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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看古神，忽然來了句：“何苦耗費神力去救一個死人，況且我本身就活著。”

“我也是現在才知道。你不出現，我一直以為你死了。這具尸體的氣息和靈力蘊藏和你一模一樣，不怪我看不出來。”

系統特制的尸體，當然完全符合桑傲雪的規格。

古神聽崔雪上邊那話似乎有松口的跡象，立馬正了身子煞有介事地點頭：“好好，且聽我說，你就暫且復原你原先的樣貌，跟我去那小子面前承認退位讓師，好歹讓我同他建立起為天地法則所承認的關系，讓他繼承我的衣缽。

哈——如此一來，這眾生福澤綿延，也夠我吃飽了。我看你千方百計藏著，想必不大愿意一直陪著那小子。這樣，就一小會就好。好歹是你曾經的徒弟，你也可以趁機敘敘舊。”

崔雪臉上詭異變換，“在此之前，先讓我試試你話的真假。”

古神蒙頭一愣。

崔雪不等他反應就已經攻伐了上去，這古神雖是真神，可如今流落異界，連化形都是靠著眾生的福澤暫且凝成，那他的威力……

“我……喂，等等等，本神的神力都花在你尸體上了，哇啊啊……我，呃！！痛！”

崔雪收回劍，默了一瞬，臉上一片漠然的鎮靜——太慫了，真的還是裝的不過他的靈力和身體確實是虛得很。

崔雪反手收回長劍，驀地笑開——很好，古神體虛，正稱了她的心。她不像一般的修真人士那樣對真神抱有極高的敬畏，就連最開始對古神的低頭都是因為不知曉他的實力，不便張狂。

崔雪問：“你想怎么做”

“……你愿意幫我了”

“嗯，有個條件。”崔雪眉眼間都格外親和：“我出現的時候，那具尸體必須消失。”

古神急忙點頭：“當然，否則被那小子發現了他師尊兩邊出現，會要我命的。”

崔雪望著遠方，自言自語道：“……既然以為是我做的，為何卻不恨”

古神聽見，也皺了眉，略帶不解地解釋：“不，你說得不對，雖然曲澤利用的你的模樣來取他心間最悲哀的那滴血試圖融匯五中有巨大反差的情緒，可除了最開始房間太昏暗看不清之外，曲澤變換的桑傲雪一開口他便有了懷疑。只是……奇怪的很……”

崔雪聽出不對勁，問：“怎么”

“……呼，”他擰眉：“當時情況是……嗯……我有些…他的記憶似乎有問題。就像是……像是……”

記憶出了問題…崔雪想到某種可能，后脊有些發冷。

古神總算說出來：“……有其他記憶在混淆他，據我所知，很有可能是他上一世的記憶忽然出現干擾了他本身的認知，才會讓他當時哪怕明明知道不是你做的，可記憶太過混亂，以至于連他自己都混淆了。所以有的時候行為有些怪異，一時覺得人死了，一時覺得人丟了……”他搖頭。

古神玩笑：“沒準是你上輩子真捅了他一刀被他想起來了呢哈哈哈……”

崔雪：“……”

她像是被當頭一棒，腳跟猛地后退，差點沒站穩。她袖中十指緊攥，臉上發白，心里震顫地質問系統——這是……讓他記憶復蘇了可系統卻表現得很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