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鴉不再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露看了一眼,還真是。連環追尾加晚高峰,有得堵了。
孟道生家離道觀近一點,他送白露并不順路。走回去是夠嗆的,但白露也怕耽誤他時間,說:“要不你隨便找個地方把我放下吧。我就一個包,先到處逛逛,到時候等路通了我再打個車回去?!?
“去我家等吧?!泵系郎_口,“我到時候送你,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白露剛想開口拒絕,孟道生就誆她:“車要沒油了,我的車只用我自己買的油,外面加油站的汽油檔次太低,它喝不慣?!?
雖然有駕照,但白露開車少,對車沒有多少了解,一時之間被騙得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假的。想起之前孟道生在山下風輕云淡說“這片山都是我的”還有個面積驚人四合院,白露心情微妙,想著“可能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吧”,默默閉上了嘴。
當她看到孟道生開車把自己帶到了看起來像電影里皇親國戚的住的地方,還有兩個大熱天穿著管家制服的人給他開門的時候,這種微妙的心情達到了巔峰。
“別誤會,我沒有什么扮演少爺的癖好。”孟道生解釋,“家太大了,還放了好多古董,操起心來太麻煩,就找了專門干這個的公司幫忙打理。制服可和我沒關系,是他們公司的要求,感覺他們老板有中二病?!?
沒有扮演少爺的癖好是因為本身就是少爺吧……
下車時白露注意到院子里種著許多竹子和梔子花,正值花期,香味濃郁。吩咐了跟上來的兩個管家車后備箱里的東西放到哪兒后,孟道生領著她拐了好幾個彎才到了他平時住的地方,兩個人上了二樓,孟道生看她好像因為看手機有點暈車,就讓她在自己隔壁的房間先休息一會兒,還說一會兒有廚師做晚飯,她正好可以吃了再走。白露站在房間里仔細地想了一會兒自己到底算不算窮之后果斷放棄,躺在軟軟的床鋪上打算休息一會兒。
可能是上午干活干得太累又坐了很久的車,也可能是孟道生家這床實在太舒服了,白露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身上開始有點熱了。她感覺自己身上出了點汗,將被子從身上掀開,去房間內的浴室洗了個臉清醒下,一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她趕緊背起包想要回家,打開門的時候正好碰上回到客廳的孟道生。
“醒了?叫你吃飯,沒聽見你答應,就猜你是累睡著了?!泵系郎媲胺胖鴤€精致的白湯盅,“嘗嘗,冬瓜排骨湯?!?
白露搖搖頭:“謝謝,我不餓?!?
孟道生才發現她背著包,裝模作樣地搖搖頭嘆了口氣:“唉。你家那邊還在封路,你今晚怕是回不去了。酒店不干不凈的,你要不就在我這兒歇一晚,明早我送你——嗯?你臉怎么有點紅?”
白露剛睡醒,加上有些不舒服,有些懵懵的,聽了他的話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發現這次孟道生確實沒在騙她。
“著涼發燒了?”孟道生走到她面前,探了探她的額頭,“......也沒有啊。你還有什么別的不舒服的感覺嗎?”
白露搖搖頭:“就是感覺身上有點熱?!?
孟道生給她倒了杯熱水,看著她喝了后把人送進房間里,叫她先別鎖門,一會兒晚點他再來看看。白露也沒再拒絕了,身上越來越熱,這幅樣子一個人去酒店也不安全。她洗了個熱水澡,就躺在床上想再睡一會兒。
身體里面像有火在燒。她翻來覆去,睡不著。這種熱不是發燒的時候那種不舒服的虛弱感,更像是那種......燥熱。
這邊白露渾身難受,那邊正在自己房間洗澡的孟道生也沒好受到哪去。淅淅瀝瀝的水聲中,他單手撐著墻看著自己莫名其妙硬起來的下體,頭都想破了也沒明白他看得緊緊的人是怎么突然病了的,更沒明白為什么自己就是摸了下她的額頭就感覺一股火往下腹沖,硬成了這樣。兩個人在觀里吃的喝的都是一樣的,和平時也沒啥區別,除了熊子琪熬的那鍋藥——等等。那鍋藥?
孟道生連忙打了個電話過去,聽到電話那頭的師兄說出“新鮮鹿血鹿茸”、“還放了點別”、“補腎陽”的時候差點背過氣去。他們幾個平時又練功又調理的,底子好,喝了沒太大反應。白露本來就虛,突然喝了點大補的,自然反應得厲害。
他沒敢耽擱,草草擦干身上穿上衣服就去隔壁找人。小姑娘閉著眼靠在床頭,眼睛紅紅的喘著氣,一開口聲音還有點啞。
“孟道生......好奇怪啊......”
孟道生本來真的只是想來看看人怎么樣的,看到她這幅樣子,一下子變了神色。他坐到白露旁邊,手指輕輕掰過她的臉:“是因為師兄的藥。你身體弱,吃不消,所以反應大。不想辦法會難受一整晚。”
“......什么辦法?”
