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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瑞也爽得說不出話來，只知道加快速度像個打樁機一樣把江念釘在墻上一個勁兒地往死里操。

“要到了……嗯嗯呃！”隨著一個深插，江念渾身顫抖，花心里噴出了蜜液，整個人無力地靠在江瑞身上微微喘息。

“念念，哥哥要射了……”江瑞緊緊抱住還沉浸在高潮中的妹妹，害羞地閉上了眼，向自己的親妹妹說出這樣污穢的話耗盡了江瑞的勇氣。

“射進來……”

聽到這話的江瑞驚恐地睜開了眼。

“不行！”和妹妹在巷子里干這種事，作為哥哥的他已經很失格了，又怎么能……怎么能把精液射進妹妹的子宮里……

“江瑞。”江念下巴靠在江瑞的肩膀上視線落不到實處，語氣微重，喊江瑞的名字。

江瑞無力地垂下眸子，他已經答應妹妹了，什么都會做，他答應了就該做到，哪怕是在妹妹身體里射精，不然江念就會不要他，拋棄他。

腰身又開始動起來，剛剛高潮過的肉穴敏感無比，僅僅幾下抽插就又冒出水來，江瑞埋在江念的側頸做最后沖刺。

在越來越快的抽插中，江瑞問：“念念，你愛我嗎？你愛我嗎？”語氣大有一種勢必要得到答案的感覺。

哪怕只有一刻，江瑞閉上眼想要欺騙自己，欺騙自己，現在和他做愛的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他的愛人，他愛她，她也愛他。

“我當然愛你啊哥哥。”江念的聲音被顛得不成句，但江瑞仍然聽得清楚，心里還沒來得及涌上來的喜悅又被下一句話擊破得稀碎。

“可是哥哥，什么是愛啊？”

疑惑的語氣讓江瑞想起幼兒園的江念，干凈又圓的大眼睛仰著頭看他，用稚嫩的聲音問他：“哥哥，為什么我沒有爸爸媽媽來接啊？”

那時的江瑞有多心疼，此刻在妹妹身體里射精的江瑞就有多絕望和自責。

他不是一個好哥哥，從前不是，現在更不是。

江瑞的雙眸被淚水模糊。

他看不清眼前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