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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被揪著領子也不覺得難受——畢竟中原中也比他矮，領子的方向是往下不是往上。除了脖子冷嗖嗖的，不會覺得喘不過氣。

“遇上麻煩了嗎？”

提起這個，中原中也松開手，他不自覺地皺眉：“你到底是為什么突然要佑也退學。那個五條悟，你認識他？”

“我都沒去過東京，怎么可能認識。”

中原中也深深地看了太宰一眼：“你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從來不會讓別人知道，我也不想問到底。”

“但是如果你傷害到佑也，你是首領我也不會放過你。”

太宰將自己的衣領整理好：“我是絕對不可能傷害佑也的。”

他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佑也好。

小鹿家的規矩，是十一點就熄燈的，這點不會被任何人打破。

在沙發上想要繼續看賭馬的伏黑甚爾在小鹿佑也直接拉閘斷電之后，也老實了。

小鹿佑也和太宰、中也擠一張床，伏黑甚爾睡客廳。

關了燈無所事事，屋內很快就安靜了。

小鹿佑也睡得挺熟的，留下旁邊兩個人瞪天花板。

中原中也察覺到太宰的呼吸，用氣音問：“你干嘛不睡。你已經連續超過72小時沒合眼了，佑也回來了你還不睡？”

太宰的聲音很小：“在等人。”

中原中也皺眉：“等人？”

“等五條悟。”

仿佛是為了回應太宰治的話，窗簾外出現了黑色的人影。

那人沒有憑借任何工具，就懸浮在空中。

太宰治翻身下床，替小鹿佑也掖好被子之后，朝陽臺走去。

中原中也嘖了一聲，不得不跟上。

誰知道來的人是敵是友，對面把太宰這家伙打死了怎么辦。

讓中原中也意外的是，這人是白天和他打了一架的五條悟。

“你知道他會來？”

太宰沒回答：“中也，你去房間里面守著佑也吧，別把他吵醒了。 ”

中原中也眉頭皺得更緊了。

太宰的語氣不容置喙：“這是首領的命令。”

中原中也一咬牙：“你最好沒在亂來。”

他離開陽臺，外面的空間只留下五條悟和太宰治兩人。

一白發一黑發，一藍眼一鳶眸，充斥著相同的嫌棄。

五條悟直切主題：“你讓佑也退學的吧。”

“是我，”對諸多問題都避而不談的太宰治今天終于正面回答問題了，“夏油杰呢，去找羂索了嗎？”

五條悟完全取下了墨鏡，瑩瑩月光讓他的六眼充斥著神性。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太宰治。

“明知故問。”

“不提前把他找出來殺了，讓他再殺一次佑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