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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瑄被月烏的神邏輯給繞的有點懵,舍不得就是喜歡?這是哪門子的道理?裴瑄拒絕相信。
然而月烏別的能力不知道怎么樣,忽悠能力大概是所有系統之中能夠排的上號的,愣是忽悠的讓裴瑄隱約有點相信了,然而這種事情……總是不那么容易轉變思想的,哦,恨了那么久,回頭有人過來直接說一句你這是喜歡啊。
對不起,裴瑄接受不了啊。
裴瑄這邊被月烏雷了個夠嗆,李恪回去之后也失眠了半宿,他在裴瑄面前還能保持冷靜,等回來之后整個人就有點不好了。
裴瑄怎么會是尾宿呢?他怎么都沒辦法將這兩個名字畫上等號,這尼瑪……物種都不一樣了啊,更何況裴瑄是怎么做到躲開識通符的辨識的?這是李恪最覺得匪夷所思的地方。李恪拿著識通符頗有些猶豫,他很想問問教導主任這是什么情況,然而又擔心如果得不到結果的話,最后一次機會用完他就沒有任何底牌了。
李恪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先放一放,不管怎么說他都要先將裴瑄哄回來是正經,一想到這個李恪就覺得無比頭大,他這個系統從以前就很難搞,那個時候他還能強硬的下命令,現在就更難搞了。
難搞也要搞啊,李恪覺得自己做任務都沒這么精心過,各種可能性都想到了,只不過首先他要做的是先將兵練好——總不能半途而廢啊。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裴瑄居然又來了,本來他以為經過昨天的事情裴瑄肯定不會再來的,但是裴瑄不僅來了而且態度跟平時沒什么區別,弄得李恪也挺驚訝。
不過既然裴瑄都沒表現出什么來了,李恪自然更不可能主動說起,完全就當昨天的事情沒發生過一樣,不過唯一改變的就是從以前裴瑄沒事兒閑的就給李恪帶東西變成了李恪經常投喂裴瑄。
而投喂的東西每天必備的就是小魚干——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現在知道了李恪怎么會搞不清楚裴瑄的愛好?別的不說,小魚干肯定是喜歡的,而恰巧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裴瑄影響了,李恪那里還真就有好多小魚干,還都是御賜的。
在間隔許久之后,裴瑄又吃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魚干,瞬間心情好了很多,看李恪也沒有那么不順眼了。
俗話說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這句話未必十分正確,但是放在裴瑄這里就有那么點意思了。李恪那里的小魚干是他喜歡的,而且也只有李恪那里有,李承乾那里或許有然而裴瑄又不可能去跟李承乾說他喜歡吃小魚干,現在有了李恪的供應,裴瑄覺得整個人都舒爽許多。
兩個人合作練兵也越發的默契,畢竟他們本來就是相輔相成的,而在這個期間,月烏也在不停的給裴瑄洗腦,也不知道月烏哪里來的那種毅力,并且通過裴瑄的只言片語總結出了李恪的各種優點。
當然那些優點在裴瑄看來最有用的不過兩條:一,有小魚干;二,長得好看。
月烏在知道之后忍住了沒吐槽,他真是沒想到這貨居然還是個吃貨兼顏控!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有希望啊。
被月烏忽悠的裴瑄漸漸也不那么堅定的說恨李恪了,當然在這之中主要是李恪的態度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李恪想要哄誰那真是一哄一個準,他不是那種很刻意的討好,反而是態度很自然,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知道你喜歡什么想聽什么。
再加上李恪做戲的本事是裴瑄拍馬都趕不上的,他在面對裴瑄的時候表情眼神都很正常,但是在裴瑄看不到的地方,他那雙眼睛仿佛會說話一樣滿含愧疚的看著對方,然后在裴瑄看過來又裝成什么事都沒有的發生過的樣子,裴瑄一次沒發覺兩次沒發覺三次四次下來也就察覺到了。
不得不說李恪的顏值實在是太給加分了,如果是普通人做出這樣的表情大概會讓人受不了,而換了他,則硬生生的讓人從那雙眼中看出了憂郁的感覺。
第一次的時候裴瑄當成沒看到,然而時間長了,再加上李恪也并沒有在他面前擺出這么一副表情來惡心他,他也漸漸心軟,心軟之后又覺得自己沒出息。
月烏很淡定的表示:“這算什么沒出息?你就當讓著你老婆了?!北緛碓聻跸胝f讓著你老公,然而覺得以裴瑄的傲嬌程度,必然不待見這倆字,于是換了個說法,至于攻受問題還是讓這兩個人自己去折騰吧。
裴瑄在聽到老婆兩個字的時候,莫名的有點臉紅,他這些日子也看了一些月烏給他發過來的各種少兒不宜的書,如果把李恪代入到某些角色里的話,唔,好像也沒啥接受不了的,畢竟李恪長得好看。
于是當天晚上,裴瑄少見的做了帶顏色的夢,夢里一個人被他壓在身下,呻吟聲喘息聲都真實的很,而等他看清楚那人的臉之后就硬生生的被嚇醒了——是李恪。
裴瑄醒了之后就睡不著了,抱著被子坐在床上呆呆的回想著剛剛夢里的情景,雖然是夢他也對李恪的身體記得很清楚,白皙的皮膚,細瘦的腰肢,身上滿布紅暈,漂亮的臉上似歡愉似痛楚的表情,還有勾人的呻吟聲……
裴瑄想著想著就覺得鼻子一熱,伸手一摸摸到了滿手濕意,頓時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不用點燈他也知道自己這是流鼻血了,他拿出絹巾細細的將手上的血擦干凈,然后又拿一塊將鼻子也擦了擦,等察覺到鼻子不流鼻血之后這才重重的躺回床上嘆了口氣。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還真讓月烏說中了?可是這就是喜歡?一點也沒有小說上那么纏綿悱惻啊,裴瑄打開聊天面板隨手打了句:“我要是真喜歡他怎么辦?”
