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夜是錯誤的。
他火熱的掌心撫遍她全身,握著她的胸乳時,燙得她渾身戰栗。
宴碎被他吻著褪盡衣衫,被迫承受他的的闖入和輕撞。
他很溫柔,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溫柔。
壓著她親,壓著她做,固執地抱緊她,固執地不肯松開一點手。
熱氣將她縈繞,他的灼熱也燒得她頭腦昏沉。
聽見他在耳邊,頂弄中一遍又一遍說愛她。
好像只有在他的夢里,他才會愛她。
如果,感覺不到心痛的話,就好了。
至少宴碎可以,權當這是取悅自己。
封銘睡著了。
他還是很燙,一直不退燒,即使睡著了也要緊緊抱著她,熱得宴碎毫無睡意。
生了病的封銘也會做夢魘,眉頭緊鎖,不斷地低喃。
宴碎湊近去聽。
除了叫她的名字,后面跟著一堆她聽不太清的話語之外,基本全是兩個詞。
一個,是對不起。
另一個,是我愛你。
宴碎望著頭頂的懸梁,上面刻著精美華麗的浮雕,在昏暗中若隱若現。
右邊耳朵全是那人的囈語,斷斷續續,模糊又清晰。
很久很久過去,他終于停下來,陷入了沉睡。
抱著她的手,卻是沒有一絲松動。
終是沒忍住,抬起手背蓋住雙眼,緊咬住唇。
……
天色剛剛拂曉時,身邊的男人動了動,有了清醒的跡象。
宴碎閉上眼睛裝睡,感覺到他渾身都僵硬了,似乎是緩了許久,才將緊抱她的雙手慢慢松開。
而后小心翼翼地下床,像是怕吵醒她,又像是不敢面對這一切,撿起散落一地的衣衫,逃出了內殿。
宴碎隔著影影幢幢的珠簾,望見那人雙手撐在窗邊的背影,似乎是還沉在怎么會發生夜里那些種種的不可置信之中。
他打開了窗,冷風攜著碎雪灌進來,明明已經高熱成那樣了,他卻不知冷似的,就如此站著,看窗外的雪天。
他曾說今年是雪最多的一年。
寒衣立冬后,必是苦寒年。
難怪今年的冬天如此漫長。
良久,那人才胡亂套上衣衫,散亂地披上外袍,重新關上了窗。
就在宴碎以為他就要離開時,他卻又再次輕手輕腳折返而來,停在床榻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