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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笙:“……”
鐵杵磨成針是什么……
男人都不是很想聽到這個*喻吧?
→_→來自男孩子奇怪的自尊心。
鐘笙無力道:“因為我就算質問你這件事你也不會改口吧……”
蘇酥酥捧著小臉心花怒放道:“鐘笙哥哥果然了解我!”
“……”鐘笙忍耐道,“下次不可以在別人面前說那些奇怪奇怪的話。”
蘇酥酥雙手交握在胸前,捏著手指頭,幽幽說:“誰叫她剛才一直纏著我問你是不是我哥哥,有沒有女朋……身為一個救死扶傷播撒陽光的白衣天使,竟然不把重心放到病患身上,反而旁敲側推打聽病患的哥哥,這種不務正業有失職業操守的小天使,我當然要嚇唬嚇唬她!”
鐘笙頭疼道:“……那也不許說我家暴你。”
“下次再也不會了。”蘇酥酥舉著雙手,無辜的小臉看起來特別純潔,繼而像是想到了什么,皺著秀氣的眉頭問,“那要是又有白衣天使纏著我問你的狀況怎么辦?”
鐘笙冷淡道:“實話實說,把事實告訴她們。”
“那怎么可以?!”蘇酥酥大驚失色,“她們一定會覬覦你的美色從我身邊搶走你!”
鐘笙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可謂意味深長。
纖長濃密的眼睫像是蒲扇一般,遮住了那廖若寒星的眼眸。
鐘笙垂下眼睫,氣定神閑地說:“你覺得她們搶得過你嗎?”
“那當然搶不過我!”蘇酥酥對自己的掐架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誰都不可以跟我搶!”
……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對的樣子。
究竟是哪里呢?
蘇酥酥陷入深深的頭腦風暴中。
鐘笙看她那副熊樣就覺得來氣,他走到她床前,抬起下巴詢問:“醫生說你可以出院療養了,你是要繼續在這里發呆,還是跟我一起回家?”
“那必須是跟你一起回家!”蘇酥酥說完這話之后一愣,突然就被自己的話羞澀到了,一起回家什么的,真的非常有老夫老妻的感覺呢!
蘇酥酥偷瞄了鐘笙一眼,有點臉紅。
鐘笙像是沒有看到蘇酥酥臉紅似的,面上仍舊淡漠如玉,穩如青山。他默不作聲地推來輪椅,將蘇酥酥抱到輪椅上,推著她走出醫院。
蘇酥酥坐在輪椅上,路過走廊,看到一對年邁的老夫妻,他們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老爺爺在剝桔子,而老奶奶像是在數落老爺爺些什么,老爺爺把一瓣小桔子塞到老奶奶喋喋不休的嘴巴里,老奶奶一愣,突然就笑了,瞪了老爺爺一眼,那布滿皺紋的眼睛,明明還有著愛情最初的樣子。
蘇酥酥仰起腦袋,彎成九十度,望著頭頂上的鐘笙:“我們老了也會像他們這樣恩愛嗎?”
鐘笙低頭看了蘇酥酥一眼,面目模糊,宛如神祗。
他陡然將輪椅轉了一個彎,推著蘇酥酥朝腦科所在的方向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地說:“看來還得做一個腦部檢查,看看剛才是不是摔壞了腦子。”
蘇酥酥哭喪著臉:“我是病人,你都不知道要哄病人開心的嗎?我要告你虐待病患!”
鐘笙冷漠道:“那你告吧,我沒意見。”
“我們總有一天會像他們那樣恩愛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蘇酥酥是壯志凌云斗志昂揚的。
鐘笙靜靜地看了蘇酥酥好一會兒。
他勾了勾唇角,聲音輕不可聞:“我很欣賞你的這種樂觀,祝你早日夢想成真。”
哼,這祝福說的一點都不真誠,蘇酥酥默默地想,你心里一定是在嘲笑我。
嘲笑我,諷刺我,污蔑我!
就是這樣無情的樣子,令蘇酥酥神魂顛倒,心蕩神迷!.
鐘笙抱著蘇酥酥回家,城諾看到蘇酥酥腳上綁著的繃帶,大驚失色道:“酥酥你這是怎么了?”
鐘笙正準備開口解釋,蘇酥酥就搶先說道:“抱仙仙的時候不小心摔下樓了。”說完還聳了聳肩,非常無辜的樣子,“我果然和貓咪們八字不合呢,湖湖是這樣,仙仙也是這樣。”
湖湖就是鐘笙小時候領養的那只小貓,后來城諾覺得湖湖這個名字挺好聽的,就隨酥酥一起叫那只小貓湖湖。湖湖幾年前壽終,生下了仙仙,仙仙和湖湖長得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似的。
像是一種生命的傳承。
連習性都和湖湖一模一樣。
城諾和鐘御山在荷蘭注冊結婚之后,鐘家老太太眼看著孫子鐘御山這輩子是鐵了心要和城諾這個男人糾纏不休了,也就死了讓他娶女人的心。正值鐘家旗下企業資金鏈斷裂被惡意收購分食,鐘家老太太只好親自坐飛機去荷蘭將孫子鐘御山接回國,回鐘家主持大局。
城諾和鐘笙也因此重新回到祖國定居。
“怎么這么不小心呢?”城諾圍到蘇酥酥身邊,“醫生怎么說?”
“沒什么大礙,就是腳踝扭傷了,要靜養兩個星期。”蘇酥酥笑著說,沒心沒肺的樣子,不想讓城諾擔心,“醫生說,身體調養得好的話,一個星期就可以下床走路了呢。”
“那這兩個星期你好好在家里休息,我讓鐘笙給你批假。”城諾摸了摸蘇酥酥的腦袋,非常地自責,“是小舅舅沒有照顧好你,來這里才兩天就讓你受傷了。”
“不關小舅舅的事,是我自己上樓梯不小心啦。”蘇酥酥安慰城諾,“小舅舅你不知道,我們女孩子就是比較容易受傷的,不是有首歌這么唱的嗎,一個容易受傷的女人哈哈哈。”
“啊,真的嗎?”城諾半信半疑,實在對女孩子了解得太少了。
鐘御山捂住臉,不忍去看城諾認真的臉,對蘇酥酥說:“要不要給你媽媽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