和,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再說他去哪里知道這些的?”
李世民微微垂眸說道:“他有理由,而至于他為什么知道這些,就是因為他最近新得了一些書籍,據說上面有著這方面的記載。”
李恪臉色一白,他就說有哪里不對,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都不用懷疑這種事情肯定是長孫無忌的手筆,他可能猜出了一些,不過沒有證據,李承乾他動不了,干脆就趁著這個機會把他和李泰一勺燴了。
之前李恪還覺得長孫無忌應該不會針對他,然而出了這件事情,他可不敢這么想了,長孫無忌這是要置他于死地啊!
李恪有些慌亂的說道:“阿爹,那些書兒子也看過,里面的確沒有……”說到這里李恪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已經想到了,如果對方真的需要書里有這方面內容,那么就算原本沒有,現在也可能有了。
實在是大意了,真是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長孫無忌居然還能反咬他一口,甚至他只需要付出一個兒子就能把他和李泰兩個人拉下水。
李恪深深吸了口氣,半晌才說道:“阿爹,派我去邊關吧。”
李世民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要……自請流放?你都不打算說什么嗎?”
說到最后李世民的聲音提高了許多,就如同他不相信李泰會詛咒李承乾,他更不相信李恪會利用跟李泰做這些事情,畢竟對李恪來說并沒有什么好處,是,如果真的成了李承乾會死,而李泰也會因為這件事情被剝奪繼承權,然而還有李治,只要李治還在,就沒有李恪的機會。
李恪臉上浮現出一抹疲憊:“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那些人的目的我猜不透,幕后黑手究竟是誰我也不知道,只是他們花了這么大的力氣肯定不僅僅是想要將我和四郎拉下水,阿爹,真正有危險的是大兄。他們能夠利用我們一次,就能利用我們第二次,甚至可能利用弟弟們,干脆就用我來做個警告吧,而且比起這些……反而是驚心動魄的戰場更讓我覺得自在一些,阿爹,讓我去為您和大兄守國門。”
李世民沉默的看著李恪,他嘆了口氣站起來將李恪從地上拉起來說道:“我沒有懷疑你……”
“我知道,但是若是別人知道了,阿爹如此包庇于我,對大兄的打擊是非常大的,很可能會動搖他的太子之位。”
畢竟李恪和李泰都明晃晃的打算要太子的命了,李世民還沒有任何動作的話,這讓別人怎么看?是,嫡長子是天然的繼承人,但是在皇位面前嫡長子的身份也并不可靠。
李世民還沒說什么,門外就傳來一個溫柔但堅定的聲音:“圣人,您不能這么做。”
李恪轉頭看向門口,長孫皇后穿著一身華麗宮裝緩步而來,她的氣色不太好,想來最近的事情對她的打擊也不小,再加上她身體不好,李恪覺得應該早點將藥給李承乾了,否則誰知道會不會出什么意外?
“奉御不是說了你要多休息?怎么過來了?”李世民走過去十分溫柔的扶著長孫皇后落座。
長孫皇后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李恪說道:“三郎,我們知道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圣人自然會還你清白。”
“娘子。”李恪苦笑:“這種事情怎么好證明呢?”
長孫皇后眉宇之間帶著一抹堅毅:“那也不能就這樣,幕后之人一定要查出來,否則誰知道下次又是哪個皇子遭殃呢?”
李恪眉間舒展:“是我想的岔了,不過當務之急是洗刷四郎的冤屈,這件事對我的牽連不大,對他才是……娘子?”
李恪看著長孫皇后眼眶泛紅的樣子一時之間有些迷茫,繼而他仿佛知道了什么一樣,有些遲疑的看向李世民,發現李世民的表情也很沉重,李恪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慘白:“這……這不可能,四郎……”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擔心了,我知道你是為了大郎著想才想要扛下來,你是個好孩子。”長孫皇后盡量沒讓自己的眼淚落下只是說道:“可是四郎,四郎……”
“不要提那個逆子!”李世民也雙眼泛紅,一個是真的覺得傷心,第二是看到發妻這個樣子他十分心疼。
李恪心里分析了一圈最后說道:“阿爹,這件事情似乎還沒有太多人知道,那就……止步于此吧,長孫渙只怕是沒辦法脫身了,四郎……四郎就讓他去做個刺史都督什么的,遠離長安便是。”
李世民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冷漠:“放他出去繼續詛咒自己的兄長嗎?”
李恪剛想說些什么,突然看到從安從外面快步走進來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圣人,四郎已經被帶來了,并且剛剛……”
李世民心里忽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