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庫連接失敗
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真的沒有看出任何異常嗎?
這天接下來的時間,謝星熠都陷入了一種杞人憂天的煩擾,一邊懷疑謝斯禮發現了什么,一邊又覺得以謝斯禮當時的反應,大概率什么都沒發現,是他庸人自擾了。
這種七上八下的心情一直持續到吃完晚飯,謝斯禮和譚圓結伴外出探望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只剩他和保姆在家時,才稍稍得到平復。
整個晚飯期間謝斯禮都表現得很正常,謝星熠越來越傾向于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保險起見,他認為還是應該將這件事告訴嘉魚。
晚上九點,嘉魚到家。
他在臥室里聽到了客廳來人的響動,低頭用手機給她發消息:「你現在有空嗎?我想和你說點事。」
她回復道:「他們呢?」
「他們出去了,家里只有我們倆和保姆。」
「那你去我房間等我吧,我先喝杯水。」
「好。」
他來到嘉魚房間,不好意思進去里面,便只站在門口等她。
很快她就喝完水上來了,笑嘻嘻將他往房間里推,問:“什么事啊?難道是想我了?”
即使已經被她逗過許多次了,他還是很不經逗,紅著臉頰支吾道:“不是……我想跟你說正經事。”
“原來想我不算正經事呀?好傷心。”之前謝星熠常用有事當借口,其實就是想見她,嘉魚理所當然以為這次也是相同的情形。她假惺惺露出傷心的表情,隨手將門反鎖,摸黑將他推到墻角,胸脯抵住他,手指掐起他的下巴,踮起腳尖作勢要親上來。
腳步交錯,謝星熠完全扛不住她的連招。被她掐著下巴黏黏糊糊親了幾口,他瞬間將“正經事”拋到了九霄云外,暈暈乎乎想著,反正現在大人都不在家,等做完了再告訴她,應該也沒有差別吧……?
她身上的香氣魚龍混雜,既有自身的體香,也有餐館的飯香,還有各種不屬于她的刺鼻香水味。盡管知道她的同學大多數是女生,女生間常常會有比較親昵的肢體接觸,蹭上香水味也是正常的,可他還是醋得牙酸,被她親了一會,耷拉在身側的手臂忍不住抬起來,環住她的腰身。
“……謝星熠,你要勒死我?”
他手臂越收越緊,嘉魚被他抱得雙腳懸空,差點喘不過氣,在他肩上狠拍幾下,大聲催他放手。謝星熠這才悻悻然將手松開,含糊不清嘟囔了句“抱歉”。
沉默且干巴地對視幾秒,就在她打算說點什么時,他忽然舉起手,再度將她抱得雙腳離地。
嘉魚簡直要被他氣笑了:“你想造反?”
“不是。”
他悶聲回答著她的問題,摸黑前行幾步,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壓上去,捧起她的臉頰,低頭吻她眉心。
親完眉心,又轉而吻其他部位,眼睛,鼻尖,嘴唇,下頜,脖頸……衣服隨著親吻悉數褪去,露出一具凝脂般的胴體。他張開唇瓣,含住她胸前的粉櫻,舌尖纏裹,用力吸吮。
做了幾次,他已經大致摸清了嘉魚的敏感點,知道她喜歡被怎樣對待哪些部位。果不其然,她很快就抓住他的肩膀,手指收緊,在他身下發出輕軟的嬌喘。
轟隆一聲。
窗外風馳電掣,電閃雷鳴。
閃電轟開天幕,將昏暗的臥室劈得亮如白晝。沉迷于性事的兩個小孩完全忘卻了屋外的風雨,他們滾到床鋪深處,避孕套被撕開,謝星熠摸黑給自己套上,動作笨拙,一邊套一邊問她要不要開燈。
“不要。”她指著窗外時隱時亮的閃電,笑容明媚張揚,“你不覺得這樣很浪漫嗎?”
“嗯。”他看著她點了點頭。
其實他完全不在意浪不浪漫,只要能和她待在一起,就算在外頭淋著雨做愛,做得渾身是泥,他也覺得浪漫。
轟隆一聲。
又一道閃電掠過夜空,謝星熠借著閃電的亮光迅速調整好避孕套,套完抬頭時,目光不經意掠過房間某個角落,然后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嘉魚等啊等,遲遲沒等到他的下一步動作。見他呆呆傻傻跪在原地,瞳孔驟縮,冷汗涔涔,嘴唇全無血色,面頰白如死灰,表情驚駭到極點,活像見到了厲鬼,她納悶地撇了撇嘴,拿手指戳他肋骨,問:“你怎么了?”
話音剛落,第叁道閃電適時點燃夜空。借著亮光,她順著謝星熠的目光朝床鋪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看去——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雙包裹在華貴西裝褲下的修長的腿。
那一瞬間嘉魚完全共情了謝星熠的恐懼。
聰明的小孩普遍擁有自負的秉性,她從小就知道自己膽子比別人大,腦子比別人靈,對自己的勇氣和腦力盲信到堪稱自負,所以當她自以為嚴密的計劃被徹底打亂后,反撲回來的負面情緒也遠比別人深。沒有預計中的鎮定自若或者從容應對,她退化為原始且低能的嬰孩,和謝星熠一起僵滯在原地,瞳孔劇烈縮放,像兩只被猛虎撕碎咽喉的驚懼的犢牛。
不可能。
腦海中唯剩這個想法。
臥室門依然反鎖著,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什么時候?怎么進來的?他不是出門了嗎?難道出門是假的,他一直待在她的房間?
他為什么會起疑?期末周那幾天她以復習為借口拒絕了和他的性事,他表示理解,期末考后她又格外留心,時時提防謝星熠往她身上留印子,他怎么可能會發現?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的視線死死定格在男人的腿上,甚至沒有勇氣完整遍歷他的全身。
雷鳴止息,閃電收束,世界忽然陷入風雨前的死寂。
他坐在那兒,手肘搭在沙發扶手上,單手支撐下頜,優雅地翹起二郎腿,烏黑油亮的皮鞋被冷冷夜色潤出冰峰般的反光。
像在招待拘束的客人多夾菜,他露出一個美麗又涼薄的笑,薄唇開合,狐眼微瞇,溫和地問:“怎么了,不繼續嗎?”
雨聲漸大,暴雨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