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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平點頭。

“這些糕點是楚晏殿下給你的？”

他再次點頭。

“那么，那霞珠也是楚晏殿下送的？”

慶平一怔，用力搖頭。

“那，是你去偷來的？”

“我沒有！我根本沒見過這個！”

楚晏聽不下去這審問，開口替慶平辯解：“這樣成色大小的霞珠異常珍貴顯眼，慶平若是偷盜，斷然不會選擇此物。”

顧長寧腦袋偏在一側(cè)，淡淡地看著他，問了個不搭邊的問題：“徐錦逢見過這類霞珠嗎？”

“你這又是在說什么？與他何干？”楚晏也有些惱了，明明是當(dāng)下的冤情，何必牽扯進(jìn)毫不相干的人。

顧長寧的目光慵懶地移開，落在案前的木匣上，“那就是沒見過了，該不會是你指使人偷來好帶回去借花獻(xiàn)佛吧？”

“不是說此物是在守衛(wèi)帳中搜出來的，若我是讓人偷了帶回去，怎么會用來賄賂？”

顧長寧隨意拈了幾顆葡萄干放進(jìn)手里，一副好像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忘了，用來賄賂了啊，那就帶不走了，多可惜。”

楚晏看出他這是在故意裝傻，根本就沒想公正地處理此事。

顧長寧只迎著他慍怒的目光從容一笑，繼而轉(zhuǎn)頭問慶平：“當(dāng)真不是你偷的？”

“不是的！我從沒偷過東西！也不敢偷東西的！”慶平一個勁地?fù)u頭否認(rèn)。

“那就是你主子偷的了，對吧？”說這話時他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楚晏。

楚晏的眼中微微透著怔愣，被顧長寧這無端的指責(zé)噎得無話可說。

“不！我們殿下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楚晏無奈地?fù)u頭，走近慶平身側(cè)。慶平本就是個實心腸的人，這場面更是把他嚇壞了，腦袋有節(jié)奏地磕在地上，一個勁地懇求顧長寧相信。

楚晏彎身拉住慶平，靛青色的衣擺在地上點了點。他抬頭望向?qū)@些熟視無睹的顧長寧，“你何必如此？污蔑我就讓你如此高興嗎？”

“霞珠一事人證物證皆在，是你無法自證清白而已，憑什么說我是污蔑？更何況，你們當(dāng)初何嘗不是這么污蔑我的呢？這是你們欠我的，不過報應(yīng)在了你們自己身上罷了。”顧長寧用那只殘缺的右手拋了一顆葡萄干扔在楚晏腳邊，干癟的果肉頹唐地躺在地上。

楚晏苦澀地盯著那點果肉，像是看到了被拋下的自己。

“我該怎么罰你呢？”顧長寧抬起了那只殘缺的右手，用玩笑的語氣威脅道，“也砍下你一根手指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