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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什么?抄襲?哪個曲子抄襲?】
【該不會是說唐蘇剛剛唱的那首歌吧……】
【唐蘇那個旋律我聽著挺陌生的啊,不可能!我不信!】
【能抄誰的?難不成是嚴白?】
【放屁!嚴白的曲風不是這樣的!】
【可是嚴白的耳朵挺準的,上次他說別人抄襲他的歌,還真的就是抄襲他的。】
雖然嚴白那次因為打架斗毆被拘留了幾天,但是在那次歌曲抄襲事件的官司中,他是贏了的。
他的人品或許被人吐槽,音樂方面的敏銳度卻沒得說,所以直播間的網友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抄襲不是小事,他這話一出,氈房里的人都坐著不動了。
唐蘇霎時嚴肅起來:“你說什么抄襲?話說清楚!”
夏藏風剛把吉他放下來,臉色也有些凝重:“這支曲譜我之前沒有見過,你謹慎發言。”
“就是抄的啊,你們不信是吧?我有證據。”嚴白以一對二,坦然自若,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個音樂軟件,打開個人作品庫,然后點開最上面一首曲子。
相似的旋律播放出來,跟夏藏風剛剛彈奏的高度重合,只不過夏藏風是用吉他彈奏的,嚴白放出來的這首是小提琴曲。
“只有主旋律,沒有歌詞,作品是未完成狀態,應該沒有正式發表吧?”謝言昭問。
嚴白不以為然:“是啊,那又怎么樣呢?主旋律確實一模一樣啊。”
謝言昭:“既然沒有正式發表,你有什么證據說唐蘇抄襲,我還說你抄襲的唐蘇的呢。”
“我怎么抄他的?我今天才聽到他給你唱這歌。但這曲子,我前兩天洗澡的時候,在房車上放過,誰知道是不是他在外面經過的時候偷聽到的!”
【嚴白這有點胡攪蠻纏吧?都沒有確切證據,只是靠猜測。】
【可是旋律重合到這個程度,肯定有一個人是抄的,我百分百肯定。】
【都沒有正式發表,這咋抄啊?難道真像他說的,他洗澡外放的時候,被外面聽到了?】
【好離譜……】
人在被冤枉,又百口莫辯的時候會很崩潰,就像現在的唐蘇,他沒辦法自證,但是抄襲這個罪實在太重。
唐蘇腦子里像一團亂麻,他竭力找出一端線頭,慢慢往下順:“這首曲子確實不是我寫的,是別人送給我的,讓我代送給我姐姐。我沒有抄襲,你不要血口噴人!”
嚴白聽到這里,感覺勝券在握,他哼了一聲,很不屑的樣子:“誰給你寫的?”
不等唐蘇回答,謝言昭先反問嚴白:“這首曲子難道是你弟弟寫的?”
“是我弟弟寫的,怎么樣!”
謝言昭想笑:“那看來,你弟弟才是抄襲的那一個。”
“你胡說八道什么?”聽自己那么優秀的弟弟被污蔑,嚴白立時神情激動。
“我可以確定的告訴你。”謝言昭道:“唐蘇今天唱的這首歌,是ograf送給我的。”
其實唐蘇給她唱歌的時候她隱約猜到了,這可能是奧格拉夫讓唐蘇轉送給自己的驚喜。
奧格拉夫每年給謝言昭過生日都特別注重儀式感,送給她的禮物也都很特別。第一年是他在戰爭國慰問演出時的一根指揮棒;第二年是他寫出世界級曲譜的手稿;第三年是他在世界各地演出收集到的明信片。
禮物都是當天送出,所以謝言昭猜,這應該是奧格拉夫的作品。除了這個原因,重要的關鍵點是,曲風很像。
“ograf?哪個ograf?”嚴白懷疑自己聽錯了。
謝言昭不耐煩道:“還有哪個,你弟弟正在讀書的索柯亞音樂學院的校長。”
“奧格拉夫送曲子給你?你開什么玩笑?”嚴白哈哈笑起來。
【謝言昭在開玩笑吧?那可是索柯亞的校長。】
【而且是世界級作曲家,他怎么可能認識唐蘇……】
【可是你們忘了嗎?謝言昭什么時候開過玩笑……】
嚴白剛笑兩聲,唐蘇道:“有什么好笑的,我姐姐是索柯亞的學生,她跟奧格拉夫關系很好,他給我姐姐寫歌怎么了?”
“你說什么?”嚴白的表情比剛剛更夸張。
謝言昭懶得跟他廢話,冷聲道:“你給你弟弟嚴墨打個視頻,就現在。”
第38章 學姐
謝言昭讓唐白給他弟弟打視頻, 沒想到人家不同意。
“這邊跟m國有時差的,我弟弟還在睡覺呢, 你別打擾了我弟弟休息。”
謝言昭看了眼手表:“已經八點了,他可以起來了。”
嚴白吹胡子瞪眼:“我弟弟學業繁重,每天很辛苦,必須要保證睡眠。你說能起就能起?你算哪根蔥?”
唐蘇噌一下站起身,指著他:“你嘴巴放干凈點。”
謝言昭拉他坐下來,手按在他的胳膊上,面向嚴白, 聲音冷得能結冰:“我跟你弟弟是校友,我算蔥的話,那你弟弟能當個青蒜。”
“你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