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什么,就是在想慶典怎么辦,邀請哪些人。陛下,往年中秋慶典都是怎么辦的?”
皇帝說無非是在宮內(nèi)擺上宴席,邀請宗親以及親眷赴宴。
舒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臣女斗膽,想將此次慶典擺在瑤臺,一來那兒視野開闊,可以邊用膳邊看節(jié)目,二來秋高氣爽,這樣的時節(jié)悶在殿內(nèi)未免可惜了。且中秋中秋,自是要賞月的。”
“準。”皇帝淡笑。
這樣的小事,他當然不會駁她的意。
衛(wèi)舒梵做事穩(wěn)妥,之后關(guān)于中秋的安排事宜他便不多過問,交由她全權(quán)處理。
中秋前兩日,舒梵按例回了衛(wèi)府一趟。
她如今是皇帝近臣,有封誥在身,又執(zhí)掌六局,自是今非昔比,府上幾個熟人見了她都不太自在。
尤其是柳氏,她和衛(wèi)舒梵早有齟齬,之前又因為朱媽媽的事兒徹底開罪了她,雖事后讓衛(wèi)敬恒幫忙修復(fù),到底是收效甚微。
衛(wèi)舒梵性格剛烈,油鹽不進,還一副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清高模樣,把她派去的人陰陽怪氣奚落一番給打發(fā)了回來,一來二去她心里也有了火氣。
不過是個替皇帝打雜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貴妃娘娘了,拿著雞毛當令箭。且歷朝女官大多還要替皇帝暖床侍寢,說難聽的就是當個又能干活又能睡的通房使,皇帝碰過的女人以后誰敢要?
就是年紀到了出了宮,也沒人敢娶啊。
且她一無父兄撐腰,二無家族傍依,還帶著個拖油瓶兒子,能尋到什么好婚事?女子嫁個好人家才是正理,她的日后一眼就能望到頭了。
不過就是當下風光點,還敢蹬鼻子上臉給她臉色看。
柳氏在心里輕哼一聲,面上卻柔婉地笑了笑,對衛(wèi)敬恒道:“梵娘在宮里的這些日子,出落得愈發(fā)漂亮了,可見宮里的風水的養(yǎng)人。只是,你這一年到頭也不回來一次,是不是把我們都忘了啊?”
衛(wèi)敬恒豈能聽不出她的挑撥離間,只是他心里也對衛(wèi)舒梵不滿,懶得辯駁。
這個女兒得勢后越發(fā)不把他放在眼里,一年都不回來幾次,完全不知道“孝道”兩個字怎么寫。
她就算再厲害又怎么樣,不還是他的女兒?做人子女的就該本分孝順,以父為天。
她呢?桀驁不馴忤逆不孝,和家里人稍微鬧了點矛盾就負氣出走,完全不把他這個當?shù)姆旁谘劾铩A显趺凑f也是她長輩,只是被那個刁奴蒙騙做了錯事,又沒對她造成什么實際影響。
她就這么不管不顧,鬧成這樣,完全是把他這個一家之主的臉往地上踩!
當然,最讓他不爽的還是她對他的忽視。
她如今官居侍中,掌百司奏表,卻一點兒便利都不許給他。豈是為人子女之道?
一開始知道他家中有女發(fā)跡時,幾個同僚都不住吹捧恭喜,說他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他一開始也有些飄飄然。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別說飛黃騰達了,連半點兒優(yōu)待特權(quán)都沒有替他謀取。她眼里根本沒他這個父親!
養(yǎng)這個女兒有什么用?!
第30章 戀愛
舒梵懶得搭理他們的陰陽怪氣, 瑨朝重孝道,未嫁女有封誥者暫記本族族譜上。
所以只要她還在衛(wèi)氏一族的族譜上,逢年過節(jié)就得回來拜祭省親, 免得叫人拿住把柄, 那些看她不爽的諫官正愁沒由頭參她呢。
當然,話不能這么說, 再惡心他們她也是言笑晏晏道:“宮中事務(wù)繁忙,我雖思念父親祖母,恨不能常伴左右、事事躬親, 實在抽不開時間。若因父親耽誤了圣上交代的差事,豈不是讓父親背上一個不忠君的佞稱?那就是女兒的不孝了。我是您的親女兒,血脈相連, 我自然事事為您著想。”
說完不忘意有所指地瞟了柳氏一樣。
柳氏:“……”
被惡心到的還有衛(wèi)敬恒,偏偏他無法反駁, 張了張嘴還是把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論打嘴炮,他是比不過這個女兒的。
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口才這么好呢?
這么一思量, 忽然覺得她從前的乖順乖覺都是不耐煩應(yīng)付他來著。
后知后覺的, 衛(wèi)敬恒的臉漲得如豬肝色般難看,偏偏不能發(fā)作,憋得快背過氣去了。
他這人向來自信,覺得為人子女就該絕對服從他這個家主。
以前這個女兒雖然做了很多錯事, 但對他還算謙恭順從,他也一直以為她只是不那么聰明, 不懂得變通, 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原來她都是裝的, 她根本沒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里!
跟她那個桀驁不馴的娘一個樣兒!
當年他不過是納了兩房侍妾,且是在她不在時納的, 她就作天作地非要跑去云州。現(xiàn)在呢,人死在哪兒都不知道了!男人哪個不三妻四妾的?他又沒要休她,真是死腦筋!
打過招呼就算是盡到禮儀了,舒梵也懶得跟他們虛與委蛇,隨后就去了祠堂拜祭祖先,然后就去了周府。
“這是宮里織染的綾羅綢布,共二十匹,我特地帶來給您和青棠的,裁成衣服特別好看。”舒梵命人將幾十匹布都端了上來。
“這不好吧,宮里的東西且說我能不能用,你這樣拿來給我,不會叫人拿住把柄嗎?”鄭芷蘭道。
“不會,這是從我自己的份例里勻出來的,我一個人本也用不了那么多,壓著也是浪費。這又不是御用之物,尋常布匹罷了,有什么不能用的?”
鄭芷蘭這才打消疑慮,愉快地叫人收了下來,又讓人去庫房尋了些玩偶給她。
“團寶一定喜歡。”舒梵笑著收下。
周青棠跟劉善鬧得不太愉快,但她性子要強,也不愿回娘家來現(xiàn)眼,舒梵沒瞧見她,便叮囑鄭芷蘭中秋那天一定要去瑤臺赴宴。
作為高官親眷,他們自然也能赴宴,只是位置不會太居中罷了。
舒梵將這次的中秋慶典定在瑤臺,也有瑤臺占地寬廣,不至于像往年一樣擁擠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