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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像誰愿意管你似的,一次比一次麻煩。”話雖是埋怨的話,可語氣分明帶著哄慰。
“我就是麻煩。”我哭得頭暈目眩,加上之前那杯雞尾酒的后勁上來了,我現在連邁腿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干脆趴在郭亞肩頭,連聲音都綿軟無力:“我走不動了,你背我。”
接下來我的精神處于半夢半醒半真半幻的狀態,郭亞好像抱起了我,他好像被朋友打趣了幾句,我好像被放入了后座;當他問我家住哪兒的時候我好像摟住了他:“我沒有家,你送我去酒店。”
他貌似嘲笑了我:“讓男人送你去酒店,是勾引還是考驗?”
我似乎認真回了他:“當然是勾引,我今天就是出來尋刺激的。”
我肯定我們離得很近,因為我清楚看到他那狹長好看的黑眸里有慍有惱有心疼還有柔情,我突然感覺好渴,我舔了下干燥的嘴唇,我聽他輕咒了句:該死;接著唇上傳來不知是溫熱還是清涼的觸感,伴著他炙熱的氣息;在我七葷八素、氣息不勻昏睡前好像還微喘著問了句:你親小朋友和小狗也會伸出舌頭么?
……
清晨,我被渴醒,嗓子里干得快冒煙了,我閉著眼伸手在床頭柜找水杯,卻落了個空,我努力睜開眼想辯認下方向,剛從床上坐起,擦,頭好疼,像裂開一般疼!“嗷!”我按住腦袋嗷叫兩聲,突然驚覺不對勁!我不是在酒吧的呢,這是哪兒?
我抬頭四處看了看,似曾相識的擺設讓我松了口氣;我又神經質般掀開被子看了看,身旁無人,衣著也整齊,再松一口氣。
我揉著頭下床,進廚房倒了水,努力回想昨晚之后的事,記憶好像在哭一場后斷片兒了,怎么出的酒吧,怎么到的郭亞家,竟然全都沒印象了?我習慣性咬唇,“嘶。”我擦,嘴唇破皮了,好疼。
不過這一疼倒叫我隱約記起那些似夢似真的片斷,我紅了臉,我居然說自己在勾引他,太糗了!
不過那也許真就是個夢,因為我嘴唇破了呀,依照回憶,他只是吻了我而已,所以我定是做夢太激動無意識將自己咬傷的。
這個結論一出,我頓時輕松多了,雖然夢到郭亞不是件光明正大的事,但總比我說的那些蠢話強吧?