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源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才不還在對我念念不忘嘛?”披著黑色外套的青年將二指并攏在一起,瞇眼笑著,一臉愉快地向他比了一個打招呼的手勢。
亂步踏上新的土地時,心里想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去探查周邊情況,而是“哇,實在是太好了,福爾摩斯的變裝寶具還在身上,不然就得光著屁股上街了。”
哪怕亂步缺乏一定的常識,父母在小時候也教過他要著裝整齊,除了變態、或者行為藝術家以外,沒人會光著身子上街。
對于這一點,亂步還是有清楚認知的。
雖然他本身沒什么羞恥心,但“有沒有穿衣服”和“沒有衣服穿”完全是兩碼事。
圣杯的確滿足了他的愿望,但同時圣杯里被污染的魔力、也就是那些黑泥物質燒掉了他的衣服——那件從溫泉旅館里帶出來的浴衣。
幸虧福爾摩斯的靈基和他還有聯系,第二寶具可以達成變裝的效果。不然想在新的世界里短時間找到蔽體的衣物,自己得像個流浪漢一般去翻垃圾桶、又或者是搶劫一套才行。
圣杯聽從他的囑咐將他送到了新的世界,也就是太宰避而不談的“主世界”,降落的地點自然是和亂步聯系最密切的人附近——當然,這個“關系密切的人”當然不是其他什么人,而是平行世界的江戶川亂步身邊。
亂步落在了空無一人的樓梯間內。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一時半會還反應不過來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會驟然轉換到這個地方,但亂步向來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掃了一眼周圍就反應過來現狀,并且地一把揪住了路過的小浣熊,輕松截獲了它叼著的書籍。
接著,他揣著小浣熊和小說,上了樓頂。
“剛才不還對我念念不忘呢,對吧?”亂步笑著問候了小浣熊的主人,并且肯定地說出了對方的姓名,“埃德加·愛倫·坡……坡君。”
“不,怎么可能?”愛倫·坡脫口而出。
他確信江戶川亂步和中原中也一同進入了小說之中,那面前這個“江戶川亂步”又是怎么回事?!
根據自己的推理,面前的江戶川亂步的確是本人沒錯,但又好像有些不同。這個“不同”并不是指穿著、相貌、或者習慣的區別,而是同一個人卻擁有著不同人生經歷的即視感。
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某種精神系的異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