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戴上戒指的模樣,跟他想象中一樣動人……
在試第四十二款戒指的時候羅以熠終于對服務生擺了擺手說不用了,阮司桀正沉醉著,聽到她的拒絕一時心頭仿佛被刺了一下:“怎么了?”
“你不想買,就別在這里耽誤人家了。”羅以熠心情低落地說著,“影響人家做生意。”
“沒事,這家店是我的……”阮司桀連忙解釋,“隨便試。”
服務生微笑而恭敬地點了點頭。
“那我也不試了,你根本不想買。”羅以熠推開他的禁錮,大步走向門口推門而出。
阮司桀慌了神,連忙追出去。
專賣店離步行街有一定的距離,人流稀少,他又跑的比她快,不一會兒就追上了她。
“以熠,你聽我說……”阮司桀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柔弱的身子裹進懷里,“我沒有不想買,我就是看你戴它們挺好看的,我喜歡看……怎么哭了?”
“原來你只是想看啊……”羅以熠眼淚從眼眶里吧嗒吧嗒往外蹦,“那你早說啊。”
“別哭,別哭,”阮司桀緊緊地擁著她,輕柔地吻著她濕潤的美眸,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哭……你一哭,我就這兒疼。”
羅以熠幾乎整晚都在試戒指,街都沒逛成,心里委屈,眼淚就停不下來。
“你……”阮司桀品嘗到她的咸澀,心里也愈發難受起來,“不許哭了。”
聽到他語氣強硬起來,羅以熠的眼淚更兇了。
阮司桀嘆了口氣,沉聲道:“你不哭了,我就給你看我買給你的戒指。”
羅以熠聞言驀地愣住,倒是真的忘記了哭。
阮司桀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很小卻極其精致的盒子,奢華卻刻意做得古樸低調:“kutchinsky,三年前在拍賣會上拍下的,它才配得起你的手。”
羅以熠呆若木雞地看著他將一枚妖冶華美的戒指取出,鄭重地帶在她左手的中指上:“算是訂婚,結婚的時候另外有……”他有些自嘲地低語:“這幾年我給你買下來的戒指,比你剛剛試過的多好幾倍……tiffany帶著玩玩就好,如果你喜歡,想要別的首飾也可以直接去拿。”
戒指帶在她的手上契合的剛剛好,其實這枚戒指過分地怪異妖嬈,怕是也只有羅歆可以駕馭的好。
阮司桀低頭吻了吻她的手,放柔了嗓子低語:“都怪我,好好的又把你弄哭了。”
羅以熠收回手,將手指上的戒指翻來覆去地仔細看著,然后破涕為笑:“還不錯,我喜歡。”
“那……嫁給我好嗎?”阮司桀其實也知道此時氣氛不太好,但他莫名有些心慌,總覺得婚沒結是個大問題。
羅以熠看著他一副似乎有些忐忑的樣子,覺得不可思議,她不嫁給他,還會嫁給誰?
羅以熠點了點頭說:“好。”
“……”阮司桀猛然將她揉進懷里,“再說一遍。”
“好……”羅以熠有些喘不過氣。
“你答應嫁給我了?”阮司桀欣喜若狂,連聲音都微微發著顫。
“是啊……”都說了兩遍了。
“你不許再反悔的。”阮司桀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羅以熠實在不知道他在擔心些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就老老實實呆在他碗里,早就插翅難飛了。
“聽到沒?”阮司桀見她不答話,口氣兇了一些。
“我以前是不是不想結婚啊?”羅以熠琢磨了半天才問,“是不是我以前像你說的那樣非常任性,所以我們孩子都有了卻沒結婚……”
阮司桀聞言驀地把她揉得更緊,緊到胸腔的骨頭都開始疼了。
“我不會反悔的。”羅以熠淡然而堅定地說,“我們本來就應該結婚的啊。”
-
-
-
婚期就定在了當月十八號,也就是三天后,羅以熠覺得太倉促了而且黃歷上說那天不適合結婚,一直不依,但阮司桀卻等不及,說不定十八號那就十六號,不然現在就去,羅以熠擰不過他,索性隨他去了,反正早晚不都是嫁給他么。
這兩天阮司桀興奮地忙來忙去準備婚禮,羅以熠一天到晚見不著他,傍晚悶著無聊,便帶著暖暖在別墅四周的花園里散散步。
那或許是這個夏天最后一場雷陣雨,來得急切而爆烈,幾乎是一瞬間便烏云密布,一絲光亮都透不出,像是突然黑了天一般。
阮向暖望著灰蒙蒙低沉沉的天空,頭頂上一團團黑壓壓的云仿佛下一秒就會掉下來,一陣翁隆隆地響過之后,一道閃電劈過云層,阮向暖覺得害怕,拉著羅以熠就要飛快地往屋里奔。
阮向暖個子矮,羅以熠被她猛地一拉一個踉蹌便摔倒在地上,阮向暖驚呼了一聲回過頭,羅以熠站起身來拍了拍腿上的土安撫她:“沒事,沒摔著,你先往屋里去,媽媽想起之前把書曬在外面了,要過去收起來。”
阮向暖是真的怕打雷,想也沒想便拔腿往屋里跑。
羅以熠掀起裙擺查看了一下,果不其然一大片血。她想著舊的傷口剛剛愈合上,現在又添了新傷,怕是走不快,看暖暖怕成那樣索性讓她先回去,她慢慢走,就算淋點雨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輛黑色的賓利無聲無息地停在了別墅的外面,里面已然有些年邁的老人低聲對身旁的助手說了些什么,助手點了點頭便開門走出了車。
羅以熠從未見過一個女人可以把黑色穿得如此肅穆蕭殺,周身盡是凜冽之氣,所以當游悠一席黑衣姿態恭敬地在她面前俯身垂首之時,她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羅小姐,我家主人想和您見一面。”她的聲音也清冷至極,語句雖是客氣萬分,語氣卻是命令式的。
天空中暴雨驟降,幾乎一瞬間就如瓢潑一般撒了下來,兩人統統被淋濕了。
游悠依舊表情淡然地低垂著頭,身體挺得筆直沒有絲毫躲閃,任雨水洗禮她纖細修長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