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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元肅真以為自己氣蒙出現幻覺了,可女生并不給他繼續回味這種荒唐妄想的時間,聲音淡淡道。
“我不缺男友,缺床伴。”
“尤商豫陽痿?”
說實話,和前男友討論現男友是否陽痿實在是荒謬又冒犯,而且她確實跟不上元肅這家伙的腦回路;但薛宜想到那人是尤這騙婚gay,她瞬間將自己的道德感拋諸腦后,瞎話張口就來。
“嗯,陽痿。”
女生怕男人不信,凄凄切切從對方身上挪到角落拾破撿起腳邊的襯衫套在自己身上時的,薛宜幾乎用盡了必畢生的演技,比當年她演雪姨那段更爐火純青。
“五分鐘,你想不到我更想不到。”
女生梳了把垂在臉側的亂發,一粒粒扣上了白襯衫的扣子,頗有些自嘲的環抱著胳膊,眼神涼涼的睨著裸著上身,褲腰帶都沒系上的男人。
“元肅,我不是小女孩了,我也有成年人的需求。”
說著,薛宜挽了把過大的男士襯衫的袖子,伸出手對坐在沙發角落一臉見鬼迷茫表情的人勾了勾手,見人依舊傻乎乎沒動作,女生內心狂喜但面上不顯,放下胳膊,薛宜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身側的沙發。
皮質沙發發出的悶響,恰到好處的讓元肅回過了神。
“喂,過來。”
薛宜越演越順手,見人沒動靜,她強忍羞恥拿腿勾了勾表情越來越一言難盡的男人。
“我——”
被薛宜腳掌蹭上褲腿的一瞬,元肅立刻下定了決心。
“我不陽痿薛宜,我很行!五十分鐘都可以。”
【不是,他有病吧!!!我好想像你這么沒皮沒臉的活一次啊,元肅。】
薛宜還沒來得及展示她聽到男人這話的震撼表情,元肅就搖著‘尾巴’巴巴的黏到了她身邊,那模樣簡直和她在牛郎店看到的男公關沒兩樣。
【元肅臉還是秒了那群騷0的,這臉一看就是直男,富婆和老頭1最喜歡的混血感猛男小狼狗。】
薛宜聯想但薛宜不敢說,畢竟她還有正事要做,雖然元肅這人跳躍到沒皮沒臉的邏輯讓她難以繼續自己‘欲女’人設,但某位斯基說過,‘戲、是搶來的。’
“系好你那褲腰帶,叮鈴咣鐺的聽的我耳朵疼。”
女生不滿的掃了眼男人大敞著的褲縫,忍不住又感嘆了一句。
【真是好腰,這都能掛住,元肅你小子沒少練啊。】
讓男人提褲子的原因,一是因為他這裸著上身還褲子穿的亂七八糟的模樣實在有礙觀瞻。二是……她確實控制不住老想往那處看,對她一個只看過黃片的小女孩來說,第一次看男人這,實在去【情難自禁】啊!
元肅胡亂的將小兄弟塞回去的時候,薛宜就全看清楚了,男人那里是青筋虬環的粉色一根,比A片里男優的好看多了!最重要的一點,他的內褲不是那群騷男愛的某K,越回味薛宜就越滿意,可惜她是一個有原則的人,當時答應了人爸媽的話,她就不可能不落實。
【珠珠,阿姨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你和元肅就分了吧,你們不合適。】
被薛宜這么不耐煩的一推,元肅無措的垂下了頭,手忙腳亂的扣著褲腰帶,嘴里嘟嘟囔囔著。
“那你倒是把我衣服還我啊,真服了。”
“嘰歪什么呢,大點聲!”
薛宜想到當時元母說的話,想到人爹媽都那么瞧不上她了,元肅還整天跑火車說自己爹媽多滿意她這個未來兒媳婦,騙她哄她。
自以為是的當豬八戒,薛宜氣就不打一出來。此刻再看眼前男人著別扭窩囊的樣子,她就更不爽了。
“看你這樣就煩。”
見人對方又要抱自己,薛宜覺得她可以扮演一個有躁狂癥的欲女!反正怎么樣她都是個欲女,溫柔似水也好,躁狂發作也好,反正她今天鐵了心扮演個欲女。
“我說的不是中文?就那么聽不懂,你真的很煩啊元肅,我只需要一個隨時解決我需求的床、伴侶,你這種我不需要,別在這兒給我賣茶。”
被薛宜這么一懟,元肅一口氣哽在嗓子里,不敢接茬也不敢反駁,只好委屈屈的等著女孩下文,可薛宜發了這么一通無名火后又沉默了,二人維持著僵持的不上不下狀態得有五分鐘,薛宜才開口。
“元肅,咱倆好聚好散,說實話選床伴你這樣的我都得三思,活兒一般還粘人,太耽誤事。”
薛宜這么鐵了心扮演欲女的原因,還得追溯到某個陳芝麻爛谷子的時間段。
“我不是閑人,我要工作,我沒空哄人,你也好,尤商豫也罷,他陽痿你也懂,這種人多少都有點心理疾病,我哄他哄夠了,我是不可能再戀愛的,解決一下肉欲就夠了。”
一口氣說完,薛宜捏了捏男人愣神的臉,時間是把殺豬刀,還好元肅不是豬。
摸著男人俊逸不減十八的臉,薛宜由衷的感嘆了一句。
“你看,你長得不賴,無人機這方面放眼國內外誰不說一句‘極域’牛X。最重要的,你還不陽痿,何必吊在我這么個有性癮的身上。”
薛宜覺得元肅對她濾鏡太大,有些話還得挑明說,再配上動作那她這人設不就立穩了。
說干就干,女孩說完松開了撫摸男人臉頰的手,纖細的手指在在男人胸口畫了個圈兒,直接來到了元肅藏匿在內褲里的分身處,饒是做了五六遍心理建設,真摸上這么個巨物,薛宜挺心虛的。
可想到當年,薛宜硬是鼓足勇氣捏了捏手里的小憩的物什。
“別的不說,你這兒可比尤商豫那有料多了。”
說完薛宜便懶懶的收回了手,盤著腿大喇喇的仰倒在沙發上盯著中央空調的出風口發呆。
做完這一系列舉動,薛宜還真有些精疲力盡,演戲這事還得專業的來,她下次再也不演了,女生用余光瞟了眼,垂著腦袋盯著地毯沉默不語的男人,記憶瞬間被拉回那段陳芝麻爛谷子的時間點。
彼時的霓虹國,非常流行混血模特野欲風(其實就是賣淫女被美化成了女公關、公主、模特),別說薛宜她們班那群書呆子了理工男,連薛權的臥室書桌上方放著那樣一本模特雜志……
摸著良心說,看到自家古板哥哥都看這種‘淫穢讀物’,薛宜覺得五雷轟頂又心虛,心虛當然是因為她窺破自家哥哥的桃色秘密,當年十六歲女孩才翻開雜志的第二頁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爆炸了。
比起書籍里穿了等于沒穿,要是脫了……那還是穿點吧的女模特,薛宜更震撼薛權看這種東西居然不背人,薛宜根本不敢想萬一被老爸老媽發現了,薛權會不會被打斷一條腿,所以當時的窩囊廢十六歲版薛宜,替自家哥哥把雜志藏了起來。
哦,藏到了自己房間,最后被薛媽發現,罰抄了一百遍道德經……
拜托!那可是薛權啊,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只被設定了學習精英知識的人機的薛權啊。
薛宜覺得薛權都被迷花了眼,更別說元肅這個一看就精力無限的死直男,估計沒少看,不對,是肯定沒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