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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淡定的看著他:“我哪里言而無信了?”
護衛被噎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李恪從頭到尾都沒讓他的人停手。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就算李恪喊停手那些人也不會停手的。
因為在來之前立刻就已經跟他們說過了,如果他喊停手那一定不能停手,如果他喊收兵,那就可以停了。
不過現在也不用他喊了,對面的人都被殺的差不多了還用喊?
直到這個時候李恪才算松了口氣,直接將阿古隱交給別人,保持一個姿勢時間長了簡直是累死人。
李恪本來想要讓人看看林柏昌怎么樣了,然而想想他也莫不清楚林柏昌會打到哪里,只好直接打道回府,至于阿古隱還要再當一次道具——用來威脅勿胡烈用。
當然勿胡烈也不傻,本來想要詐降的,他在看到阿古隱受重傷的時候心里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是阿古隱算得上是他的伯樂,如果沒有阿古隱恐怕勿胡烈都活不到這個時候。所以讓他不管阿古隱他也做不到,想來想去也只能用計了。
然而他怎么都沒想到到最后他什么計策都沒用出來就被李恪殺了。沒辦法,畢竟勿胡烈在李恪這里的仇恨值只比阿古隱少一點而已,如果不是他追殺裴瑄,裴瑄怎么會墜崖?所以在勿胡烈過來打算效仿荊軻刺秦王,來一次勿胡烈刺吳王的時候,還沒等他動手,李恪直接抽刀把他的頭給砍了下來。
說好的殺降不詳呢?在場所有人都被李恪給鎮住了,李恪環視一周面無表情的說道:“此人狼子野心,袖里藏劍并不是真的投降。”
本來勿胡烈過來肯定是要被搜身的,然而也不知道他怎么藏的,居然還真貼身藏了一把匕首,李恪砍下他的頭的時候,那柄匕首正被他握在手里。
于是震驚變成了憤怒,負責搜身的士兵更是嚇得腿都軟了,直接就跪地求饒。李恪倒是擺了擺手,他還得感謝這些士兵沒有搜出那柄匕首,要不然他還要找別的借口,畢竟人家都投降了你還殺,那以后誰還會投降?拼到最后好了。
勿胡烈死了,至于阿古隱……李恪表示,活著受罪才算是真正的懲罰,如果不是留著勿胡烈有點危險,他也不會讓勿胡烈死的這么干脆利落。
李恪出城一趟回來的時候可以說是大獲全勝,契丹兵死的死逃的逃,主將被抓,剩下的就要交給朝廷問罪了。
只是大家都只看到了結果卻沒看到李恪冒了多大的風險,他回來之后找良醫去給阿古隱治傷,一再強調不能讓人死了,然后轉頭就回都督府準備洗漱,他這一身的血腥味弄的自己都有點扛不住。
裴瑄早就在后衙等著他了,一看到李恪滿身滿臉的血當時就嚇了一跳,直接要沖上來檢查他的身體,李恪也嚇了一跳連忙過去說道:“哎,你腿還沒好呢,別起來。”
裴瑄一眼就看到了他肩膀上的傷口,目光變得無比冷硬:“是阿古隱?”
李恪這個時候才察覺到疼,說實話剛才那一系列事情雖然快,但實在是太緊張了,一著不慎就滿盤皆輸,雖然他看起來胸有成竹,然而心里卻也十分緊張,緊張到忘了自己受了傷。
否則他應該先包扎好傷口再過來見裴瑄的,李恪見裴瑄的氣場不太對連忙說道:“他也沒討到好,估計下輩子就是個癱瘓患者了,現在他還有用,不能死。”
裴瑄沒說話,李恪生怕他犯渾只好說道:“我傷口有點疼,你來幫我上藥好不好?”
裴瑄抿了抿唇只好跟著李恪進了浴房,他到沒攔著李恪去洗澡,正好傷口也要清洗一下。李恪本來只是想要轉移一下裴瑄的注意力,然而等進了浴房之后他就后悔了,本來在男人面前赤身裸體什么的他并不在意,然而無論是誰在裴瑄那樣灼熱的目光面前估計也會覺得別扭吧?
