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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嘛,比較幼稚,想著用一些特別的法子把大人的目光吸引回來,可是他沒有想過若是母親從來都沒有真正在乎過他,那他不管干什么都是徒勞。
他逃課逃學留長發穿奇裝異服,從聽話小孩變成壞孩子,甚至直乎其名,不管她叫“媽媽”。她只是笑笑,沒說過什么,既不理會為什么他深夜才回家到底干了什么,也不在乎他在外面會不會遭遇不測。
媽不管,爹也不怎么管,爹只保證孩子活著。
家庭對于兒子而言幾乎是沒有什么愛的。
秀云不關心這些,她只想扮演好她的菟絲花角色,跟老公恩恩愛愛,跟情人們纏纏綿綿。后來大概是生活太無趣了,她又想試試“母親”這個角色,一點點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的母愛于是過于遲到的來了。
買的親子書是適用于3~6歲小孩的,秀云想著啥年級小孩不都差不多,將就看唄。
書上說要跟孩子進行肢體接觸,多抱抱他親親他。
秀云照做,在孩子出門前非常不熟練的環住他的腰,墊起腳尖按住他的肩把他往下壓,摸小狗似的揉揉他的腦袋。
這時候是不是該喊“寶貝”或者乳名了?秀云沒給他起乳名,也不好意思喊過于肉麻的稱呼,就干脆啥也沒說。
兒子整個人僵著被秀云抱在懷里。
秀云心想,這孩子夠瘦的,腰身細窄而軟,抱著他像抱條巨蛇。“蛇”密不透風地將她環繞,死死纏住,又在她感到壓抑的瞬間松開了她。
書上還說,要多關心孩子的一舉一動,注意孩子平時的興趣愛好。
“愛好”?不知道。甚至孩子的面容的變化秀云都沒怎么注意過。
她后知后覺,兒子似乎越長越……邪氣。他相貌妖異美艷,眼尾上挑,柳眉下彎,過度陰柔的五官搭配過腰的長發,再加上懶散的舉止,顯得煙視媚行。秀云想不通學校是怎么允許他留這么長的頭發的。
她叁分鐘熱度的“母愛”很快就散。
這個怯弱的矮瘦女人心里頭究竟真正在意些什么,無人知曉。
就是這樣奇怪的一家。
夫妻相愛而感情深厚,而孩子被徹底排斥在家庭之外,得不到關注。
作為母親的李秀云甚至在得到孩子失蹤并且大概率死亡的消息的那一刻感到了隱秘的舒心。
/04/
雨滴順著苦綠色的琉璃窗流落。
門鈴被按響,李秀云從床上起來穿了拖鞋去開門。全身濕透的老公站在門外,一聲不響,秀云趕緊把他拉進屋里,罵他是不是淋傻了,怎么也沒個反應。
一陣閃電劈過,將他的臉照徹。
原本溫潤的容貌在電閃雷鳴下增添幾分陰鶩,說出的話語卻像孩童囈語。他說老天要將他劈死,因為他干了傷天害理有悖人倫之事。
……
總而言之就是“孩子為了徹底得到母親,利用邪術把爹除掉并把爹的臉撕下來縫到自己臉上,妄圖徹底代替爹”的血腥恐怖(?)故事。
邪術有反噬作用,人皮面具下面兒子原本的那張臉上已經長滿了血紅色的咒符,如同嗜血的蟲子蠶食他的生命。
不過暫時也沒那么快死,這個故事也沒有任何結局。
他身后的影子慢慢延長,將母親的影子整個包裹。
在往后的歲月里他會好好學習的,學習怎樣做到和父親一模一樣,完美取代父親的人生,成為媽媽的好老公。
(完)
至于秀云有沒有發現……?
好吧,她感覺到了不對勁,但大概率一直睜只眼閉只眼就這樣過了。
不過她只是覺得老公成鬼了,猜不到老公是別人扮演的,更別提老公是兒子扮演的。要是真被她知道了的話她會惡心到嘔吐,整個畫面都是天旋地轉的,然后暈厥過去。
再回想“老公”回來之后第一次和她做愛的場景,他簡直是生疏到像個處男!粗碩的陰莖蹭著穴口磨,滑下來好幾次,搞得她不上不下的。她還以為是和老公太久沒做的緣故。
知道了真相,那一切都說得通了,那個所謂的“老公”根本就不是老公本人。
再聯想到兒子日日夜夜不顧人倫道德將粗大的雞巴插進她逼里,瑩白的胸口被他舔了又舔。他邊吃乳邊挺腰向深處頂,精液射的太多,她大腿小幅度的抖動,內側流淌下穴道含不住的乳白稠液。
這些畫面過于清晰,秀云難以面對。
到了這個地步就徹底無法挽回。
所以兒子最好還是想想一輩子都不讓秀云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的辦法。
【番外if線:如果秀云接受了真相(h)】
兒子以原本的臉的身體和秀云做那檔子事。
他面貌陰柔,腰細身軟,胯下的生殖器是淺嫩的漂亮粉色,但是格外粗碩。
秀云年紀大了,人過了35歲體力就大大減弱,她只能被迫承接著他時淺時深不知分寸的肏弄,嗚嗚咽咽地求他慢些,又被他含住了唇齒說不出話來。
不僅陰莖,他的乳頭也是粉的,抱緊她的那一刻,和她那顏色偏深的奶尖親密貼合,帶來近似親吻感的酥麻。
他臉色酡紅,妖妖俏俏的美麗如同花枝垂下,彌漫開芳香。馨甜氣息與淡淡膻腥的精液味混雜,隨著陰莖插入生命的源頭,他冰涼的唇也印在母親的胸乳。
秀云乳肉豐盈,但是由于生育過的原因微微下垂,顏色也偏深。兒子嘬了奶肉許久才松口,手指撫摸被自己咬出的淺淡牙印。他問秀云,自己小時候有沒有吃過她的奶,秀云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頭。
她被他肏弄的動作頂得整個人微微起伏,斷斷續續地說乳漲的滋味不好受,但喂奶是個極其痛苦的過程。
嬰孩吮吸奶水是要將奶頭整個扯進嘴里,格外疼痛。她就喂過一次奶,結果被疼得流眼淚,奶頭都要破了流血,當時的丈夫和其他情人們把她摟在懷里安慰。
說到這里,秀云忍不住瞪兒子。
她小聲罵他是個孽種,早知道就不該生他。
他眉眼低垂,囁嚅許久,“對不起。”
秀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畢竟兒子當年就是個娃崽崽,什么也不懂,現在他的道歉讓她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輕輕趴伏在她腹部的孩子不再說話,性器抽了出來,只是靜靜聽她起伏的呼吸。
兒子疑心自己在子宮里就有記憶,就算從體內剝落,隱形的臍帶也從始至終纏繞著他。母親的遠離使臍帶收緊,讓他窒息,于是他就算是犧牲一半的壽命也要將占據她的愛的人除掉,血淋淋地爬到她身邊,祈求與她緊密相連。
從此,他和秀云再也不會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