“可以針灸,但我不會。你也可以找個人和你做,這樣會讓你好受點?!泵系郎粗?,“白露。要和我做嗎?”
起了欲望的二人像是無法抗拒吸力的磁鐵般,不知不覺湊得很近。房間里只開了盞臺燈,兩個人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白露腦子里一團漿糊,根本沒有聽明白他在說什么,只是出于對男性荷爾蒙的渴望迷茫地朝他抬起臉。在昏暗的黃色燈光下她那副任人擺布的姿態有種不自知的勾人,孟道生感覺自己快忍不住了,伸手貼上她的頸側,吻上她的嘴唇。
他吻技很好,輕輕吻了幾下她的嘴唇后,舌尖探進了她的唇間。白露被他侵略性極強的吻親得迷迷糊糊,順從地被他扣著后腦吮吻著小舌。深吻持續了好久,分開時兩個人混合在一起的唾液還拉出一條短短的曖昧水線。
孟道生趁著自己還有一絲理智,撫上她的臉尋求她的回答:“白露,要不要和我做?”
被他觸碰到的女孩喘著氣眨了下眼,好像因為他灼熱的手心突然從剛才的意亂情迷中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后又別開頭死死閉上了眼睛。
“為什么?你明明對我有感覺?!泵系郎粴庑α?,掐住她的下巴:“因為你還喜歡紀寒?要為他守身如玉?”
聽到這個名字白露瞬間炸毛,瞪了他一眼后剛想鉆進被子里,卻被孟道生拽著手腕拉了回去。
“你喜歡他,又不代表你不能和我睡?!彼皆谒?,用低沉的聲線引誘,“況且你們分手都四年了,你怎么知道他沒喜歡上別人也沒和別人上過床?他身邊想上位的女的可不少?!?
一直以來擔心的事被挑到明面,白露因為難過清醒了一些,紅著眼睛推開他:“我不要!”
“.......克星。”孟道生看自己給人說哭了,連忙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按著哄:“現在他在國外留學,我和他也一年多沒見過了。但是上次在羊都見他,他不像不喜歡你了的樣子。滿意了?”
孟道生從沒這么憋屈過。雖然他確實有點少爺脾氣,但這些年做生意多多少少學會了圓滑些。本人經商的天賦在那兒,雄厚的家底和勢力也擺在那兒,有小心思的人最多在暗地里偷偷摸摸撈點油水,沒人真敢讓他吃虧?,F在倒好,喜歡上一個人四年沒見到不說,還要哄著她給情敵說好話。不是他的克星是什么。
氣得牙癢癢,但白露別過臉小聲掉眼淚的樣子又實在讓人不忍心。
孟道生掐她的臉:“你到底是哪兒來的清朝人?我認識的像你這么漂亮又有錢的,就算男朋友沒換十幾個,找男模和小明星開的趴都換了好幾輪人了。也就你這個小封建余孽還想著學貞潔烈女。”
白露控制情緒沒再哭了,反駁他:“我才不像你,亂搞男女關系?!?
“什么叫我亂搞男女關系?都是單身,男未婚女未嫁,睡一下怎么了?”孟道生沒打算解釋,被她氣得心情煩躁地拍拍她的腿側,“腿張開,亂搞男女關系的人要操你了。”
“不要!”白露聽了他的話掙扎著想從他腿上下來。她身上因為熱沒有什么力氣,孟道生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按著她的腿,她根本動彈不了。
孟道生被她這番亂動蹭得硬得發痛。
本來就是生氣了,也沒想真強迫她。他嘆口氣,看到白露一副快哭的樣子,火氣又下去了。
“白露,放松。”孟道生松開按著她腿的手,安撫性地輕拍著她的背,“你太緊繃了。愛和性不是一種過錯,你要學會享受它們?!?
白露不明白。在她長大的那個小小村落,女人只能永遠忠于一個男人。男人有了新的女人大家習以為常,但女人不管是出軌還是喪夫,只要和一個新的男人結合,所有人都會恥笑她的不忠。雖然被送回家后她從那個閉塞而封閉的環境中脫出,長大后也出國見識過更加開放的環境,但這種對愛與性恥辱被無形銘刻在她潛意識中。
她對于某些事是遲鈍,但不是真的傻。不管是憑借直覺還是以前的思考,她隱隱約約明白孟道生說的是對的。她被禁錮在原地,別人走不進來,她自己也走不出去。
濃密而纖長的睫毛垂下來,半遮住她漆黑的瞳仁。
“......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沒關系。如果你不喜歡,明天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孟道生解開自己的衣帶,柔軟的布料覆上她的眼睛。
“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你只需要享受今晚。”
孟道生吻她的耳朵,輕聲說:“交給我就好?!?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