結果大半夜的月烏居然還沒睡回了句:“那就去告白啊,你跟我說他會知道嗎?”
裴瑄想了想問道:“告白了他會跟我上床嗎?”
月烏:……
月烏心很累的表示:“只要他愿意跟你在一起,肯定會的。”
裴瑄想了想李恪的皮膚身材長相,淡定的大了句:“哦,他會答應的,他喜歡我嘛。”
月烏……月烏突然覺得很心虛,萬一對方不答應,裴瑄會不會揍死他?不過想想其實也沒關系,畢竟裴瑄還在做任務,他也在跟著主人做任務,對方找不到他嘛,而且他判斷的可定沒錯!尾宿的主人自然是喜歡他的!
裴瑄在下定決心之前會糾結很久,然而一旦下定決心他則會有一種勇往直前的勇氣,既然打算去跟李恪說,他也不會貿然上去就說這些,他需要一個引子,既然李恪覺得愧疚了,那就讓他再愧疚一點,這樣比較保險。
不得不說,雖然月烏信誓旦旦的表示李恪肯定是喜歡裴瑄的,但是裴瑄心里總是不太踏實。
到了第二天,李恪總覺得裴瑄似乎有話要說,雖然他表現的跟平時一樣,但是他的眼睛一直往李恪身上看,李恪就知道他肯定是想要說什么。
李恪干脆把他帶到了大都督府問道:“你……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裴瑄坐下之后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起頭,要是學月烏教給他的話,好像很突兀的樣子,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沉默半晌,還是李恪先開口說道:“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你怎么變成了裴寂的兒子的?”
李恪看出了裴瑄的猶豫,然而既然把他帶過來了,立刻就不想讓他再退回去。裴瑄聽了之后就想到了哪里不對了——他跟李恪之間還隔著這么一件事呢。
裴瑄也不藏著掖著了,只是反問道:“知道我為什么不愿意回去繼續做個系統嗎?”
李恪自然是搖頭,裴瑄輕描淡寫的說道:“因為我已經是個人了,雖然做人的代價有點大。”
“代價?”李恪敏銳的抓到了這個重點。
裴瑄想起那些連貓都不放過的流民,又想起裴寂不由得臉上浮起一抹冷笑:“是啊,做什么事情都有代價,你大概沒有感受過被人生吞活剝的滋味,你也不知道被人當成奴隸肆意打罵的感覺,你更不會知道性命掌握在他人手里的感覺,你看這些我都經歷過了,我為什么要放棄這來之不易的成果?”
李恪目瞪口呆:“生吞活剝?等等,這是什么意思?”
裴瑄臉上的表情有些陰冷,想到那些人,又想到那些人早就已經死亡他連報仇都做不到,就更加不開心:“你覺得呢?中原大地硝煙四起,許多百姓連吃兒子都吃,就算我是只貓,他們又怎么會放過?”不僅不會放過,甚至連殺掉煮熟都等不及,生怕被別人搶走一樣活生生將他咬死。
李恪看著裴瑄的表情,瞬間心里一冷,他想過很多可能性,卻獨獨沒有想到這一種。
裴瑄看李恪臉色發白的樣子不由得緩和了口氣:“算了,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提也沒意思,我……我只是……”
一瞬間他有些恍惚,過了半晌才苦笑著說道:“你不用說了,原來……原來你是真的恨我?!笔前。趺茨懿缓弈兀咳绻麚Q成李恪的話,他肯定會恨不得把那個人大卸八塊,如此看來裴瑄對他月算是仁至義盡了。
裴瑄木著一張臉開始思考,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