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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特依然揉著眼睛、踏著鈴聲迷迷糊糊走進教室。可還沒走到座位,
許特眼睛一亮,頓時清醒了幾分。
他細細打量了一番秦憶梵用綁帶掛在脖子上的左手,半晌只憋出一句話:“你胳膊還疼嗎?”
秦憶梵聞聲抬頭看了眼許特,
對方眼中的熾熱和關懷突然讓秦憶梵有點無所適從。秦憶梵低下了頭去抽屜里拿語文課本、故作淡定地回答許特:“好多了呀!只要不動胳膊就不會有感覺。”
許特見秦憶梵沒事,
便照舊開啟了調侃模式:“你來的可真是時候,
請了一星期的假,正好趕上這周唯一的體育課,你來上課啦!”
“是啊!體育課少得可憐,所以特意負傷過來捧王老師的場呀。”
“呵呵!別到時候班主任因為你一個人取消了體育課,
那你的罪過可大嘍!”對于許特來說,有時候逗得秦憶梵手足無措也是一種樂趣。
今天下午有一周唯一的一節體育課。體育課上的王老師體貼傷員,特批秦憶梵自由活動。其他人可就沒那么輕松、有劃水的機會。王老師講解完羽毛球的基本要領之后,安排兩人一組開始練習,至于秦憶梵,則安排陳雅蘭帶著見習。
眾人領完器材,秦憶梵樂呵呵地跟在陳雅蘭后面:“雅蘭,我給你們當后勤助理!有需要拿衣服或者水杯的,就叫我。”
陳雅蘭一臉不屑、自顧自地往體育館中心走去、然后用球拍指了指場地邊緣的入口:“那你坐邊上等我們吧!我們可不敢勞駕傷員!”
秦憶梵看了看遙遠的入口、有一種被發配邊疆的感覺。她微笑著想打消陳雅蘭的顧慮:“我沒事的,班長!我只是左手不能動,其他的沒有任何問題,普通的小事難不倒我的。”
秦憶梵的認真、讓陳雅蘭有點不知所措,甚至是條件反射一般的排斥。陳雅蘭自認為自己的態度已經能表明一切,只是站在原地一直看著秦憶梵:“別這樣!秦憶梵,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許隊長不罵死我才怪。我可不敢招惹咱們的許大爺!”
面對陳雅蘭深不見底的目光,秦憶梵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陳雅蘭,你這是什么意思呀?”
“沒有別的意思,你就坐在那兒吧,為你的安全著想。”說完,陳雅蘭便帶著幾個女生大步向場中心走去,留下一臉無辜的秦憶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陳雅蘭在女生群中的號召力和人緣是顯而易見的。她邁出了步伐,后面便跟著一群女生追隨,沒有人多看秦憶梵一眼,唯恐因此站在了陳雅蘭的對立面。最后,秦憶梵只好向老同學高小迪拋去求助的眼神。
可是高小迪對于“局勢”的嗅覺是何等的敏感。陳雅蘭的只言片語已經很清楚地擺明了自己的態度和立場,那么她也犯不著為了秦憶梵而得罪班級里聲望頗高的陳雅蘭。
不等秦憶梵開口,也不顧此刻秦憶梵的尷尬處境,高小迪搶先堵了回去:“憶梵,我也要跟著雅蘭去練球了。你就自己坐那兒休息吧!”
秦憶梵看著一眾女生離去的背影,低著頭、心情跌落到了極致。所以,她是被全班的女生排擠了嗎?
從小循規蹈矩的秦憶梵,雖然沒有像陳雅蘭那般強大的人緣,卻也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排擠。以致于多年以后,秦憶梵每每回憶起長達一年半的五班時,除了張思琪和柳樹人,似乎也沒有什么可以特別說道的。
不遠處正在練球的許特早已洞察到這邊的□□味,時不時朝著這邊張望、根本無心練球。他手上發著球,眼睛卻將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