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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你才從干部的口中得知,Mikey特意關照你的原因,是因為你有些像他的妹妹。
但當時的你顧不上管那些了,以后你就可以抓著粉色長發男人跟在他身邊了,再也不用擔心那些時常來討債的人了。
起初你們的關系很簡單,你像是貼身助理一樣圍繞著叁途春千夜轉。其實也沒有什么太多的事,因為基本上他都會自己搞定。
不過為了感謝他救了你又讓你仰仗投靠,你決定好好報答他。于是,在他將兩條腿搭在椅子上休息的時候,你貼心的幫他捶肩按摩,然后換來男人不屑的冷哼,不過倒是沒有把你推開。
在發覺你在賬目方面很擅長后,你被在梵天內部安排了與之相關的事務。平日里除了跟在叁途春千夜身邊外,就是去處理賬目相關的事務。
然后,有一天,在去酒吧小酌時,你被一幫無良盯上了,糟糕的是你不小心飲下了被加了料的酒。當時意識到不對勁后,你撐著最后一絲清明的神志撥通了春千夜的電話,向他求救。
經常嘴上說著麻煩的男人最后還是趕來把你從一幫不良手上救走了。雖然被救出來了,但身上中的藥性無法解除,全身火燒一樣難受。
你窩在春千夜懷里蹭著他,扒他的衣服,想把礙事的馬甲和條紋領帶扯下來,用他微涼的身子來緩解你身上的滾燙。
“叁途,凜中藥了,這種藥性很強,尤其是對處子。”
“解決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個你聽過的輕佻聲音從耳旁傳來:“吃了小可愛凜……你不喜歡她的話交給我……”
“滾!”
春千夜對那個人吐出一個字后抱著你走了。那夜,你被他壓在沙發上翻來覆去迎接他的疼愛,最后只能雙眼失神的叫著他的名字,顫抖著身子被他侵入到最深處。
那之后你們的關系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只是雖然神志有些不清,但是想起那個混亂的夜晚,總是讓你臉紅心跳。看著春千夜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好像不管看哪里都會想起那個火熱之夜里,他的身子是怎樣貼著你的,又是怎樣壓著你闖進你身體里的。
迷迷糊糊的想了很多,腦子更痛了。有些發熱的你慢慢陷入了夢鄉,直到被劇烈的敲門聲驚醒。
你愣了幾秒鐘,才意識到是自己的家門被敲得震天響,那像是要把門砸了一般。掀開被子,扶著柜子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外走,終于走到了門前,你一邊說著‘別敲了’一邊慢慢打開門,感覺門下一秒就要被踹開了。
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外,或許是在發燒的你的錯覺,總感覺他好像生氣了,渾身帶著不好惹的氣息。
“你怎么來了?”
叁途春千夜走了進來,順手關上門,漂亮的眼睛緊盯著你,讓你沒來由的有些害怕:“聽灰谷說,你想離開我?”
唉,蘭先生胡說什么,你明明沒有那樣說過的。可能你吃驚的樣子讓他誤解了,男人的大手按在你肩上,另一手捏著你的下巴挑起,讓你被迫仰視他:“我允許了嗎?”
“沒……沒有的事,你別聽蘭先生胡說……”你著急的想解釋,自己真的沒有想離開他的意思。要是一不小心讓他誤解,會很麻煩的。
要知道春千夜雖然平時看起來只是張狂了一些,但是對一些事執著異常,一旦侵犯了他的領地或者觸到了他的逆鱗,會很可怕的。
你曾見識過他對待組里叛徒的態度,那簡直像是瘋狂的地獄惡犬,讓你既害怕得顫抖身體又興奮得發抖。
那些膽敢給你下藥的不良,被他收拾得他們媽媽都不認識了,再次見到你都拐著走。
“既然不想離開我,”春千夜放開了你,將一粒紅白相間的藥扔進嘴里,“我們來做吧……”
你嚇得后退了一步……不是吧,興奮劑。要死了,過往他不嗑藥的時候做得就夠猛了,腰都快被他弄斷。竟然還吃藥,你會死在他身下的。
沒等你掙扎開始逃,就被他攬住腰從地上抱了起來:“床在哪里?”
