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極其喜愛顧涼對自己所有的反應,她這對小耳朵就是個最明顯的提示,當然也是她的小敏感點之一,他可不希望有任何外在的東西去破壞這個美好。
還好他的顧涼不愛在身上帶多余東西,一向都是干凈舒爽的狀態。
“聽不懂?”顧涼半是打趣半是埋怨的苦笑。“你可是老板啊!這么直接裝傻好嗎?”
“你知道我的所有外在感受都是來自于你的描述。”李格菲捏了一下顧涼的小鼻子,寵溺的輕吟。“吃的、喝的、看的都是你說了,我就懂了。”
顧涼故作生氣的用鼻子撞了他的臉頰,別過頭不跟他說話。
“涼。”李格菲看著她轉過去后就露出微笑的側臉,無可奈何的喚了一聲。“你越來越大膽了。”以前的她才不會敢在自己面前擺臉色,現在講沒幾句就不理人了。
“有一句成語,叫做恃寵而驕。”顧涼關掉螢幕電源,轉回頭看著他。
黑色皮革長椅上的優雅女人,那雙澄凈中帶著慧黠的眼睛與不卑不吭的平靜語氣,李格菲突然覺得有一種被調戲的感覺。
他雙手很快的就握住長椅兩邊的手把,把女人鎖在自己的胸前,慢慢地靠近她,她眨了眨眼不自覺得慢慢往后退,直到她完全貼在椅背上,李格菲才說:“怪我寵你。”
這句話讓顧涼心里一暖,她也只是想要逗逗這個美的不象話的高冷妖男,但是當自己聽到他用著無可奈何卻溫柔的語調說話的時候,顧涼上一秒還認真想要板起臉裝酷,下一秒就心軟了,借著這個距離就順勢往前,主動親了他。
李格菲當然知道顧涼不是真的生氣,他反而欣慰這個小女人開始會有一些撒嬌或是明顯的情緒反應,這表示她意識到兩人的關系已經不同了。
他能給顧涼足夠的范圍跟彈性,讓她在自己的的世界里恣意展現一切。
就像這個吻,他每吻一次就越沉溺在顧涼的唇舌間,甜膩嫩口的唇瓣跟小舌頭,她平時的羞怯與難得的熱情,吻起來的感覺都不同。
如果是自己主動,她會羞澀的微微開口,舌頭如蜻蜓點水般慢慢的回應,那抹香甜的暖熱就得要靠他慢慢去挖掘出來。
如果是她主動,她就已經準備好一個足以讓自己沉淪的口感佳肴,她生澀的小舌頭突然就靈活了起來,自己跑來勾住他,送上她準備好的軟嫩讓自己品嘗,那津液如甘醇的美露一樣讓他貪婪的希望全部都吸干,在這樣唇齒相融的親密接觸中,先主動的她更讓自己欲罷不能。
“想要我在這里要了你?”他微微退開了一些,望著顧涼通紅的小臉,她彷佛還食髓知味的舔了一下上唇,露出靦腆的淺笑。“如果你想要的話,這里結束我會把你抱回家。”
“突然后悔禮拜六來公司了呢。”她像是蓄意的一樣,嘴角上揚的過分,平常不太笑的她,今天意外的甜美,讓李格菲的眼神沉了一下。
“涼,我是認真的。”現在就可以扒光你。
“我10點半約了兩個國內知名的老師要來鑒定。”顧涼稍稍收斂了神色,輕緩低語似是安撫。“我們趕快處理完就一起回家,好嗎?”
李格菲闔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后,才緩緩開眸輕嘆:“嗯。”
顧涼聽得出來這一聲回應很勉強,不過大概是男人最大的讓步了,畢竟今天早上她起床后就直奔公司,連個早安招呼都沒給,不怪這男人心里會不平衡。
但她反而心里甜滋滋的,李格菲從家里追殺過來,或許他是真的很在意自己吧?
