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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么說。”沈時曄拍拍吉涅斯的肩膀,“你永遠在我的優先級列表最前面。”
顧影裹著毯子從高高的車座上爬下來,迎來吉涅斯吃驚的目光。
“alex,這好像是你第一次帶女人上島……而且是個young lady。怎么,你終于厭倦和名媛淑女坐在高級餐廳里的無聊約會了嗎?”
“教授!”沈時曄在他肩上一個巴掌長,蒼白的皮肉翻開,顯得觸目驚心。
她給木門上了兩道門栓,沈時曄進門時多費了一番功夫。門鎖整個拆了,他隨手扔在地面,幾步走到床邊,自然而然在她腿側半蹲下來,握住她細直的小腿端詳,“你對自己也這么狠心么?”
平直寬肩投下黑影,似一座巍峨高山壓頂。他看起來很不高興,顧影條件反射地往后瑟了瑟,又想起還在冷戰,不能落了下風,立刻支起上身挺直腰,小腿蹬了蹬,試圖掙脫他的束縛。
殊不知她這點動靜落在沈時曄眼里跟小貓發火差不了多少,他手掌按住她兩邊腿骨,往兩側一壓,顧影莫名其妙就變成雙膝分開跨坐進他懷里,兩邊膝蓋深深陷入床墊。
沈時曄驟然閉了閉眼,喉頭發緊,走到了更遠處,點起香煙吞云吐霧。
有人在這時撞到了他的氣口上,電話響了,沈時曄瞥眼屏幕上的名字,不帶什么情緒地接起。對方顯然也沒有跟他好好說話的打算,口吻很不客氣,“她呢?”
沈時曄移遠聽筒,“在浴室,有事?”
“……”聶西澤呼吸沉了沉,“如果你現在重重一按,低聲警告。
吉涅斯笑了笑,朝顧影伸出手,“小姐,我是他在圣三一的督導。你一定想象不到他是個多么令人焦頭爛額的學生,當年的高桌晚宴,每一周他帶來的女伴都不同。我的代數課上,總有許多漂亮女孩來陪他上課,那些女孩總會吸走其他男學生的注意力,太影響課堂秩序。”
顧影的眼珠子遲緩地動了動,移向身邊不茍言笑高深莫測的男人。
兩個小時前,他騙她什么來著?
——他,不社交不外出,沒有女人感興趣的亞裔nerd?
第38章
chapter 38
這座森林木屋不大,唯一剩下的臥室在二樓。沈時曄想和來時一樣抱她上去,可是顧影不要,自顧自邁上樓梯,也不在乎是不是會牽扯到小腿上的傷口。
他雙手落了空,吉涅斯看著前后一個冷清一個陰郁的背影,算是看明白了,原來也有alex搞不定的人。
他在后面老神在在,低低清了清嗓子,“alex,浴室里新換的浴桶是用整棵橡樹挖空做的,你明白?”
沈時曄還沒來得及說想過跟任何人分享她的打算。科研是一場一個人的苦修,和莫里哀的對決是她一個人的戰役。像第一次坐上牌桌的時候,她渾身充滿尖刺,把命運給她的所有籌碼堆在桌面,頭腦冷靜地赴一場豪賭。
“為什么一定要我說?”她偏了偏頭,心平氣和反問,“我知道沈先生有權有勢手眼通天,但你是能送我論文,還是直接給我一個博士學位呢?”
顧影急于終止這場談話,因而明知是冒犯,還是把話說絕。
她靜靜等著他大發雷霆,不想他竟然懶散地笑起來。
“你以為要辦到那些很難?”他輕描淡寫,“就算要現在把你加塞到哪個大學做講席教授,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而且會有無數的校長、院長搶著替我辦事。無意冒犯,但你眼里無比崇高的事業,在另一些人眼里,只是一筆買賣交易而已。”
他很少在她面前赤裸裸地展該站在中環頂樓,位高權重,日理萬機,和那些游手好閑泡嫩模養情人的富家公子有質的不同。
外面有呼嘯的風聲。
她臉色一紅又一白,簡直想咬他,“你干嘛——”
沈時曄不躲不閃,反而更低地俯下身,“上藥。你的傷不是在內側?”
他說這話的時候,如果不是手用力托在她臀.瓣下,深深地陷進飽滿彈軟的肉里的話,會顯得更可信。
顧影冷笑一聲,手腳并用向外爬,被他威脅性地掐了一把,腰眼之下全麻了。
“別動。”沈時曄低斥一聲,“這里隔音不好,我不想被教授誤會。”
說罷,他慢條斯理將她兩邊褲管卷了上去,大腿一涼,渾圓瑩白的腿肉暴露在空氣里,顧影快氣哭,壓著聲音低吼,“還要你教授誤會什么?你們兩個上梁不正下梁歪,他恨不得給你拉皮條——”
沈時曄握住她似羚羊細長的小腿,拉高繃直,小臂因用力而繃出結實的肌肉線條,目光和語氣卻都一本正經,“放心,我不至于看個腿就對你怎樣。”
顧影:“……”
他當她是無知少女,不知道他工裝褲下面那道危險的陰影是什么。
隔著很短的距離,溫度燒著她的蕊.心。
奇怪,山風這么大,這件木屋的空氣卻不流通,狹窄、悶熱,害她渾身出汗。顧影猛地眼一閉臉一扭,漂亮的長眉糾起,齒尖咬著唇瓣,像是誰在欺負她。
沈時曄當然不承認自己在欺負她,他分明是公事公辦為她上藥,不該看的地方一絲未看,手指沾著藥膏的清香一寸寸從她腿肉上揉按過去。
“這里疼不疼?”
顧影不理他。
“這里?”
她還是不應,只有輕輕變急促的呼吸聲。
修長有力的手指突然向下,在內側揉了揉。這是玩馬術的手,指腹布滿薄繭,留下難言的酥麻滋味。顧影唬了一跳,倏然睜開通紅的眼睛,嗓音里帶著被欺負過的鼻音,“那里——哪有傷啊!”
要不是不敢,她真想對著他的胸膛踩一腳。
睜開眼才發現,她的小腿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包扎好了,他剛剛的撫觸九成九都是逗弄她。
沈時曄擦干凈手指,輕易地將她翻了個面,免得她沒輕沒重蹭到傷口。俯身下去在她薄背上拍了拍,聲音喑地囑咐她,“給你放了水,待會兒去擦一擦身子。還有,褲子濕了,記得要換。”
似乎為了佐證這一點,他手指在她濡濕的后面輕輕一捻,在她鼻端掠過,好讓她感受到那上面的潮濕滋味。
顧影呆了呆,羞憤得要死,“那是霧太大打濕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