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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嘟囔了一句:“這么有料還不讓人說,有勁沒勁。”
下了高速到千八山就不太遠了,但是路就遠不如城里好走,長城底盤又偏高,一路難免顛簸。
解春潮稍微有些暈車,一直靠在椅子上養神,其他人也看得出他不大舒服,就都沒怎么說話。
大約三十分鐘車程之后,羅心揚扭頭喊解春潮:“學長,到了。”
解春潮扭頭看了一眼窗外,除了天邊的一線淺金,天幕已經由淡粉渡向了深藍,幾枚尤為積極的星星已經綴在了空中。他揉著眼睛坐直身子,拿起包就要下車,卻被向成斌攔住了:“你先在車里等,剛睡醒吹風容易感冒。”
羅心揚也附和:“是啊學長,東西又不多,你在車上等一會兒。”
解春潮這一世并不習慣被別人特殊照顧,嗤笑了一聲:“怎么?行李不夠多,我也得充一件兒是嗎?都是大老爺們兒,小姑娘在上頭等就行了。”說完,車門一推就邁腿下了車。
霍云“嘖”了一聲,在羅心揚肩上拍了拍:“你看你學長長得美,人還硬氣,簡直渾身發光。”
羅心揚聽見霍云夸別人心里總會不舒服,但現在霍云夸的是他的本命學長,聲音里有壓不住的得意:“那當然,我學長天下第一好。”
向成斌和解春潮并肩站著,正把后艙里的帳篷燈爐什么的一樣一樣向外拿,葛欣源就在另一輛車旁喊了一嗓子:“羅心揚!過來拿望遠鏡!這么沉,你難道讓我們拿嗎?”
解春潮知道那一車都是貴客。
魏栩的手腕子還沒個笤帚把兒粗,一雙手怕是上著八位數的保險。方明執自不用說,一身漂亮肌肉都是健身教練比著數據雕琢出來的,又不是工地上搬磚扛沙袋磨礪出來的。總之不管有沒有力氣,都是統一的肩不能提,手不能扛。
羅心揚聽見話真顛顛往那邊跑,解春潮瞇眼朝那邊看了一眼,大切后座上放著一臺高階星特朗,他記得今天做的功課上說,這種級別的望遠鏡帶著鏡頭起碼三四十公斤,根本不是羅心揚那個身板兒能經得住的。
解春潮自己再不濟,也混過幾天健身房,說不上是肌肉型男,總比羅心揚那個小雞崽兒要夠看。
“哎,心揚。你幫我提下包。”解春潮把手里登山包甩給羅心揚,又添了一句:“帳篷也挺沉的,你們看怎么分下東西。”
羅心揚也是個外行,解春潮說什么他都聽,又顛顛背著解春潮的包埋頭到長城后艙里翻東西。
解春潮走到大切旁邊,剛剛把星特朗扛到肩上就知道自己托大了,那破玩意兒死沉死沉的,差點把他帶得仰倒在地上,好在一雙手瞬間把他扶住了。
“春潮,你也背不動的。”向成斌的聲音里帶著隱隱的笑意,托著大包的底想把包從解春潮身上接過來。
解春潮本來不是個愛逞強的人,但是無緣無故的,他想和向成斌保持適當的距離,不太想輕易接受他的幫助。解春潮拉緊了包的抓帶說:“這么重,誰都不可能一路背到山頂的,我先背一段,然后咱倆輪流。”他話還沒說完,肩膀上就猛地一輕。
解春潮扭頭一看,方明執已經很輕松地把星特朗換到了肩頭,正溫和地看著向成斌:“你跟他聊天的功夫,就讓他又多扛了一會兒。”說完就徑直朝著登山入口走去。
解春潮皺著眉頭看著方明執離開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這人跟誰賭氣呢?
葛欣源拉著魏栩跟在方明執身后,還不忘回頭乜斜了解春潮一眼。
解春潮更摸不著頭腦了:這些人都有病?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為什么一鍵感謝總是顯示不出來,我試著自己灌了營養液好像也顯示不出來,在此感謝各位投雷和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