“不……”你抓著他的條紋馬甲,驚懼的在他懷里掙扎,“別這樣……”
被他壓在床上解開睡衣的時候,你有些生氣。從來不會顧及到你的心情,只是按照他心意對你為所欲為。在被含住胸前乳頭用力啃咬的時候,你難耐的抓緊了他的頭發,感覺自己雙腿間最羞人的地方一點點濕了起來。
有些負氣自己身體對他的反應,你難過得想哭。在啃咬到你小腹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動作,抬起頭來看你。
于是,含著水意的雙眸落在了他眼里。叁途從你身上撐起來,有些不高興的看著你:“哭什么,不喜歡我這樣做?”
你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達什么。
“女人真是麻煩……”叁途坐起在床上,看著在床頭縮成一團的你。
是了,你就是很麻煩了。不小心中招了要他來救,被蘭先生調戲了要他去找人算賬,平時還會麻煩他這樣那樣,一定不如他的王好了。
就在你難過的抱著自己胡想亂想的時候,一只手覆蓋在你額頭,感受著你的溫度。心下一動,你看著突然靠近的春千夜,臉無法抑制的紅了起來。
“溫度不太高,吃藥了沒?”
你乖乖點頭,有落淚的沖動,一定是生病太脆弱的緣故。
“可可說你病了,所以我來看你,”春千夜撫摸著你的額頭,頭微微偏向一旁,不去看你,“發燒了做一通,出點兒汗就會好了……”
你瞪大眼睛看著他,想知道他是從哪里聽到的這種謬論,誰家發燒靠做愛來當解藥呀,究竟是誰給他灌輸的這樣錯誤的理論?
等等,為什么春千夜不看你?借著燈光的照耀,你似乎看到他臉上有可疑的紅暈,也許是你看錯了,但是此刻摸著你額頭別扭的不看你的春千夜……該不會是在害羞吧?
他不知道從哪里得知的做愛可以緩解發燒,然后顛顛的跑過來獻上自己當解藥為你治病,然后又被你拒絕了?
為什么事情如此荒誕又搞笑?
抓下他的手,你從床上坐起來,靠到他懷里,聞著他身上夜風的味道:“……做愛治不了發燒的。”
“哦,這樣呀……”
“春千夜……”
“干嘛,我在呀……”
“你只管Mikey不理我了……”你揪著他的衣服,在他懷里蹭著他。或許是發燒的緣故,讓你把此生都不會說出口的話說出來了。
太丟人了,竟然吃男人的醋。但是,不管了,清醒后可以告訴他是因為發燒神智不清醒說了胡話。
“Mikey……Mikey怎么了?”被你蹭著的男人有些躁動,大手按著你讓你在他懷里不再亂動。
“我知道Mikey很重要,但春千夜也要看著我……”
“胡說八道什么,又不一樣……”
你揪著他被你抓亂的衣領抬起頭看進他眼里,這個問題你糾結有些天了,很想知道答案:“怎么不一樣?”
春千夜皺著眉看著你,想把你按他懷里,可是你不依,最后只好任由你扒在他身上看著他。
“Mikey是王,王是絕對的,也是最重要的。”男人摸著你長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一側,“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什么呀,完全不是答案的答案。
雖然沒有聽到解答你疑問的答案,但是覺得心里似乎不那么難過了。春千夜被你蹭得火起,又磕了藥,躁動得無法忍受,于是把你推到了一邊。
你被他包在被子里,只有小小的腦袋露在外面看著他:“……可能做一通真的會好……”
“快點兒睡,一分鐘內不睡著我就睡你。”
你眨著眼睛看著他,自然無法在一分鐘內睡著。于是,你被他睡了。
夜晚,叁途春千夜看著懷里被他狠狠做了一通陷入沉睡的女孩兒。女孩兒剛剛問他的問題很奇怪,他和Mikey一起,可以征服世界。他和凜一起,就是小小的、溫暖的世界。
實在搞不懂為什么女孩子會計較這些,那些是男人們的浪漫,肆意恩仇的世界。女人就應該在他懷里被乖乖疼愛。
他看著女孩兒被他印下吻痕的脖頸,想著等她醒來要叫她離那個輕浮的家伙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