“撇口長頸瓶,自肩下至足漸收削,在高溫還原焰中燒成的釉色天藍淡雅,色澤玉潤純凈,足底為白釉,器底挖足深,足外墻有一圈無釉色胎,此與清康熙時的柳葉瓶工藝極像。”
顧涼語調輕柔且從容,兩位老師帶著手套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瓷器,輕輕的點頭。
“這造型確實是像柳葉瓶,康熙時的天藍釉有深淺兩種,你這個是屬于比較深的。”
“淺的我們也有燒出一支,帶粉的質感。”她說。
“這瓶的外型像柳葉,所以稱柳葉瓶,但也似少女亭亭玉立的身形,所以也有稱作美人肩。”
“那么我們會參考老師給的建議再去做命名。”顧涼禮貌的向兩位老師頷首。
待秘書送走了兩位老師,李格菲這才走了進來,微微低下頭凝視這支新的瓶子:“釉色天藍淡雅,色澤玉潤純凈。”
“汝瓷沒有華麗的外表,卻是素凈淡雅的釉色,以瑪瑙入釉是對人體有益處的,所以我們之前做的幾款茶器跟瓷碗都賣得很不錯。”
李格菲輕輕的把柳葉瓶捧起來,仔細端詳了一番后又放回軟木上。
“當初為什么會取儷人瓷這個名字?”他突然問。
顧涼頓了一下,才緩緩的說:“因為你。”
“嗯?”
“你很像它們,總是習慣一身白衣或是簡單的剪裁,沒有多余的裝飾或是沉重的色彩,有的是淡雅卻自然高貴的氣質。”她娓娓道來,深深凝視著李格菲。
他聽到這一番解釋,便走到她的面前,低頭輕吟:“也該出一對相襯的儷人瓷了。”
“相襯?”她被李格菲捧著臉頰,帶著一絲好奇。
“儷人瓷的名字是你對我的投射,而我現在有了你,所以我希望也有一個你的代表。”他溫柔的撫揉著她的臉頰,這句話讓她微微雙頰泛紅。“只是我舍不得只有你,所以我們就出一對,叫做同心瓷。”
顧涼眨了一下眼睛,不想讓眼淚掉下來破壞這個氣氛。
比起我愛你這句話,她覺得李格菲說出同心瓷這三個字更為震撼。
顧涼踮起腳尖吻了他,不管等等是不是會有人進來,她現在就只想要做這件事情。
李格菲任由她吻著,微微嘗到了咸咸的味道,他想要稍微離開她的唇抹掉她的淚,但小女人卻不準,緊貼上來就含啃住自己。
直到吻方休,她最后在李格菲的嘴角啄了一下做收尾。
時裝周是全球時裝界最重要的盛事,每次都會吸引全球各地的媒體、時裝買手及名人爭相參與這個各大品牌最新系列商品的展示會,通常時裝周都會是下一季流行的一大預告,四大時裝周里的米蘭跟倫敦相當保守,且更喜歡本土的設計,而紐約時裝周的商業氛圍又太濃厚,唯有巴黎才是真正吸納全世界的時裝菁英,各國殿堂級的設計師幾乎每一個都是通過巴黎走進了全球的視野。
她遠遠的凝視著媒體們爭相拍著從車子下來的名人貴賓,頓時有一種難以言語的不真實感…平常這樣的場景都是從電視或是網絡去接觸到的,什么『時裝周獨領風騷的十大女星』、『細數那些經典的不敗配色』…對于顧涼而言她僅當作是普通的新聞報導一晃而過,不太能明白女人們為了這些服飾瘋狂的理由,但她現在身歷其境,才發現到這些為了『美感』而絞盡腦汁的設計者們,其實是一種非常了不得的專業。
顧涼與李格菲甫下車,就受到不少媒體追逐,她與王九低著頭跟在李格菲后面,而李格菲則是微笑的揚手,此時一個挺拔的男人走了過來,與李格菲握手。
眼前的他一雙深邃眼睛,黑色短發及修剪整齊且有型的胡渣,穿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典型法國男人的優雅與性感。
“雷克斯。”李格菲揚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