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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把那些首飾收拾起來,把吃食拿來吧!”晏秋扭頭看了好久那些東西,才垂眼說道。
“是”采薇接過杯子,便喚了外面的婢女進來,指揮她們把那些首飾拿下去,然后把食盒里的菜端出來,又去小廚房里拿了一些菜,才擺好午膳。
這時采薇才扶著晏秋坐下,開始用膳。趙錦帶回來的有水晶肘子和栗子雞,都是晏秋愛吃的。
還沒開始吃飯,她便看到了那盆綠萼,開的正美。
她淡淡一笑到:“去把那盆綠萼放到我的窗前,也顯得有生氣?!?
采薇應(yīng)到,然后便去放花了,一面有些疑惑,主子這樣到底是和殿下和好了嗎?說是和好了,可這看樣子又不像,若是沒有呢?可是看到主子又正常的吃著殿下帶回的吃食。
到底是沒有經(jīng)歷過感情的小姑娘,想事就是這么簡單。
晏秋這也想明白了,趙錦心里未必沒有她,只不過是分量不重罷了,既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孕,又對他上了心,自然也要緊緊抓住他的心,不讓被別人搶去,這樣哪怕是將來冀王府有了女主人,她也有依靠。
本來她只想在冀王府后院做一個隱形人,過著清閑的日子??墒窃趺匆蚕氩坏?,入冀王府的第一天,她便遇上了趙錦。
后來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更是讓一切與她的預(yù)想完全不一樣,莫名的寵愛,一直到這個孩子的到來。
晏秋輕撫著小腹,心里一嘆,心里酸酸澀澀,柔軟極了。
于是趙錦送來的東西她如數(shù)收下,可就是沒個反應(yīng),讓一直等在書房里的趙錦更是燥亂,于是徐路自然也就遭了殃。
依趙錦這悶騷性格,本來是想要送了東西讓晏秋知道自己不生氣了,順便哄哄她,告訴她我不生氣了,你來哄我吧!
誰知晏秋如此不上道,一直到深夜,趙錦還坐在書房里。
手里拿著一本話本子,桌子上還放著一大摞,都是準備送給她的,可是如今清冷的書房里一片寂靜,只能聽到燭火噼啪作響,和外面的鷓鴣聲。
等到晏秋屋子里的燈滅了,趙錦忽然覺得煩悶起來,他等了這么久,就是個這?
想要扔了手里的話本,可不知為何又想起那天晏秋委屈的眼神,心里一軟又放了下來。
良久,寂靜的書房里嘆息了一聲。
至于晏秋,她自然是知道趙錦的心眼兒的,可她卻不打算順從他的心意……
☆、第46章 書房
只是晏秋可能是因為懷孕的緣故,腦袋到底有些拐不過彎來,說是要讓趙錦喜歡上自己,可是想了半天法子,也沒有一個章程來。所以,這一孕傻三年在她身上可謂是到了極致。
昨日劉奉化給她號了脈,言到她身子已經(jīng)大好,胎兒也無事了。這是自然,這段時間她天天吃一些湯湯水水,就連和趙錦嘔氣的日子也沒有停過,這樣一來,補了十多天,早就已經(jīng)臉色紅潤,可以下床了。
雖這兩日有些孕吐,可是前天晚上是她又將手指里的白色絲線放了出來,看著它一圈一圈的吸收月光,繞成一顆軟軟的小丸子,不知為何,她的孕吐便不再繼續(xù)了,昨日吃東西一直是胃口很好。
于是這能活動了,她便領(lǐng)著采薇往趙錦的書房里去,既然冀王殿下不來給她賠禮,她就去書房讓他賠禮。
總之,山不來就我,我自去就山!
晏秋就不相信,她去找他還能不理她,別以為她不知道他那傲嬌的性子。
這一到書房門口,便見著徐路正苦著臉侯在外面,見到晏秋來了,瞬間眼睛一亮,急匆匆的迎了過來。
可算是找到救星了,再這樣下去他就得和徐陽一樣,被扔到樊地去。
“晏姑娘,您這是要見殿下嗎?殿下就在書房里,屬下去為您通報?!笨催@殷勤的模樣,就知道徐路今天是有多苦悶。
“不用,我自己進去?!标糖锢渲樉芙^到,腳步不停的越過徐路,準備進去。
徐路這一轉(zhuǎn)身看著晏秋的背影,心道不妙!這副模樣,不會是要與殿下繼續(xù)生氣下去吧!
依徐路看來,雖然晏秋身份低,但禁不住自家殿下喜歡??!所以一直對晏秋很客氣,否則以晏秋的身份,徐路根本不會去理會。如今這位晏姑娘氣勢洶洶到底模樣,看樣子也不是來和殿下服軟的,這是又要與殿下鬧?
雖說他不知道那夜發(fā)生了什么事,可卻是清楚自家殿下的脾氣的。
他自幼跟在殿下身邊,可是知道殿下的脾氣不是怎么好的,這兩日不露痕跡的討好,怕是已經(jīng)是極限,晏姑娘再這樣鬧下去,可不是好事兒。
雖說自家主子看起來對晏姑娘很上心,但這男人最不喜歡的就是不識趣的女子,若是晏姑娘再與殿下置氣下午,殿下不耐煩惱了晏姑娘那可不妙。
徐路與采薇乃是舊識,自然是希望晏秋能夠得寵。
不過,他不知道,屋里的情況與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晏秋留下采薇在外面,便一把推開了書房的門。
趙錦正在屋子里自己和自己下棋,聽到不是徐路腳步聲,便執(zhí)著一枚棋子看了過去。
見到是晏秋他有些意外,一雙漆黑的眸子看了她半天,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一進去,晏秋就關(guān)上門站在屋子中央定定的看著趙錦,里面滿是控訴。
趙錦被這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放下棋子輕咳到:“你怎么來了?坐吧!”
明明心里很高興,但面子上還要裝出一副冷清的模樣。
“妾身要是不來,殿下可不得一輩子不見妾身?”晏秋這才嘴角一撇,徑直走過來,坐到趙錦對面。“殿下心情真好,還在自己與自己對弈。”
趙錦抬頭看了她一眼,才發(fā)現(xiàn)今日的她越發(fā)美麗動人。臉色紅潤,一身長裙顯得她高挑優(yōu)雅。
他開始在棋盤里撿起棋子,說到:“怎么會?這兩日正在忙著,準備回荊州?!彪y得他說這么長一串話,還有解釋的意思。
可是話,騙誰呢?
晏秋手撐著放棋盤的小桌上,對著他微微一笑到:“那殿下在這么忙的時候,每日夜里還來看妾身,妾身真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