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存體質(zh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彧當然明白她的小心思,嘆了口氣說道:“這種時候,我就會想到婚姻的好處,起碼咱們結(jié)婚的話,財產(chǎn)就是共享的,我送你什么你都不會拒絕。”
“好了,我這不接受了嗎?”顧杳覺得好笑,又把包包拿在手上給他顯擺了一下:“你看多好看?”
隨口就問了一句:“你對這方面是不是挺懂啊?我看你挑的東西都很不錯,絕對不是直男審美。”
“是嗎?”他這才淡淡回答一句:“我進店之后,就只挑最貴的那個買。”
顧杳就有些無語了,良久之后給他抱了個拳:“土豪,惹不起,惹不起。”
顧時笙這邊,是隔了一周才重新去找伊尋的。
這一周里面,他一直在家里乖乖練琴,每天盡可能的聽母親的話,好好表現(xiàn),這才換來了幾天的松懈,又被允許出來自由活動。
重新看到外面熱鬧的街道,他竟然鼻子酸酸的,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明明才在家里被關了七天啊,但就好像是一年沒出門一樣。
剛想聯(lián)系幾個朋友出來聚聚,但他中途又改變主意,直接打了個車,往伊尋家去了,自從上次之后,她就再沒有接過他的電話,弄得顧時笙十分著急。
結(jié)果到了之后,敲了半天門才開,伊尋穿著身休閑服站在門里,看到是他十分驚訝:“你怎么來了?”
作勢就要關門。
顧時笙就死皮賴臉的把自己的一只胳膊伸進去:“姐,我是來道歉的,你別關門啊,聽我說完好不好?”
伊尋怕把他弄傷了,這才停手,淡淡說道:“有什么好道歉的,你又沒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快回家去吧。”
她其實真就是這么想的,至于顧時笙上次說的那些話,則是從始至終都沒有生過氣,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小弟弟罷了,哪能和他較真?
不接電話也不過是覺得沒必要,他現(xiàn)在正是要緊的時刻,必須要好好學習,能少打擾他就少打擾,誰知道這小子竟然又跑了過來。
顧時笙這邊兒,卻拍著胸脯一副很夸張的樣子,顯得十分悔恨:“我怎么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兒了?我胡亂懷疑你,錯怪了你啊,明明你之前那么真心的待我,我還狼心狗肺,我簡直就不是個人!”
伊尋看著他這個樣子, 差點兒被嚇到,后退了幾步才擺擺手:“你快回家吧,我不怪你,真的。”
說完之后,趁著他不注意,快速就把門給關了。
把里門關好,走回臥室之后她的心跳還有些快,這孩子怎么一副發(fā)瘋的表情吧?別是在家里給憋壞了……
其實具體的情況她這幾天一直都在聽顧杳說,所以就有些擔心起來。
看了會兒書,她終究還是不放心,走出來靠在門口聽了聽,小心翼翼的重新把門打開,一張臉就從門縫里冒了出來,嬉皮笑臉的。
“姐,你是在擔心我嗎?”顧時笙拍了拍身后的土,從臺階上一躍而起。
這樣死纏爛打的人,伊尋還真是沒怎么見過,站在那里沉默了一會兒,她終于還是無奈的把門敞開:“你進來吧。”
“好的!”顧時笙笑一笑,急忙擠了進來,熟門熟路的把鞋換好,過去癱在沙發(fā)上:“姐,咱們中午吃什么?”
伊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顧時笙仍舊十分熱情:“要不我做吧?冰箱里的食材還有什么?”
伊尋這才搖搖頭:“我打算做個面條。”
“哦,那我給你打下手,剝蔥剝蒜,都行啊。”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廚房,再出來的時候,顧時笙手里端著兩碗面條,放在桌上后,很坦然的回身招呼:“姐,快來,吃飯吧。”
伊尋對他這種厚臉皮的行為已經(jīng)基本形成免疫力了,過來默不作聲的把飯吃完,這才抬頭看看他:“你什么時候回去?”
趕客的意思很明白,顧時笙就是在裝糊涂,拍拍肚子坐回沙發(fā),順手把電視按開了:“怪冷清的,隨便找了臺看一會兒吧?”
伊尋沒說話,俯身收拾碗筷,顧時笙這才反應過來,跳起來把她手里的東西搶下:“我去洗就好,你休息吧。”
拿洗潔精清洗碗筷的時候,他聽見自己剛剛打開的電視里面,正在播放一個訪談節(jié)目,里面一個音樂圈有名的中年作曲人正在侃侃而談,講述自己的音樂生涯。
忽然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好像是杯子摔在了地上,他就急忙出去查看,這才看見伊尋半蹲在地上,正用手去撿碎掉的玻璃茬子,手上連個手套都沒有戴,看著很危險。
“別動了,我來收拾!”他就叫了一聲,剛要去拿掃帚,又眼尖的看見女人白白的指尖上已經(jīng)沁出鮮血。
顧時笙愣了一下,幾步走上前去把她給拉了起來,因為著急的緣故,這會兒也顧不上甜言蜜語了:“怎么這么不小心啊,把手扎破多疼!”
語氣中不自覺帶上了責怪。
結(jié)果再一低頭,卻見她的臉上出現(xiàn)了淚痕,不過是片刻,淚水就像是珍珠一般大滴大滴的滾落,人雖然在哭,卻并不發(fā)出聲音,只是肩膀抖得厲害,整個人更加瘦弱。
這是……疼哭了嗎?
顧時笙頓時手忙腳亂了起來,一邊忙不迭的給她擦眼淚,一邊又拉著她進屋找藥箱,心里面急得不得了,又想:到底是女人啊,怎么能因為這么點兒的傷口就哭成這樣。
伊尋卻一把掙脫了他的手,仍舊在哭,抖了幾下肩膀,嗓子啞啞的:“關掉電視……”
“先上藥啊,電視什么的一會兒再說吧?”顧時笙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想不到伊尋的反應更大了,直接就是那種聲嘶力竭的吼法:“我讓你關掉電視!”
人說著就撲了過去,看你樣子就跟要把電視給砸了似的。
顧時笙嚇得急忙拉住她,一抬手就把電源給關了,電視閃了一下,沒有了畫面,然后他又扶著伊尋,把她給弄到了沙發(fā)上。
即便是他再傻,現(xiàn)在也看出來點兒不對來,伊尋似乎并不是因為傷口而大哭,是有其他的原因,同時還跟電視有一些關系。
具體是因為什么,他也不可能知道,只好試著開始安慰,張著手比劃了半天,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姐,姐,你別哭了,有什么事兒跟我說說好嗎?我替你做主去!”
就這么又過了一會兒,伊尋才總是是停止了抽泣,再抬頭時,眼睛紅紅的,還在不停的吸著鼻子,整個人楚楚可憐,本來就是素面朝天的一張臉,看起來蒼白而沒有血色。
顧時笙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這個樣子就是一陣心疼,恨不得自己代替了她去傷心,咬了咬牙說道:“姐,你告訴我好不好?我一定能幫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