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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那你喊什么喊?
云采夜只當他又在撒嬌,于是抬手摸摸他完好的那一半邊臉,聲音更柔了些:“傷口痛?”
燭淵道:“不痛?!?
云采夜聞言,帶著些責怪又帶著些寵溺看了他一眼,哄他道:“你好好養傷,等你傷好了我們就舉行合籍大典?!?
燭淵在仙界可以說是無欲無求,天材地寶他不要,美味珍饈他也不貪食,還貼心乖巧無比。云采夜和他在一起,就沒見他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事物上過心,想來想去,便只能叫自己對他再好一些。
不過要怎么才算是對小徒弟更好呢?
“若是你還有什么想要的,就和師父說。”云采夜摸著燭淵的腦袋,輕聲安慰著他,“只要不是他過分,師父都會滿足你的?!?
第97章 養傷2
燭淵聽到云采夜這話,反倒有些不高興。
不是他不領情,而是和青年在一起這么久了,早就摸清了他的套路——這人就是個徒弟控!
不僅控他自己,還控他師兄師姐。只要他們隨意撒下嬌,不管是摘星星還是撈月亮,青年都只會不痛不癢地訓他們兩句,然后就任勞任怨地跑到天邊抓星星撈月亮去了。
燭淵盯著云采夜的眼睛看了一會,開口道:“弟子暫時沒什么想要的,這心愿可以先欠著嗎?等弟子以后想到了再要。”
云采夜聽了他的話后啞然失笑:“什么欠不欠的,這話說得好見外。”
燭淵笑了笑沒有說話,伸著雙手去夠云采夜的腰,攬住后抬起下頜,享受似的半瞇著紅瞳道:“那師尊親親我?!?
兩人什么事都干過了,聞言云采夜也不扭捏,立即低下頭在燭淵唇上壓了一下。燭淵還沒來得及回味柔軟的觸感,青年就把頭抬了起來。
他輕嗤一聲道:“這算什么親吻?!?
云采夜一愣,問道:“這怎么不算?”
燭淵反問他道:“我平時都是這樣親師尊的嗎?”
小徒弟平日里的吻哪有方才那個吻平淡收斂?他向來又舔又咬把獸類的做派弄到極致。
云采夜耳廓微紅,移開眼神道:“你有傷在身,應當禁欲些才好。”
燭淵聞言便直接撩開了青年的外衫,伸進他衣裳里去隔著中衣在青年腰間的敏感處揉了揉:“這樣才算不得禁欲。”
云采夜被他揉得一顫,立時從床上坐了起來,讓男人的手從自己衣衫中滑出。燭淵半舉著手,唇角微勾,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笑笑地看著云采夜。
云采夜看著他那半張焦黑的臉,心想要是他不親的話小徒弟免不了又要多想,以為自己厭了他現在這副丑陋的模樣。于是青年抿了抿唇,嘆口氣又坐回床沿處,俯下身體在男人唇上貼了貼,又伸出舌尖勾勒了一遍男人的唇。
燭淵紅瞳半闔著,對著青年眼睫輕顫的雙眸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但他仍是一動不動,連唇也不張一下,非要青年如同自投羅網的野兔一般,主動將舌尖探入他口中。
云采夜喘息了幾下,干脆直接閉上眼睛,在男人口中如同他以往對他做的那般慢慢勾纏起來。
“漬漬”地水聲逐漸在靜謐的室內響起,除了兩人漸漸加重的喘息聲,便只能微微聽到苑里的紅鯉浮出水面,又忽然受驚般猛地扎進水里,只留紅紗狀的尾鰭拍打出的水花聲。
燭淵抬手攬住青年的腰,將他往自己身上壓了壓。云采夜忽然被他一扯,腳下不穩,立即朝床上的人倒去,但云采夜心中顧忌著小徒弟身上的傷,連忙伸出左手肘撐在他腦側,不讓自己完全壓到他身上去。
但這姿勢遠遠一看,會讓人誤解為是青年“饑渴難耐”主動壓到男人身上索吻。
青鶯和青鳶端著藥湯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
兩人先是一怔,但隨后又有種詭異的釋然——先前小師弟和師尊的關系尚未公布時,她們兩人就在桃花苑中見過小師弟與師尊擁吻的情景了,想來她們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更何況現在師尊和小師弟已經合了仙籍,就差個合籍大典了,仙侶之間耐不寂寞恩愛一下也是很常見的事嘛。
不過青鶯和青鳶望望外頭正高的烈日又不禁咋舌,又想到小師弟受了傷后半毀的臉龐,心道小師弟還真是姿色誤人,竟能把一向清冷禁欲的師尊勾得春性大發,青天白日之下就把人壓到床上去了,還不顧手上有傷!不過……師尊壓得翻小師弟嗎?
青鶯青鳶不知道燭淵躺在床上是云采夜為了讓他養傷,畢竟她們方才來時躺在床上的人還是云采夜,這一轉眼就換了個人,還是這般模樣,自然免不得多想。
而云采夜聽到門邊傳來的腳步聲后便猛地睜開了眼睛,撥開燭淵纏住他腰身的手就站了起來,用袖子拼命擦著唇角的水跡。因動作太過粗魯,那雙本就被舔咬得嫣紅的唇瓣變得更加紅腫。
燭淵坐起身來,好整以暇地看著手忙腳亂的青年,還伸舌將青年留在他唇上的唾液一點點舔去。
云采夜瞥到小徒弟的動作,呼吸一滯,連忙走過去用袖子在他臉上胡亂擦著,更顯欲蓋彌彰。
“……師尊,先喝藥吧?!鼻帔L和青鳶鎮定自若地進屋,把藥碗放在圓桌上,還貼心地合上了水云閣臥房的門,垂眉斂目地站在一旁,一臉“我什么都沒看見”的表情。
恩愛可以,但不能耽誤養傷??!
云采夜聽到青鶯的話后僵了會身體,隨后轉身,強裝鎮定地走到桌前把玉碗里的濃黑似墨的藥汁一飲而盡,腥澀苦臭的汁液一入喉,云采夜就差點吐了出來,干咳兩聲問道:“這藥怎么這么難吃?”
青鶯把碗收起,答道:“這是歩醫上仙親手為師尊熬的呢。歩醫上仙一直記掛著師尊的傷勢,因此這藥一出爐子就趕忙給師尊送過來了,還叮囑我和師姐一定要親自送到你手上。”
云采夜人搖搖頭,心道他這哪是關心我?是看我傷成這樣生氣了吧。
不過歩醫乃是仙界第一醫者,他親手熬制的藥效力非同一般,云采夜才將這一碗藥喝完便覺得體內的濁氣去了大半,右臂的傷口也沒之前那么痛了。
要不也給燭淵來一碗?
云采夜第一時間這樣想著,但隨后他又記起燭淵五臟六腑都沒了,這藥喝下嘴去還不知道流向哪呢,便只能作罷。
青鶯青鳶看云采夜都下床了,但燭淵還依舊半躺坐在床上沒有下來,就有些奇怪地問道:“師尊,小師弟……”
云采夜回頭看了燭淵一眼,說道:“你小師弟受了傷,比我還要嚴重,我讓他在床上躺著休養。”
“受傷了?”青鶯驚呼,三師兄清浪回來后,和門中眾人大肆宣傳小師弟是如何威武,以身為盾扛下九天玄雷把師尊護得好好的,卻沒聽到清浪師兄提起過小師弟受傷了啊。
云采夜冷冷哼了一聲:“他還想瞞著我呢?!?
青鳶嘆氣道:“小師弟也是天真了一些,臉上的傷那么明顯,怎么可能瞞得過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