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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沒有枷鎖,代表著她正處在上鎖的牢籠之中。
嚴溪再度蘇醒,提不起逃跑的欲望,渾身乏力,頭也一陣陣發痛。
裝修奢華的房間,墻上掛著的皆是不堪入目的情色道具,她扶著頭從床上坐起,衣服被換成了沒有花色的白色長裙,嚴溪轉了轉耳朵上的耳釘。
他相信郁彥和郁霖一定正在全力尋找她,那她也不能坐以待斃,她總得試著去尋找可以讓她自救的縫隙。
“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郁霖不會急的掉眼淚吧?”
嚴溪小聲的嘟囔,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握上門把手試探的一擰。
眉頭一揚。
開了!
她探頭張望著門外的環境,她的房間是最里的一間。
這條走廊很長,一眼望不到盡頭。
她等了一會兒,也沒看見人影,邁開步伐,赤腳踩在紫紅色的地毯上,朝前方走去。
淫亂,殘暴,荒唐。
嚴溪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大型的情色交易場所,她對社會陰暗面的認知總是在不斷的刷新。
每個亮燈的房間都有一名花季少女被丑惡的男人,粗暴的虐待。
或許是設計者的惡趣味,房間做了很好的隔音,但門上卻安裝了可視窗口。
即便耳邊沒有呼救身傳來,嚴溪也清晰的聽見那些女生慘烈的哀嚎。
但她現在沒有能力去拯救,只能驚慌的避開,若是被屋里陌生的男人撞見,那她就是白送的人頭。
突然一陣腳步聲,
嚴溪的心跳加速,轉頭就往回跑。
但她的身體沒有激發出逃命的潛能,跑了兩步,腿一軟就要和地面親密接觸。
手腕被抓住,心臟驟然一停,嚴溪捏著拳頭就要肘擊回去。
“哎!嚴溪,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她頓住。
嚴溪抬頭看見了穿著束縛衣的桑榆。
眼睛都瞪圓了,心情更加焦急,眼眶也開始泛紅。
“你怎么也在這兒?你…你才多大啊?他們…這我該怎么辦?”
在這樣骯臟的環境,遇見了熟悉的妹妹,嚴溪的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先別激動,你從哪個房間出來的,我們先進去。進去再說。”
桑榆年紀不大,卻很冷靜,攙著嚴溪就回了房間,束縛衣被她弄的稀爛,白色布條掛在身上顯得滑稽。
但嚴溪顯然笑不出來,喪著臉想讓她躲進床底,至少有什么危險她應該可以扛會兒。
“嘿,你這朋友我沒白交。好了,時間不多,我長話短說。”
小姑娘笑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握住嚴溪的小臂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我進這里有我的安排。我也是碰巧發現你,想著見你一面?!?
“我現在沒法幫你逃出去,但你男人應該很快能查到這里,你呆在這個房間是最安全的?!?
桑榆沒給嚴溪反應的時間,估摸著抓她的人應該快到了,語速極快的繼續交代。
“我了解的不多,但這次害你的人不止一個,你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在你被“賣”出去之前,你不會受到任何那方面傷害,這是他們的一個“規則”吧?!?
桑榆說著沒忍住嫌惡的情緒,頓了頓,才繼續道。
“如果有服務人員出現,你就要小心了,說明你被人“翻牌”了。我想辦法安排不會亂動手腳的人來你房間?!?
桑榆說著感覺到外面的異動,朝嚴溪笑了笑。
“好了,我要被抓走了,祝你好運?!?
“等等!你真的,會沒事嗎?”
嚴溪抓住了她的手,兩個女孩感受著對方溫暖的體溫。
“放心~我很厲害的!”
桑榆朝她眨了眨眼,砰一聲,嚴溪跟著一驚。
房門被踢開,一排大漢站在外面,為首的跑出了一腦門汗。
“靠!你他媽的是真能跑啊!”
桑榆象征性掙扎了幾下,眼中沒有害怕的神色,被套上面罩之前,還有空對著嚴溪無聲的說了一句。
“別怕?!?
抓走桑榆的男人沒有在這里多停留,讓她老實待著便撤離了房間。
嚴溪沒法平復住心情,她擔心桑榆的安危,坐在床邊惴惴不安,生怕看見大門再度被打開。
不知道等待她的命運是什么。
而另一個房間內,嚴莉正跪在地上,金老板摟著身材火爆的女郎,用腳尖抬起嚴莉的下巴。
“長的倒是還行,就是不知道你這身體經不經玩?別他媽沒干幾下就翻白眼了,壞了老子生意?!?
嚴莉已經跪著被他開涮了幾回,問她要錢又不讓她回去取,也不肯讓她見自己的母親。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她額頭上的發絲粘黏在一塊兒,但生命力看起來卻是頑強,瞪著一雙眼睛,帶著傷痕的手心一把抓住金老板的皮鞋。
“折騰了這么久,人也替我綁了,總不能都是為了耍我吧?”
老板笑得極其猖狂,一腳將人瞪開,一屋子想手下都毫不收斂的嗤笑出聲。
“對?。【褪撬龐尩乃D惆。」阏嬉詾槲沂翘婺阕サ娜税。俊?
“老子也不跟你廢話,叁千萬你既然給不了,我現在來了幾個大客戶,就要睡你們這種細皮嫩肉的大小姐?!?
金老板一撇手,懷里的女郎便順從的坐到了一邊。
“你這樣貌還算符合他們的口味~怎么樣?替老子完成這一單,我們就算兩清?!?
嚴莉被扯住了頭發,眼見著面前人揮揮手,她就要被送去大腹便便的老男人的床上。
徹底慌了神,開始后悔不該和這種人扯上關系,
“不,不要,我我可以給,叁千萬我可以湊錢給你,你放了我。還有我媽,我媽有錢?!?
“嘖,可是我們現在就要人啊~錢你能現在給我嗎?從你哪里掏出來?”
男人眼神猥瑣的在她的身體上繞了一遍,看貨物的眼神將嚴莉看得一個激靈,汗毛孔直豎,眼淚就奪眶而出。
“求你了金老板,我不經玩的,不是還有一個人嗎?你們不是把我姐綁來了嗎?”
嚴莉像是想到了救命稻草,抱住男人都小腿哀求道,“你們讓她去行不行?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所有錢也給你,你們放我走,我就當什么都不知道,不管你們做什么都可以?!?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嚴莉越說越堅定,恨不得當場發起毒誓,在保命面前,她沒有絲毫猶豫,虧欠的那套也被她當做借口搬了出來。
她從金老板的話里也聽出來了,想整嚴溪的不止她一人,那就怪不得她了。
人性的惡被她表演的淋漓盡致。
金老板看著面前女人變臉的戲碼,覺得有趣,這掌管他人命運的滋味確實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