也幸好裴瑄現在有傷在身,要不然李恪都要思考對方會不會直接霸王硬上弓了。
裴瑄幫李恪將身上的鎧甲脫下,然后是里衣,剛才他還郁悶自己只能坐著,然而此時此刻他覺得坐著也沒什么不好,要不然也不好幫對方脫褲子了。
于是正當李恪跟自己那滿腦袋毛奮斗的時候就覺得下身一涼,屁股上就多了一只手。
李恪:真是分分鐘都不讓人省心。
李恪有些無奈的推了推裴瑄的肩膀說道:“別搗亂,我要去洗澡了。”
裴瑄有些可惜的收回手,李恪的身材是真好,絕對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尤其是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手感也十分不錯。
然而裴瑄怎么可能就這么退縮,于是他又死皮賴臉的湊過去要幫李恪洗頭擦背。李恪拗不過他,只能自暴自棄的雖裴瑄去折騰,當然他也是真的累,累到了在裴瑄幫他一邊洗頭一邊按摩的時候就舒服的躺在浴缸里睡了過去。
這下子真是方便裴瑄各種吃豆腐,然而裴瑄怕他在水里呆的時間長了會著涼,只能用大布巾將人給裹好然后喊人進來把李恪搬回臥房——這個時候裴瑄就更恨了,要不是他腿受傷此時此刻他完全可以抱著李恪回去的。
李恪完全不知道他睡著的時候裴瑄把他全身都摸了個遍,只知道他醒來的時候頭發已經洗好擦干,身上的傷口也都上好藥重新包扎好,房間里燃著他最喜歡的清淡熏香,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不想起來了。
裴瑄一直坐在他身邊看書,此時聽到有動靜連忙說道:“醒了?渴不渴?餓不餓?”
李恪擺了擺手慢吞吞說道:“別忙了,讓我安靜的躺一會。”
裴瑄有些無奈:“你好長時間沒吃東西了,我讓人給你煮點粥你先吃了好不好?”
李恪想了想說道:“想吃皮蛋瘦肉粥了。”
裴瑄有些哭笑不得,這年頭哪里去找皮蛋啊?那玩意在明代才有的好嗎?
李恪也想到這年頭大概沒有皮蛋這東西,只好嘆了口氣:“算了,只弄點瘦肉粥就好了。”
裴瑄看到他這個樣子說道:“等回去就給你做皮蛋吃。”
反正方子他有,作為系統,那就是主人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主人不知道的事情他也知道。
李恪擺了擺手:“讓我再躺會,對了,林柏昌回來了嗎?”
“已經回來了,俘虜近三百人。”裴瑄一邊抓著李恪的手把玩一邊說道:“之前聽到斥候來報似乎奚部已經退兵了。”
“栗末部呢?”
“栗末部首領已經被李謹行所拘,正趕往北寧。”
李恪伸了個懶腰說道:“哎,又要給朝廷寫奏疏了。”可是他現在懶得動啊,經歷過那么一場戰事,現在他只想做個安安靜靜的美男子。
“我已經給你寫好了,你謄抄一份便是。”這一場仗裴瑄什么忙都沒幫上已經很窩火了,這種事情自然不會讓李恪再操心。
李恪將裴瑄寫完的奏疏拿過來看了看沒發現什么問題,轉頭就開始抄,只不過在抄的時候他還是改了改,裴瑄寫的奏疏之中完全沒有提他什么事兒,其實裴瑄雖然沒有殺多少人,但是他做的事情卻起了決定性的作用,如果沒有他去迷惑阿古隱,致使阿古隱分兵,現在北寧什么情況還兩說呢。
裴瑄看到李恪寫的內容之后就說:“這樣不好……”
李恪擺手:“這樣才好,你聽我說,雖然你跟袁青請了假,上面若是不知道自然沒事,如今想要瞞是瞞不住了,就必須堵一些人的嘴,更何況我又沒說假話。”
裴瑄含笑看了李恪一眼沒再說什么,他倒是不在意軍功不軍功的,大不了他不做官回家吃自己,反正有爵位也餓不死他,不過李恪這么護著他還是讓他很受用。
李恪寫完之后看了看天色很開心的發現已經很晚了,他可以繼續休息,于是就傳話給林柏昌和盛安賢讓他們先好好休息,明天開會兼慶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